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巨大陰謀
“好的蔣總,我馬上去。”小馬點點頭,一臉嚴肅的就退了出去。
梁景瑞異常謹慎,蔣馳野安排出去的,無一例外全部被他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或是行為,“拒之門外”,半點身都進不得。
加之梁氏那邊的董事會對他的保護太過嚴密了,蔣馳野害怕再繼續下去,容易打草驚蛇,隻得先把他們都召了回來。
不過好在,也不是沒有絲毫收獲,蔣馳野還是找到了一個突破的好地方,那就是酒吧!
小馬告訴蔣馳野:“蔣總,我們雖然沒接觸到梁景瑞,但是我們發現他有一個幾乎天天都要做的愛好,就是喜歡去酒吧喝酒,尤其是那種深夜裏的小酒吧,我們查了背後實際控股人也沒有問題,隻是個體自己經營的那種小酒吧。”
說著,小馬就把一堆的資料以及照片擺在了蔣馳野的麵前,指了指其中一個酒吧說,“這個酒吧好像是梁景瑞的心頭寵,這段時間到這的頻率最高,基本每晚都去。”
看著這個酒吧的照片,蔣馳野計上心頭,他立馬吩咐小馬到:“給我弄一套時下潮流點的裝扮,找個化妝師來,這次我親自去會會他。”
那雙眸子裏,透出來的滿是玩味的算計。
說幹就幹,小馬當天就找了一套時下比較新潮的穿搭,又找了專業的化妝師,將蔣馳野打造成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蔣馳野出發到了梁景瑞所在的酒吧,為了吸引梁景瑞的注意,花大價錢把整個酒吧場子的消費包圓了,又叫小馬多找了好幾個人,在他身邊扮演那種紈絝公子聚會。
一人抱一個妹子在那一起嗨,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他沒有去故意接近梁景瑞,就這樣,一直玩,到時間就走人,如此幾天,梁景瑞終於忍不住心癢癢,主動拿著酒杯就過來了,想認識蔣馳野。
蔣馳野自然不會拒絕,拿起桌上的酒杯,對梁景瑞一示意,就一口幹了,惹的旁邊的眾人紛紛叫好,誇蔣馳野大氣。
隨後起哄梁景瑞也來一個,梁景瑞當然不差事,他就喜歡蔣馳野這個豪爽的性子,當下就坐下和蔣馳野對瓶吹了起來,眾人在旁看熱鬧不嫌事大,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玩嗨到深夜。
就這樣,一來二去,兩人也熟絡了起來。一天,在喝酒的時候,蔣馳野狀似不經意的歎了口氣,神情懨懨的,對喝酒也提不起興趣,見他這樣,梁景瑞趕忙上前和他碰杯。
“怎麽了兄弟?遇上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說罷將手中的酒杯一口悶盡,隨即點點蔣馳野的酒杯,示意他也喝。
蔣馳野也不含糊,仰頭就是一口,隨後裝作三分醉意,朝梁景瑞吐苦水。
“你是不知道,我快被家裏的事煩透了!就因為我是老二,公司輪不到我繼承,我在公司裏,那是一點說話的力度都沒有!而且我那大哥,還克扣我的分紅,你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說著,他又倒了一杯酒,“還是你好,雖然你也不繼承公司,但你那個哥哥大方,對你花銷都不苛刻。”
說完大口的喝了下去,做足了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
梁景瑞聽完,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就他?那本來就是我的!整個公司都該是我的,是他鳩占雀穴!對我恭敬點,難道不是應該的麽?”
“嗯?這話信息量大啊兄弟。”蔣馳野“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見梁景瑞隻是悶頭喝酒,連忙推推他的手臂,示意他再說下去,“總不至於有我慘吧。”
梁景瑞卻隻是搖搖頭,嘀咕了一句:“我遲早都要拿回來的。”
就不肯再往下說了,見狀,蔣馳野也不好繼續追問,隻好繼續和梁景瑞喝酒,不多時,蔣馳野大著舌頭,攬過梁景瑞的肩膀大力的拍了拍。
“兄、兄弟!我跟你講,人生難得,一定要盡興,你說是不是?”
此時的梁景瑞已經被蔣馳野灌的暈頭轉向了,隻能睜著迷蒙的眼睛,隨著蔣馳野的話走:“是是是——”
“那就好……嗝,這周末、就這周末,我辦的派對,你一定要來!不來,那、那就是不給我麵子!”
“放心,哥!咱這關係,絕對到場。”梁景瑞把胸脯拍的錚錚作響,跟蔣馳野保證。
蔣馳野這才滿意的“醉倒”了過去,倒過去前都不忘衝梁景瑞道,“一定要來啊,哥買單!”
做戲要全套麽。
見到梁景瑞再次點頭應允,小馬這才安排人,扶著蔣馳野離開了酒吧,剛上車駛離酒吧。
蔣馳野就不再裝醉,撐起了身體,揉揉因為喝酒而發脹的眉心,對坐在前麵副駕駛的小馬說:“這個周末,你幫我找個地方,叫上陳朗他們,再安排幾個人,辦一個像樣點的派對。記住,別讓梁景瑞看出來是假扮的就行。”
小馬連忙拿起手機記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吩咐完,蔣馳野這才安下心來,靠在後座上閉眼小憩一會。
過了幾天,終於到了約定好的派對日子,梁景瑞果然按時赴約。
見到他來,蔣馳野和陳朗相視一笑,狐狸眼冒著精光。
果然,大魚上鉤了,隨即熱情的上前迎接梁景瑞,因著他之前長期在國外生活,對國內的各個人都認不全,這才讓蔣馳野鑽了好大一個空子。
沒一會兒,在蔣馳野的有意撮合下,幾人漸漸的熟絡起來,不多時就聚在了一起玩起了遊戲,陳朗等人的有意無意放水中,梁景瑞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
麵對眾人的吹噓,飄飄然的暈頭轉向,見時機快到了,蔣馳野就趕忙招呼眾人喝酒暢聊,幾輪下來,梁景瑞已經快被灌到不省人事了。
對陳朗和蔣馳野的提問,幾乎是有問必答的態度。
“梁弟,你說你……咱倆這關係,我說句你不好聽的啊,你從小被放在國外生活,這掌家權被你那個哥哥握手裏了,你這可咋辦?”
跟陳朗玩的好的一位劉家兄弟,一副為梁景瑞著想的模樣,不住的“唉聲歎氣”,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扼腕歎息的模樣,都替梁景瑞不值。
這時蔣馳野出來看似打圓場,實則拱火,“這有什麽辦法,咱們梁弟身體不好,隻能去國外養身體嘛,不過沒關係,終究是自己的親爸媽,應該不會厚此薄彼的。”
“切!”
聽聞,梁景瑞猛灌一大口酒,不屑出聲,“誰跟他一個爹媽啊?!他才不是我親哥!”
“嗯?!這什麽情況?”
眾人一副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