第372章 臨江
全山聽到這話，也沒什麽反應，知道蔣馳野身邊的是警察的時候，他早就不抱什麽希望了，警察不會放過他的。
張警官打了個電話，又叫了幾個同事開車過來，直接將全山帶走。
臨走時，張警官叫住蔣馳野：“蔣總，這次多虧了你幫忙，這案子才能有進一步發展，感謝蔣總配合。”
蔣馳野笑笑：“張警官客氣，應該的。”
說著，張警官略顯不好意思，“我還有件事情想請蔣總幫忙。”
“您說，我盡力。”蔣馳野沒拒絕。
“顧家，不知蔣總了解多少？”張警官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蔣馳野一下就懂了張警官的意思，“了解不多，但蔣家之前跟顧家有過合作，那時我還沒有接管蔣家，容我回去查一下，有什麽信息我再與您聯係。”
張警官和蔣馳野合作很多次了，自然相信蔣馳野的實力。
“行，那我就等蔣總的好消息了。”
蔣馳野點頭，送張警官到門口：“張警官，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張警官笑笑，帶著全山走了。屋裏隻剩下蔣馳野和方之錦。
“你真的要給全山作辯護？”蔣馳野擔憂地問道。
方之錦點頭：“嗯，刑事辯護我不擅長，不過給他做辯護應該可以。”
蔣馳野有些不解，提醒道：“全山吸毒，還販毒。”
方之錦歎口氣，作為律師，她不得不每次都跟別人解釋這種事情，“阿野，就算是十惡不赦的人，律師的責任隻是保護他得到公平，哪怕是懲罰。”
“最不該死的，律師會讓他好好改造，應該判10年的，律師不會讓他判15年。”
“律師隻是讓法律變的更公平。”
這之前蔣馳野沒聽方之錦說過這類事情，方之錦在他麵前一直表現得性格剛毅，雖然蔣馳野之前知道方之錦在業界的評價很高，也隻是覺得可能是辯護手段高，從來不接不會贏的案子。
直到今天，蔣馳野才明白，其實方之錦也有自己的一套判斷邏輯，又或者說，是律師界的最高準則，就是法則。
蔣馳野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方之錦有些不解。
“我覺得，還不夠了解你。”蔣馳野如是說，“不過說實話，我挺愛聽你說這些的。”
方之錦突然被這樣的態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不和你說，你不也沒問過。”
“我們方大律師，很厲害。”蔣馳野溫柔盯著她，“以後我一定多問。”
“行了，別說了。”方之錦低下頭，從蔣馳野的身邊走過，走到門邊停下，“要不要去趟臨江？”
“臨江？”
“你不是要查臨江顧家？”
蔣馳野眯了眯眼睛，思考了一瞬同意下來：“好。”
當天晚上，方之錦和蔣馳野就親自到了臨江市。
剛到臨江，方之錦就接到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是陳光。
“方律師，你離開江北了是嗎？”
方之錦皺眉，沒有回答陳光的問題，反問道：“你在哪兒？”
“啊，我看到你車了，我以為是我眼花了，我現在也在臨江市。”
蔣馳野和方之錦這次來的確開的是方之錦的車。
看來陳光和臨江這邊的聯係還挺緊密的。
方之錦不動聲色地和蔣馳野交換了下眼神，“應該是我的車沒錯，不過我的車被借出去了，律所的同事去臨江查案子用。”
“我就說嘛，果然不是我眼花，我對車牌可敏感了。方律師，我還想你也在臨江的話，請你吃飯呢。”
方之錦淡然，“那真是不巧了，這樣，等你回來江北，我請陳總吃飯。”
“我可記住了啊，方律師，不知道我能不能打聽下，您那個同事，在臨江查什麽案子？”
方之錦剛才就開了免提，蔣馳野也能聽到，衝她搖搖頭。
方之錦微笑，“小公司的經濟案，陳總也知道，都有保密協議。”
“明白明白，我就是單純的好奇。”陳光回答的倒是痛快。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陳光在臨江？”蔣馳野問道。
“嗯，我有種直覺，陳光和顧家有聯係。”
兩個人所見略同。
小馬坐在副駕駛上，一直抱著平板發消息，這時候才抬起頭。剛剛方之錦的電話他也聽了大概，這時候卻沒時間說這個，和兩人匯報剛剛得到的消息。
“顧家大少爺顧啟明現在不在臨江市，今年三月份就去了國外，到現在一次都沒回來過。”
顧家和蔣家之前還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後來顧家就放棄了國內市場，轉戰國外，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重心都移到國外去，所以這些年顧家發生了什麽，蔣馳野也不是很清楚。
方之錦皺眉：“顧啟明現在掌控顧家的主要權利，如果不是他，誰還有這樣的財力做毒品生意？”
“顧家有個小少爺，叫顧舟，還在上大學，是個十足地紈絝，會不會是他？”
“他們兄弟關係怎麽樣？”蔣馳野問。
“對外還不錯，參加活動一起出席的時候，顧啟明對顧舟很是照顧，顧舟對顧啟明也算是尊敬，不過顧舟的學習成績一塌糊塗，而且不上進，吃喝嫖賭都沾，這樣一個人，不排除做毒品生意的可能性。”
方之錦和蔣馳野沉默了。
顧家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的多。
“顧舟在哪所大學？”方之錦突然問道。
小馬看了資料：“臨江大學。”
第二天，方之錦和蔣馳野就來到臨江大學金融學院的門口。
兩人今天的打扮很青春，再加上兩人的顏值很高，瞬間就吸引了路過的學生的注意。
不停有學生路過回頭看兩人。
兩人的目的很明確，臨江大學金融學院的院長和蔣馳野有幾分師徒情誼，借著這個機會，蔣馳野帶著方之錦來拜訪一下。
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了，院長帶著幾個老師滿臉笑容地迎過來：“哎呦，蔣總！這麽多年不見，還想著我老頭子呐！”
院長很熱情，但言語間也有些挖苦。
蔣馳野也笑了，和院長握手：“李院長，這不是一有時間就來拜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