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滅口
方之錦盯著陳光,有那麽一兩秒沒說話,把陳光盯的發毛,“怎麽了方律師?”
方之錦低下頭,調整了下神情,再抬頭依然是笑著的:“既然陳總不知道,那今天就當是我們老友見麵敘舊了。”
陳光也跟著笑,他沒喝咖啡,隻要了一杯水,看著方之錦慢慢品著咖啡,目光晦暗。
兩人又聊了會兒,本來就不是交集很深的兩個人,方之錦這次約陳光出來,也不過是試探,沒過多久,兩人就告別了。
陳光先出了咖啡廳,背對著方之錦,表情明顯緊張了不少。
方之錦走在陳光後麵,看著陳光略顯慌張的背影,表情看不出喜怒。她這次就隻是試探一下陳光,順便透過陳光看看顧舟在這方麵的生意有沒有滲透到江北。
現在看來,顧舟的野心不小,一個臨江市根本裝不下他了,現在已經將手伸到了江北。
當天晚上,梁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裏,陳光坐在大堂,神色焦急。
顧舟還在外麵喝酒,顧啟明最近看顧舟看得嚴,來江北都帶著他,就是怕隻給他留在臨江會惹出什麽事兒來。
淩晨之後,顧舟才慢悠悠地進了酒店。
陳光趕緊迎上去,顧舟看了眼陳光,眼神裏帶著醉意:“你怎麽來了?”
顧啟明跟在顧舟身後進來了,顧啟明這次帶了三個助理,包括顧舟新換的助理此時也跟在顧啟明的身後,監視的意味很明顯。
顧啟明看到陳光,微微皺眉。
這個陳光看起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去查過陳光的履曆,雖然名下有幾個公司,但都是半死不活,並不是做生意的料,而且財務情況一團糟。
顧舟和這種人玩在一起,能學什麽好東西?
顧啟明看著陳光的眼神有些冷。
陳光本來就慌,感受到顧啟明打量的目光更有些瑟縮。
顧舟也知道自己哥哥不喜歡陳光,眼神有些飄忽:“有事情明天再說,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然後在他哥看不到的地方,衝著陳光打了個手勢。
陳光會意:“好,顧少,我明天再過來找你,顧總,告辭。”
看到陳光從門口出去之後,顧啟明才看向顧舟,湊近叮囑道:“少和他來往,知道嗎?”
顧舟最怕顧啟明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點點頭敷衍道:“知道了哥,他總過來找我,但是我都不怎麽搭理他,真的。”
顧啟明懶得管他是不是在說謊,再次警告道:“如果被我知道你和陳光搞出什麽亂子,我是不會保你的。”
顧舟有些心虛,不知道顧啟明是不是知道什麽,但是看自己哥哥的表情,如果顧啟明真的知道他做了什麽,那肯定不是現在這種態度。
“哎呀,我知道了哥,我不會做不好的事情的。”顧舟想用撒嬌來躲避顧啟明的盤問。
顧啟明知道他在敷衍,但是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顧啟明拍拍他的肩,“回房休息吧,今天晚上別出去了,明天早上我帶你去參會。”
顧啟明說完這句,就帶著顧舟上了電梯,直到到自己的樓層直接下樓,沒再給顧舟說話的機會。
顧舟看著顧啟明進入了房間,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機,陳光已經給他發了很多條消息了,再加上之前沒看到的,一打開微信刷屏一樣。
顧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遍走出電梯,一邊給陳光發語音:“到底什麽事這麽著急?”
陳光馬上打過來一個語音電話,顧舟直接掛掉了,又發消息:“你直接來我房間吧,進來的時候注意點,別被我哥的人發現了!”
陳光進房間的姿態有些急,讓顧舟又有些不耐:“你遇到事情能不能沉住氣?慢慢來,讓別人看到你慌慌張張沒事也有事了?!”
陳光咽了口口水,穩了一會兒才道:“顧少,不是我著急,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十萬火急!”
“什麽事?”
“今天下午,有……人試探我,江北的違禁藥品是不是和我們有關,我雖然沒說,但是他們肯定察覺了。”
這確實是大事兒。
顧舟坐下來點了根煙:“是有點麻煩。”
“顧少,這怎麽辦?”
“那人是誰?”顧舟吐了口煙圈。
陳光沉默了一瞬,最終沒有告訴顧舟是方之錦發現了他們的事情。
如果顧舟知道是方之錦,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顧舟的判斷。
“誰?很難說嗎?我認識?”顧舟起了疑心。
“不認識,是……是一個女人來找的我,但是被我擋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衝撞了誰的利益。”陳光挑揀著說道。
顧舟抽完一根煙,眯了下眼睛:“誰也別想擋我的路,做掉吧。”
陳光看了眼顧舟,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果然沒告訴顧舟對象是方之錦是對的,不然顧舟不可能這樣果決。
但陳光還是提醒了一句:“顧少,這是在江北,你確定沒事嗎?”
顧舟“切”了一聲:“江北又怎樣,我在臨江怎麽樣,在江北就是怎麽樣,顧家的生意遍布全天下,就算是江北現在還是別人的,過不了多長時間,顧家的勢力就會滲透過來。”
聽到這話,陳光不出聲了。
“這件事情不用管了,你隻要替我聯係那個人,確定那個人的位置,然後我來解決。”顧舟又點了根煙,拿起手機。
陳光點頭:“好的,顧少。”
這樣最好了,對上方之錦,陳光覺得勝算不大。
如果是顧舟親自來做的話,就算真的出事了,顧家也能保得住顧舟,但是陳光隻有自己,他清醒得很,知道自己什麽能參與什麽不能參與。
陳光從顧舟的房間出來,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在走廊慢慢走著,走到拐角處突然碰到了一個人,陳光被嚇的叫出了聲。
“你小心點!”那人也被陳光嚇了一跳,看著陳光略顯不滿。
“你走路怎麽沒聲音,還怪我了?”陳光心情也不好,一點兒都不讓。
那人應該是很著急,沒再和陳光理論,隻是說道:“下次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