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她是港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2章 她要麵臨的,是淨身出戶

她不後悔跟陸銘安結這個婚。

這或許就是她崔念注定要承受的命運軌跡。

但她不想再繼續了。

陸銘安表現得像個無辜者,“就因為我忘了陪你過周年慶,就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避重就輕。

這也是陸銘安的本領之一。

怎麽可能是因為一個周年慶或者一個方染呢。

壓死駱駝的,從來就不是最後一根稻草。

是過去的,每一根。

陸銘安這才明白崔念不是在耍性子,心裏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離婚?好啊!那就離!”陸銘安的聲音突然拔高,“我倒要看看,你離了我,怎麽生活!你要怎麽跟蕭家交代!還有!你別忘了,我們結婚的時候,是簽過協議的!”

崔念沒忘。

也不敢忘。

豈止是協議,還有一份財產公證。

如果她提出離婚,她要麵臨的,是淨身出戶。

這件事或許還有解決的辦法。

但蕭家那邊......

兩人,不歡而散。

陸銘安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他們已經分房睡很久了。

久到崔念以為自己是個寡婦。

陸銘安美其名曰,晚上回來太晚怕打擾了崔念睡覺,所以分開睡比較好。

話是說得滴水不漏。

事兒卻做得漏洞百出。

因為崔念經常在他的身上,發現跟其她女人有關的東西。

比如頭發,香水,口紅印,禮物……

再比如,包裏塞著的**。

甚至還有一位天真可愛的姑娘,把自己的蕾絲**,塞在了陸銘安的西褲口袋裏。

目的,不言而喻。

她的丈夫,可沒少往她的腦袋上,扣各種深綠淺綠的綠帽子。

隻是這半年,陸銘安消停了許多。

倒不是他不拈花惹草了。

而是偷腥的對象,變成了固定一人。

那就是方染。

從前捕風捉影抓不到證據,崔念也總安撫自己。

不可能的,陸銘安再不濟,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兄弟搶女人。

結果……

倚老賣老的保姆看不下去了,開腔。

“夫人,你這樣又是何必呢,陸總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還揪著不放就是你的不對了。”

“以陸總的身份地位,難免會有女人往上撲,這是很正常的,你應該感到驕傲才是,說明你嫁了個多少女人羨慕的男人。”

“再說了,就算陸總身邊有別的女人,那也登不了堂入不了室,上不了台麵,你在呢,他們終歸就是個妾,哪裏能跟你比。”

崔念突然頓住。

登不了堂入不了室,上不了台麵……

這話聽著有幾分耳熟。

貌似在十年前,她的母親帶著她嫁進蕭家豪門的時候,蕭老太太也說過類似的話。

保姆越說越上頭。

“你還不如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踏踏實實過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豪門太太的好日子,又何苦自尋煩惱呢。”

崔念扯了扯嘴角,沒回應。

不愧是陸大總裁千挑萬選的好保姆,風格完全隨了主人。

崔念回到房間,再次掃了一眼微信。

上午給師父發出去的信息,跟往常一樣,石沉大海。

她的心情,頓時失落無比。

這種不搭理的沉默,實在折磨人。

還不如打她一頓來得痛快。

次日。

因為睡眠不佳,崔念起晚了些。

陸銘安已經出去了。

保姆幫他帶了話,“夫人,陸總說,今天晚上會早點回來陪你一起吃晚飯。”

瞧!

就在同一屋簷下,還需要保姆帶個話。

看來昨晚她提離婚的事,陸銘安根本沒放在心上。

陪她吃一頓飯,就算打發了。

崔念沒什麽胃口,喝了半杯牛奶就放下了。

回房間給薑暖發了條短信。

崔念:有時間嗎?中午一起吃個飯。

薑暖回得很快:陸夫人今天怎麽突然想起請我吃飯了?

崔念:想你了。

薑暖:屁!想我這麽久不跟我聯係。

崔念的手指點著屏幕,有片刻的怔愣。

不是她不想聯係。

是沒臉聯係。

薑暖的信息再次過來:具體時間,地點,我準時到。

崔念很快把吃飯的時間和地址都發了過去。

隨後,她簡單化了個妝,換了身小香風的淡粉色套裝裙,裙子隻到大腿,露出了兩條筆直的腿。

再加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完美搭配。

崔念本就有168的身高,而且是天選比例身材。

這樣一穿,顯得身材更凹凸有致和修長了。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幾乎要積灰。

一輛黑色的賓利歐陸。

是陸銘安去年補給崔念的生日禮物。

因為本答應好要給她過生日的,結果崔念被放了鴿子。

陸銘安說,他臨時有重要的會議要開。

結果崔念在他的鎖骨處,發現了吻痕。

陸銘安說:那是別人開玩笑故意留下的,就是想測試一下,我老婆看到這個會不會吃醋。

崔念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吃醋了。

隻覺得羞恥。

為陸銘安的巧舌如簧感到羞恥。

也為自己一次次地在這個男人身上抱希望感到羞恥。

後來兩人大吵了一架。

然後冷戰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陸銘安主動來求和,帶著崔念去換新車。

崔念喜歡上了黑色的瑪莎拉蒂總裁。

但陸銘安看上了賓利歐陸,並告訴她說:都一樣是黑色,大差不差。

崔念就當了自己是瞎子。

那就一樣吧。

於是,陸銘安大手一揮,十分大方的全款買下了歐陸。

然後問崔念:喜歡嗎?

崔念從後槽牙裏擠出兩個字:喜歡。

陸銘安:開心了嗎?

崔念:開心。

崔念是真特麽開心啊。

花了不過九牛一毛的錢,卻好像給了她一個天大的恩賜。

關鍵,這輛車的所有人,是陸銘安。

而她,隻有使用權。

崔念早了十分鍾到了約定的地點。

一家古風裝修的中餐廳,在錦城能排得上名次。

木質雕花窗欞古樸典雅,秋日的陽光溫柔地透過,灑下斑駁光影,像在訴說著悠悠萬事。

古雅隔斷巧妙地劃分出空間,保留了私密感。

薑暖已經到了。

一個人靜坐在那裏,單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木雕擺件。

崔念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

“暖暖。”

薑暖習慣性打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這個姑娘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不廢話。

崔念笑了笑,“隻是想跟你說說話,你是知道的,自打結婚後,除了跟陸銘安的必要社交,我基本沒跟其他人聯係了。”

除了薑暖。

因為薑暖是她的師姐,是待她很好很好的師姐。

薑暖哼了一聲,“不過是結個婚,怎麽搞得跟遁世一樣,這陸銘安怎麽想的?憑什麽幹涉你的社交?難不成是怕你給他戴綠帽子?”

是的。

這就是陸銘安。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薑暖不喜歡陸銘安,從第一次見就不喜歡。

所以崔念決定跟陸銘安結婚的時候,薑暖就極力反對。

反對的理由:陸銘安是個花花公子,而且心機深,你是玩不過他的。

崔念還是結了。

結婚的典禮很隆重,蕭陸兩家全員到場。

但薑暖沒來。

還有一個男人,也沒來。

不過在結婚儀式結束之後,崔念的手機上,收到了一筆五千萬的匯款。

以及,短短兩個字。

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