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420章 合作未成

第二天,梁景謙就去了花雨江的公司。

看著麵前的梁景謙,花雨江的助理有些意外,他沒聽說過兩個人有什麽交集,神色依舊保持自然,將梁景謙帶到花雨江的辦公室。

正埋頭於一堆合同之中的花雨江抬起頭,看到是梁景謙,有些吃驚,“梁總?”

梁景謙並未開口,他在等領他進來的助理離開。

助理原本打算多聽聽二人說些什麽,然後一起報給花傾耀,但看到梁景謙的反應,隻能頷首後離開了。

梁景謙看著助理離開,辦公室的門關上,才開口,“花總,你這助理可不太行啊。”

花雨江放下手中的刻有自己名字的鋼筆,輕扯嘴角,苦笑著,“所以小梁總,怎麽會突然到這兒來?難道是昨天的熱鬧沒看夠?”

花雨江還記得昨天的事情,語氣談不上友善。

梁景謙不以為意,反正也不是來交朋友的,他兀自坐在沙發上。

“花總,昨天的事情是我魯莽了,看走了眼,你可別多想。”為了成事,適當的低頭也是一種策略。

“小梁總,是不是無心之失,你我心知肚明,有什麽事直說吧。”

梁景謙聞言沒有再去解釋,而是直接點明來的目的,“花總,你覺得方律師,怎麽樣?”

“嗯?難道貴司的業務已經開拓到婚戀行業了?還是小梁總個人有當媒婆的愛好?”花雨江輕嗤一聲,什麽時候他的感情問題什麽人都可以插上一嘴了。

“花總,你先別急啊,我隻是想和你談筆合作。”

“合作?我可不覺得你我之間有什麽好合作的。”花雨江對於梁景謙這種偽君子可沒什麽好感。

梁景謙忽略對方惡劣的態度,仍維持著紳士微笑繼續說道。“花總,你要是喜歡方律師,不想讓她和蔣馳野在一起,我可以幫你。”

花雨江聞言,眼睛瞪大,有些震驚自己聽到的內容,這是教唆他做男小三?

“梁總,看來昨天的酒還沒醒。我說過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與方律師是朋友,我很欣賞方律師的能力,但,也僅此而已。”

“花總,別說的這麽絕對,方律師和蔣馳野現在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與我合作隻是在爭取自己的愛情。”梁景謙想著花雨江隻是故作姿態而已。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真的喜歡方律師,也不會和你合作。”花雨江無語的看著眼前人,繼續說道。

“我喜歡一個人,會主動爭取,以一種堂堂正正坦坦****的方式讓她為我心動。而不是這種在人背後搞手段,破壞對方幸福的卑劣方式。”

花雨江輕蔑的看著梁景謙,他最瞧不起這種背後耍陰招的人。

梁景謙臉上的微笑掛不住了,他原以為花雨江瞧不上尹彤是因為方之錦,沒想到對方竟毫無齷齪想法,少年眼裏盡是坦**。

花雨江不想再聽到梁景謙嘴裏說出任何話,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叫來了保安。

“把這位梁總給我請出去。”花雨江試圖維持自己最後的禮貌,並未直呼梁景謙的大名。

梁景謙聽到這句話,笑容早就消失,滿臉冷意。

這麽多年,別人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還沒有人敢將他趕出來。

梁景謙看了花雨江一眼,甩了甩手臂,憤恨的離開了。

就在花雨江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他收到梁景謙的消息,約他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見一麵

他原本不打算去赴約的,但梁景謙直接就告訴花雨江自己手上有他的公司漏稅證據。

咖啡館。

花雨江到的時候,梁景謙已經坐在角落裏的卡座,他點了杯美式後走了過去。

“花總,很準時。”梁景謙看了眼手表,抿了一口手裏的咖啡,笑著開口,全然不見那日狼狽不堪的模樣。

“梁景謙,你說的漏稅是怎麽回事?”花雨江不想和對方演戲,開門見山的說道。

“花總,別著急,你看看這份文件。”梁景謙說著推給花雨江一個文件袋。

花雨江狐疑的打開文件袋,抽出裏麵的文件,發現是公司的財務明細,翻閱起來,越看臉色越發難看,直到最後看完,臉黑的都能滴出墨水。

“花總,我這個人就是心太善了,你上次那麽對我,我這次還是把這個消息第一個告訴你,而不是記者。”

“你到底想幹什麽?”花雨江語氣冷硬,眉頭緊鎖。

“我能幹什麽?我是個商人,雖然心善,但這虧本買賣是做不得的,這件事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但前提是上次的合作得達成。”梁景謙勝券在握地說。

畢竟,花雨江的公司現在正負麵新聞纏身,如果這個時候被爆出漏稅問題,這對整個公司的形象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害。

他想,對方作為一個商人,利弊總歸是能分得清的。

“花總,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們還有時間,但也別讓我等太久。”梁景謙悠閑地靠著卡坐沙發上,品嚐著嘴裏的咖啡,欣賞著花雨江的垂死掙紮。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終於花雨江出聲道。

“我的回答還是和上次一樣,我絕不會與你合作。關於這件事情,我會交給我的法務,希望以後梁總和我還是不要再聯係了。”語畢,花雨江頭也不回的走出咖啡館。

看著花雨江離開的背影,要不是對方步履匆忙,而且出門後就開始打電話,梁景謙還真要以為他不在乎自己的公司。

梁景謙有些惋惜,這個合作夥伴隻能成為敵人。

出了咖啡館,花雨江立馬聯係了公司的法務,將這件事交代下去,看如何將損失降到最小。

法務人員接到通知後,直接將這件事上報給方之錦,畢竟目前公司的這些法律問題都是方之錦在處理。

方之錦知道是梁景謙的手筆十分憤怒,立馬放下手頭正在整理的案件資料,拿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一路疾馳。

方之錦到達梁景謙的公司之後,抱有一絲體麵,冷靜的等著秘書將她帶到會客室。

在秘書轉身離開後,站在梁景謙麵前的方之錦臉色一沉,俯視的看著對方。

“梁景謙,你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方之錦冷聲質問著。

梁景謙有些疑惑,不知道方之錦質問的是哪一件事。

“方律師,你在說什麽?”

“你還裝傻,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敢承認嗎?花雨江到底哪裏惹到你了?從宴會那天開始你就一直針對他。”方之錦一直將花雨江視為弟弟,宴會後她對花雨江更多了些疼惜。

“原來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你先坐下。”梁景謙不以為意的語氣徹底激怒了方之錦。

“梁景謙,你真讓人失望,我原以為你至少做事情是有底線的,但沒曾想你做事如此卑鄙。”

梁景謙聞言,腦中的理智崩壞,眸子染上憤怒和受傷。

“嗬~方之錦,你以什麽身份在這裏質問我?花雨江不過一個私生子,你都可以如此對他,而對我卻冷言冷語。”梁景謙對花雨江有些嫉妒。

“梁景謙,話別說的這麽難聽,私生子又怎樣,他不比你差。”方之錦逐漸冷靜下來,語言卻仍舊傷人。

“你既然無法給予我想要的回應,就不要管我的事情,我要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擋不了。”梁景謙看著眼前這個不屬於自己美麗女人,冷聲說著。

“既然梁總執意如此,那我們就隻能公事公辦了。”方之錦冷漠的開口。

方之錦撂下這最後一句話,徹底將兩個人的關係置於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