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89章 這隻是個開始

當天晚上,葉氏集團所有的股票都跌停了,核心技術人員也全部遞交了辭呈。

葉落拖著一身傷趕回公司,苦苦挽留卻沒有任何效果,每個人都隻是為難的對他說抱歉,然後決絕的走了。

他的秘書愁的眉都擰在了一起,滿臉不解的看著葉落:“葉總,咱們這是得罪誰了?”

葉落苦笑一聲,痛苦的抓著頭發。

他得罪的是蔣馳野,江北的無冕之王。

從前葉落也聽說過蔣馳野的手段,但他總覺得傳聞不足信,有誇張的成分,今時今日自己親身經曆,他才總算是信了。

“葉總,您得想想辦法啊!”秘書扶著瀕臨崩潰的葉落在一旁坐下,唉聲歎氣,“唉,這公司是您的心血,難道咱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公司沒了嗎?”

葉落垂著頭,一言不發的盯著地板,眼睛都紅了。

“葉總,您說句話啊!”秘書急的直跺腳。

“我明天讓財務給你結兩個月的工資,你趁早去找個別的工作吧。”葉落緩緩站起身,無力的拍了拍秘書的肩膀,“我惹了不該惹的人,江北沒人能幫我。”

秘書愣愣的看著葉落離開的背影,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名字,嚇得他臉都白了,也不敢再說什麽,就這麽看著葉落走了。

……

夜深人靜,天邊一彎殘月隱於烏雲之後,透著絲絲淒涼。

玉墅灣的書房內,蔣馳野端著杯紅酒靠在椅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又掛斷,又響起,如此反複多次,蔣馳野才終於接了起來。

“蔣馳野,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電話裏傳來方之錦憤怒的低吼,蔣馳野卻冷冷一笑:“鬧到葉落傾家**產,一無所有。”

“他做錯了什麽?”方之錦咬著牙,聲音微顫,“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有什麽權利再幹涉我的事?你這麽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再問你一次,孩子是誰的?”蔣馳野無心理會方之錦的問題,他隻關心自己想要的答案。

“總之不是你的!”方之錦心裏窩著一股火,怎麽都不肯向蔣馳野低頭。

蔣馳野冷笑一聲,仰頭喝光了杯裏的紅酒,沉著聲音道:“很好,這隻是個開始,我們走著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王八蛋!”

病房裏的方之錦怒斥一聲把手機砸了出去,她緊緊皺著眉,想起葉落便愧疚難當,可她真的要就這樣向蔣馳野妥協嗎?

和她一樣憤怒的,還有褚子瑤。

褚子瑤白天從醫院跑出去後立刻去調查是誰給蔣馳野提供了監控,得知梁熠辰來過後,她立刻衝去了機場,可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梁熠辰。

再一打聽才知道,梁熠辰取消了出差的計劃,機票也退了。

褚子瑤心中氣憤難當,不顧夜色濃重,叫了車直奔梁園。

梁園門口的保鏢早就得了吩咐,並未阻攔她。

褚子瑤一路**,進了梁家客廳,就看到梁熠辰正在品茶,一旁還點著檀香,十分悠哉。

梁熠辰對褚子瑤的出現毫不意外,端著剛泡好的茶輕輕吹著,淡笑道:“今年最好的金駿眉,要不要來一杯?”

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徹底惹怒了褚子瑤,她咬牙瞪著梁熠辰,恨恨道:“姓梁的,你敢出賣我?”

梁熠辰抬眸瞥她一眼,唇邊笑意更深:“我們既不是朋友,也沒有合作關係,哪來的出賣呢?我隻是幫我最好的兄弟查查真相而已。”

“我呸!”褚子瑤一雙美目盈滿怒火,冷笑著凝視梁熠辰,“少裝清高,我們當初說好了一起搞垮蔣氏,你卻在背後捅刀子,卑鄙小人!”

梁熠辰緩緩放下茶杯,起身走向褚子瑤,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眸底泛起寒光:“你背後還有什麽人,你心裏清楚。想拿我當刀使,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梁熠辰的手寸寸收緊,褚子瑤不停拍打著他,憋得兩頰通紅,額上青筋暴起。

就在褚子瑤覺得自己快死了的時候,梁熠辰鬆開了手。

“咳咳咳!”褚子瑤後退兩步,扶著脖子劇烈咳嗽著,再看向梁熠辰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恐懼。

“梁園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想和我叫板,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梁熠辰睨了褚子瑤一眼,重新坐回沙發上,“你今天能進來,是我有句話要告訴你背後的那個人,別動梁家的心思,否則下次就不是給蔣馳野送視頻這麽簡單了。”

話音落下,兩名黑衣保鏢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架起褚子瑤,毫不留情的將她扔出了梁園。

褚子瑤從地上爬起來,充滿怨恨的瞪了梁園緊閉的大門一眼,一瘸一拐走出去攔了輛車,去了錦閣酒店。

……

次日,一夜未睡的葉落接到投資商的電話,取消了原定要給葉氏的投資,這對現在的葉氏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掛斷電話,葉落捶著牆大吼兩聲,怔怔落下淚來。

葉落深吸一口氣,擦掉了眼淚,努力調整好情緒,離開公司去了醫院看方之錦。

方之錦仍舊在打保胎針,她從昨晚到現在又給蔣馳野打了無數個電話,可都是石沉大海。

偏偏她現在的情況又不能出去,潘園園去了蔣氏幾次,都被擋在了外麵,連大門都沒進去。

此刻再看到神情疲憊的葉落,方之錦心中愧疚更甚。

明明隻過了一個晚上,葉落卻像是老了十歲。

“之錦,今天感覺怎麽樣?”葉落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坐在了病床前。

方之錦看著他下巴上的胡茬和臉上的傷,不禁紅了眼眶:“學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別這麽說,我心甘情願。”葉落淡淡笑著,一如從前那般溫潤如玉。

可他越是這樣,方之錦就越覺得愧疚。

“學長,我已經決定把真相告訴蔣馳野了。”方之錦深呼吸著,聲音微微發顫,“等我和他說完,你就拿著這筆錢離開江北,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吧。”

方之錦說著,從枕頭下拿出一張支票遞給葉落。

這筆錢是她所有的積蓄,可就算這樣,方之錦也還是覺得不能補償葉落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