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雨濃出走
在得知他那邊一切順利後,方之錦便驅車前往了她和秋雨濃一起租住的公寓,
在多次敲門,秋雨濃沒開門後,方之錦有些慌了,連忙翻遍挎包找到了鑰匙打開門,
進到昏暗的房間,見到她看似一切良好的蜷縮在**,
舒了一口氣,方之錦一邊將臥室的燈光打開,一邊忍不住對她有些責備,
“你看你,怎麽了這是?在家都不給我開門,還不開燈!要把自己憋死在房間裏嘛?”
“我沒有~”秋雨濃把自己縮的更緊了點,小聲的反駁著方之錦,
見她這個樣子,方之錦就知道,她又把自己困進了自暴自棄的情緒裏麵了。
她歎了口氣,走過去用力想將秋雨濃從**拉了起來。
起先秋雨濃還很抗拒,不肯從被子裏將臉露出來,但可能是一天沒吃東西,最終沒抵過方之錦,
順著方之錦的力道從被子裏爬起來,這才讓方之錦見到她被憋的有些通紅的小臉蛋,
以及一雙已經哭腫了的雙眼。方之錦見她這樣,又氣又難過,
隻能把她拉起來後,催促她去洗漱,抓緊去廚房給秋雨濃做些吃的,嘴唇都白成那樣了,
想也知道秋雨濃估計一天都沒吃飯了,也不怕胃病犯了。
被方之錦強製摁在椅子上進食的秋雨濃,吃著吃著就走神了,
她雙目有些呆滯的嚼著食物,許久才下咽,看著她這個樣子,方之錦急死了!
她一把奪過秋雨濃的勺子放下,雙手掰過她的腦袋,讓她看向自己,
語帶焦急,目露關憂“雨濃~你到底怎麽了?跟我說說看,好不好?”
見方之錦這樣,秋雨濃再也沒忍住,雙眼一紅,又要哭了出來!
“我,我是不是特別沒用?總是拖他的後腿!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他就不會被陳家抓到把柄是不是?
我……嗚嗚嗚,我真的好沒用啊!”說著就哭著撲倒在了方之錦的懷裏,抽泣著,
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不難過,方之錦隻告訴她陳朗的現狀,並安慰她,
“不是的,我們雨濃很棒啦!你看即使沒有你,他們還是會針對陳朗,因為壞人就是壞的,
他不會因為你好,而變好的!所以,雨濃,你現在要做的是堅強起來,讓陳朗不必擔憂你。
讓壞人抓不到威脅他,對不對?”聽著方之錦的勸導,秋雨濃似豁然開朗般!
說的對,她不能成為陳朗的軟肋,她要好起來!她要……離開他!秋雨濃默默下定了決心,
開始大口大口吃起來飯,見她這副樣子,方之錦以為秋雨濃聽進去了勸,終於好了起來,
欣慰極了,在秋雨濃再三向她詢問陳朗在陳家的位置是否穩固時,都耐著性子一遍遍回答她。
殊不知,就這一晚,秋雨濃默默收拾好了一些衣物,趁著方之錦熟睡,
悄悄離開了公寓。待到早上方之錦起床找她人時,才發現她的常用物都沒了,
這才急了,方之錦慌慌張張的撥打了多個電話給秋雨濃,但都沒人接聽!
這時,方之錦才發現昨晚秋雨濃的異常,但為時已晚,在反應過來怎麽都聯係不上,
她慌忙給蔣馳野打去了電話,“怎麽辦啊!池野!雨濃不見了!一早上起來,她就不見了!”
“別慌,我馬上過去,你慢慢說!”蔣馳野連忙撇下會議室正在匯報早課的下屬,
拿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他一邊不斷的安慰方之錦,一邊叮囑她這個節骨眼上,先別跟陳朗說。
等到蔣馳野驅車來到了公寓,卻發現陳朗已經等在了樓下,
他臉上是這段時間造成的疲憊,但見到蔣馳野,陳朗還是強撐著笑了笑,
“兄弟,你也來見你老婆啊?我想雨濃了,總覺得心裏不是很踏實,想來看看她。”
“嗯……一起上去吧!”蔣馳野麵上不顯,淡淡的招呼陳朗一起上去,而屋內的方之錦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試著聯係秋雨濃的經紀人,但是經紀人也表示近段時間沒有通告,所以也不知道秋雨濃去了哪裏。
上來的陳朗隻見到了方之錦一人,找遍了房間卻沒看到秋雨濃,有些茫然的問她:
“雨濃呢?她還在生我氣?”
“她……她出去買東西去了!”方之錦有些慌張,她並不擅長撒謊,
“你還有事忙嘛?你先去忙吧!晚些我讓她給你回電話!”
說著迫不及待的給蔣馳野使眼色,將他們兩個一塊推出了公寓,
“你……你媳婦這……”陳朗相當茫然,側頭望著揉著眉頭的蔣馳野,
“不是!我才來啊!你讓我在裏麵等等雨濃嘛!”陳朗不甘心,才反應過來,拍著公寓的門,
還沒拍兩下,就被一言不發的蔣馳野勒著脖子拉走了,“走走,咱哥倆說兩句!”
好不容易蔣馳野將陳朗勸回去了公司,立刻讓助理開始查秋雨濃的蹤跡,
看她到底去了哪裏,索性不負眾望,沒一會助理就查到了秋雨濃昨晚的一趟航班信息,
但信息隻顯示了她昨晚飛往了加拿大,落地之後的蹤跡就全無了!
不過……確認了是她自己一個人自願走的,應該是安全的!方之錦兩人這才安下心來,
而另一邊被好兄弟勸回公司的陳朗,心中越來越不安,他不斷的給秋雨濃的手機撥打電話,
卻發現她手機已經關機了!這時才反應過來了兄弟二人的異常,
立刻向方之錦打電話,“方律師,你,你見到雨濃了嗎?我聯係不上她,她,她關機了!”
語氣中充滿了無助。
“雨濃她……她一人去了加拿大,但是我們……也不知道她幹什麽去了!”方之錦有些愧疚,
她知道瞞不下去的,隻好跟陳朗說實話。聽見方之錦說的陳朗怔愣住了,隻機器的回,
“好的,好的,她走了啊”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啪嗒——”一滴水滴在了麵前的文件上,陳朗這才捂住眼睛,無聲的嗚咽了起來,
剛接手陳氏這堆爛攤子的時候他沒哭,被那群所謂的陳家人和股東為難的時候他沒哭,
直到現在,知道秋雨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