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熟人
“離婚可以，怎麽也要讓蔣馳野出點血才行。”
潘園園想到什麽，點點頭，心裏替方之錦打起小算盤，“他打算補償你多少，鄰灣的那棟別墅，還是蔣氏股份折合的現金……”
方之錦靜默。
潘園園眼底一跳，半晌爆出句髒話，“艸！我就知道這男人不是個東西，拿著那張紙就想白睡你這麽久，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真當你背後沒人撐腰了……”
潘園園一巴掌拍到了桌上。
她就知道能看上儲子瑤那種爛人的，正常不到哪去。
方之錦勸她，“我拿這事威脅的他，算是扯平了。”
“扯平？”
潘園園差點沒背過氣去，“這事本來就是他讓你給儲子瑤那小賤人背的鍋，你有什麽錯，這麽多年，你對他事事順從的就差當個私人助理伺候了，可他蔣馳野私底下都什麽德行，花邊新聞都快趕上當紅明星了。”
末了，她無力道，“我說錦寶，那可是蔣家，你什麽都不要，以後打算怎麽辦？”
方之錦剛想解釋，桌上手機突然響起。
是新公司人事打來的。
通知她明天早上準時入職。
她答應下來，對著潘園園示意，“放心好了，以我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養活自己還是沒問題的。”
潘園園聽到了電話，無話可說的同時也自知方之錦的做事風格，無奈的擺了擺手，“感情你這是一早就把後路給打算好了，得，剩我自己在這瞎操心。”
一早。
方之錦準時來到新公司。
在前台解釋來由後，對方直接領她進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交代，他來之後會和你當麵談。”
方之錦微微點頭。
她應聘是法律顧問，理應是應該先見一見老板。
“之錦，真的是你！”
方之錦轉身，見到人愣了下，“齊銳？”
一身商務西裝的齊銳從門外進來，臉上帶著笑意，“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怎麽，見到我不高興？”
齊銳與蔣馳野私下關係不錯，她見過幾次。
方之錦客氣回應，“有點意外。”
齊銳走到桌後，示意她坐，“看到人事那邊交來的資料就猜到了是你，隻是沒想到你能選擇來我這。”
“我的確沒想到齊總會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她記得這家公司是新上市不久，隻看了公司的任職要求，公司背景什麽的倒是沒多想。
“你不會因為我和蔣馳野有交情就打算放棄了吧？”齊銳身子微微前傾，話問的很直接。
方之錦搖頭，她既然選擇來這裏就沒想再把之前的事牽連到一起，“不會，工作是工作，我不會混為一談。”
“那就好，我就喜歡你這股爽快勁。”齊銳略有深意道，“我倒覺得蔣馳野肯放你離開，是他的損失。”
兩人寒暄幾句，齊銳便讓人把方之錦帶去了法務部。
有蔣氏工作的經驗，熟悉起業務對她來說倒也不難。
不過換了個工作環境而已。
隻是，途中卻接到了陳老的電話。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猜測，她特地找個安靜的地方才接通。
那端，陳老的聲音比起上次明顯有些為難，“小方，我幫你和公司找的理由被小蔣總駁回了，說是什麽有些事必須要讓你來處理，你要是不滿意公司的薪資我適當提一提，要不，你還是回來吧。”
方之錦果斷拒絕，“陳老抱歉，我已經找到了新工作，工作的事您還是另尋他人吧。”
電話掛斷，微信彈窗卻是不斷。
她統統選擇無視。
下班時，方之錦已經把該了解的差不多都看了。
心裏有了底，也就不打算再加班。
和同事打了聲招呼，拎包起身離開。
走到樓下，就見齊銳的車停在路旁，衝她招手，“這麽巧，我送你。”
“不麻煩了，不順路。”方之錦說著就往旁邊走。
她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被人當成關係戶，尤其是和老板。
“我這個當老板的第一次屈尊當司機，你不會連這個麵子都不給我吧？”
齊銳的聲音成功將方之錦喊住。
就在這會，齊銳已經下車將車門打開。
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方之錦隻得坐上車，報了所在小區的位置。
齊銳啟動車子，主動挑開話題，“怎麽樣，第一天還適應嗎？”
方之錦微微點頭，“還行。”
齊銳低笑了聲，“蔣氏那邊你不用擔心，你在我這，他不敢下手，更何況，你現在和他不是沒關係了。”
方之錦眉心微跳。
如果不是齊銳提醒，她差點忘了蔣馳野對付人的手段。
“謝謝。”
到了小區，方之錦下車，衝齊銳道了聲謝。
扭頭卻和同樣從外麵回來的潘園園碰上，她滿眼放光的盯著那輛緩緩離開的白色賓利，語氣揶揄道，“錦寶，那人誰啊？”
方之錦抬手往她眼上晃了晃，“少想些亂七八糟的，那是我新老板。”
“新，老板？”潘園園一怔，隨後又覺得哪裏不對，“你今天第一天上班，你老板就送你回家……他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方之錦無語。
對潘園園清奇的腦回路，她一向是佩服的，“忙了一天了，你不累嗎？”
潘園園倒不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什麽錯，“都是單身男女，這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說不定換一個比他蔣馳野更好的呢，也就儲子瑤把那種渣男當個寶。”
方之錦眼神淡漠，“離婚就找新歡？我沒蠢到主動給儲子瑤把柄！”
潘園園“嘖”了一聲，“有道理！儲子瑤最擅長顛倒黑白……那你就先單身一段時間，姐姐手上有的是資源，保證讓你比和蔣馳野在一起的嗨！”
方之錦靜默了一瞬，笑的譏誚。
“抱歉，從未嗨過。”
接下來的兩天，方之錦逐漸適應兩點一線的生活。
電話轟炸再也沒響起，過得倒也平靜自在。
這天下班，齊銳突然出現，“之錦，今天提前下班，晚上你和我一起參加場晚會。”
“晚會？”
這種場合，她經常會被蔣馳野拉去當擋箭牌，隻是她現在一個新人就代表公司，多少有點不合適。
“你別多想，不是女伴，隻是走個過場，張總監突然有事去不了。”齊銳及時補充了句。
張總監是她上司，也是位女性。
方之錦了解這些，點頭答應，“可以。”
“晚上你換件衣服，到時我去接你，服裝費用找人事報銷就好。”齊銳也不客氣，交代好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