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500章 送他坐牢

隨後,踹開房門的聲音傳到方之錦和秋雨濃的耳朵裏。

“誰啊?敢踹老子的門,不想活了!”尖細聲音的男人被巨響從睡夢中吵醒,張口就是放狠話。

當他睜開眼睛後,看到站在門口的警.察,頓時傻了眼,“原來警.察叔叔啊,對不起,對不起。”

看來現在跑是跑不掉了,裝傻才是唯一的出路。

“叔叔,你咋來了?”他裝著渾然不知屋子裏被關的女孩兒。

蔣馳野可不想這個男人在自己麵前演戲,一把推開擋住自己路的男人,走向那間緊鎖的房門。

又是一聲“砰”,門板倒下,揚起了一片灰塵。

灰塵微散,方之錦看到了蔣馳野,周身被陽光鍍上了金衣,此時的他如神祗一般的走到方之錦的麵前,俯下身向她抱了起來。

看著蔣馳野滿臉焦急,方之錦覺得有些好笑,“你做什麽?我沒事,可以自己走。”

“不行,吸入大量迷藥,你臉色很不好,還是得去醫院好好查查。”蔣馳野一臉嚴肅。

拗不過對方,方之錦隻好坦然的窩在男人的臂彎中。

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陳朗,秋雨濃是有點傷心的,但好在他還是來了,也和她解釋了原因。

看著男人清瘦的臉上難掩慌色,秋雨濃實在無法生氣。

“那你抱我。”她向陳朗伸出來雙臂。

陳朗欣然接受,也隨蔣馳野一同將秋雨濃送到了醫院,做了完完整整一套檢查後,這兩人才放心的把秋雨濃和方之錦帶回了方之錦附近的公寓。

剛抵達公寓,蔣馳野就接到了助理小馬的電話。

“怎麽樣?認了嗎?”蔣馳野眉頭緊蹙著,很是不悅。

“沒有,對方堅持說自己隻是被雇來送個飯的,剩下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小馬如實說著。

撂下電話後,方之錦率先開口了。

“我來吧。”她身體沒什麽大礙,想要以律師的身份上庭,將這個人渣送進監獄。

她話語剛落,蔣馳野還沒來得及開口製止,就聽到陳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你,這回讓我來。”

他的聲音難掩憤怒。

“阿朗,那公司怎麽辦?”秋雨濃有些擔憂他兩邊忙會太辛苦。

陳朗偏頭看向秋雨濃,望著女人那副滿眼都是自己的雙眸,他心中不禁後怕,就差一點兩個人又要分開了。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秋雨濃的手,“騰出點時間公司也不會倒閉。無論如何,我都要親手送那個混蛋進監獄,他竟然敢拐賣你,看我不讓他把牢底坐穿!”

聞言,秋雨濃的雙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心裏被注滿了暖意。

一旁的方之錦和蔣馳野表示又被秀到。

“咳咳,你們被關的時候,有什麽特別的發現嗎?”蔣馳野出聲戳破了周圍的粉紅泡泡,將事情拉回正軌。

“我有聽到他們說了些事情。”方之錦回想,“他們應該有兩個人,還有一個聲音要粗一點的男人,他被安排去找買家了。”

“如果可以找到這個人,就有辦法了。”秋雨濃驚喜的開口,隨後又想到了什麽,有些失落的補充道,“可是這麽久了,想必也聽到消息跑了。”

方之錦沒有出聲,思考片刻。

“未必,現在警.察剛抓住那個人販子,茅屋地處也偏僻,消息很有可能還沒有傳出來。而且,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是打算這一次要找一個好買家的,估計不會草率做決定,應該會進行多方比較的。”

“我們要不試試回去守株待兔?”最後,方之錦提了個建議。

其餘三人想了想後,表示讚成這個想法,隨即便開始著手準備。

蔣馳野立馬安排人去守株待兔,同時也派出所有手下進行大麵積搜索,希望還來得及。

三天後,法庭上。

人販子仍在堅持說自己隻是一個被雇來送飯的,什麽都不知道,他甚至還說自己患有精神疾病,糊口飯吃也不容易。

坐在下麵的方之錦有些無語,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了。

陳朗看著這個男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在法庭上,他一定會衝上去暴揍這個人販子的。

“既然被告堅稱自己隻是送飯,那請問你每天要送幾次飯?”

“三次。”

“每天什麽時候去送飯?”

“三餐。”

“請具體。”

“嗯……早上七點左右,中午十二點左右,晚上六點左右。”

“好的,那請問,你每次送飯是送完就走嗎?”

“是。”

“是否會做停留?”陳朗不斷地逼近。

“不會。”

“好的,那請問,被抓當日,你為什麽會在下午3點還在那裏?”

“我……我那天有事情,所以去晚了。”

“好的,那再請問,具體是晚了多久去送飯?”

“三個小時。”

庭下的眾人有些不理解陳朗為什麽要一直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但方之錦知道快了,馬上就要結束了。

“那就是說你是三點才到的那裏,是嗎?”

“是。”

“根據當時的抓捕現場,你顯然是剛剛睡醒的狀態,完全不是剛到的樣子。”說著他向法庭遞交了當時的抓捕錄影。

“那、那是我記錯了,我是兩點到的……”人販子開始緊張。

“好,那請問你為何會在那裏逗留一個小時,甚至還睡了一覺,你不是從不做停留的嗎?”陳朗繼續追問。

“我、我就那天身體不舒服,在那裏睡了一覺怎麽了?”人販子顯然已經蠻不講理了。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是時候亮出絕殺了,“我方申請傳喚證人,劉義。”

聽到這個名字後,人販子顯然身體一抖,他的心涼了半截。

劉義正是當日那個聲音粗獷的男人,原本隻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卻真的守到了這個“兔子”。

來之前,劉義就被告訴好好表現,可以戴罪立功。

因此,他一上來就像是倒豆子一般,將人販子的那些勾當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扯出了幾件盜竊案和搶劫案。

最終,人販子承認了所有罪行。

走出法院,陳朗一眼就看見站在法院門口等著自己的秋雨濃。

今天的女人穿了一身素色長裙,頭發用鯊魚夾隨意的夾了起來,她似乎還沒有看到陳朗,低著頭踢弄著地上的石子,很是乖巧。

這時,女人不經意的抬起了頭,在看到陳朗之後,她的眼睛笑得彎彎的,高舉手臂。

“阿朗!”然後就笑著向陳朗跑了過來。

看著向自己跑來的女孩,陳朗在腦中仿佛將對方的動作放慢,他想娶秋雨濃了。

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兩個人以後的生活,嬉笑打鬧的日常,垂垂老矣的相依。

秋雨濃知道陳朗會接住自己,毫無顧慮的跳到對方身上,果不其然,陳朗緊緊地托住了秋雨濃。

“我要是沒接住你,多危險。”陳朗嗔怪的語氣,眼裏卻滿是寵溺。

“不會的,你一定會接住我的。”秋雨濃撐起趴在陳朗肩頭的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眼睛中寫滿了信任。

看著秋雨濃這副模樣,陳朗又一次被她美到失神。

“阿朗,阿朗。”秋雨濃輕聲喚著。

陳朗掩飾的咳了咳,將手裏的女孩兒輕放在地麵上。

“雨濃,我們結婚吧。”陳朗表情嚴肅,語氣莊重的說道。

秋雨濃一時沒反應過來,愣著看著陳朗。

“我知道這有些突然,但這是我當下最迫切的想法。”陳朗見對方沒有反應,有些慌了。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被人販子綁走的時候有多害怕,我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你,怕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沒保護好你……”

“我們吵吵鬧鬧這麽多年,又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的人生就失去了意義。”

他伸手,輕撫著秋雨濃耳邊碎發,“我一刻都不想再等,我們的現在來之不易,我們心意相通,我們更要珍惜時間,所以,嫁給我吧雨濃,讓我以你丈夫的名義保護你一輩子。”

看著陳朗還想再說些什麽,秋雨濃直接出聲打斷了他,“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