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她是港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32章 努力解開師父的結

薑暖一口氣把想講的話都講了出來。

講完後,認真觀察著沈伶月的神色變化。

隻見她將唇緊抿著,落在崔念身上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這是好現象。

沈伶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去把她扶起來吧。”

薑暖一聽,心下暗喜,忙跑去拉崔念。

崔念借著她的手臂起來時,腿一軟,又跌了下去,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薑暖馬上發現了不對勁,“念念,你腿怎麽了?”

崔念慌忙掩蓋,“沒什麽,剛剛有點抽筋了。”

“抽筋了?”薑暖隨手就碰了一下她的膝蓋。

崔念疼得往後縮了一下。

薑暖的疑心更重了,“你說實話,到底怎麽了?”

崔念有些急了,“真的沒事,暖暖,你別多心。”

瞞著,就是不想讓她擔心。

薑暖耐心不足,直接上手扯崔念的褲腿。

崔念阻攔著。

薑暖瞪著眼,“崔念!別逼我翻臉!”

崔念再也不敢動了。

褲腿被拉上去,露出還沒有消腫的膝蓋,和觸目的淤青。

薑暖倒吸了一口涼氣,又迅速拉上了另一條褲腿。

同樣如此。

薑暖聲音微顫,“念念,誰把你搞成這樣的?”

崔念張了張嘴。

薑暖指著她的臉,“別告訴我是你不小心碰的,你要再敢胡說八道,從此以後,我沒你這個師妹!”

崔念不敢再隱瞞,將那天在蕭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但她沒有提起蕭荀。

薑暖聽完,指關節捏得咯吱響。

“藍櫻這個老東西,真拿自己當太後呢!不過就是個勾搭別人老公坐上二房位置的賤人,也太他媽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薑暖越想越火冒三丈。

“不行!我得去幫你討個說法去!”

崔念握住她的手,“我受的這些,就當是還了他們蕭家那些年,給我的幾口飯的恩情。”

“離了婚後,我也會徹底跟蕭家撇清關係,他們也沒機會再找我麻煩了。”

薑暖心疼地抱住了她。

真的能那麽容易跟蕭家脫離關係嗎……

沈伶月輕咳了一聲。

崔念離開薑暖的懷抱,吸了吸鼻子。

“師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

“你是擔心,我以後還會重蹈覆轍,辜負您的希望,對不對?”

沈伶月沒有回答,目光充滿探究。

“師父,我不會了。”崔念目光堅定道,“已經錯過一次了,不會傻到再錯一次,師父,我以後會聽您的話,好好跟您一起把非遺文化傳承下去。”

“我不會再丟您的臉,更不會再讓您失望。”

“還有,師父,我想回來,不是為了彌補內心的空缺,我是真的很喜歡蜀繡。”

崔念激動地撲到床邊,“師父,您就原諒我好不好?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沈伶月終於紅了眼眶。

她本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更何況這又是她最疼愛的徒弟。

沈伶月故作冷臉,“別在這兒跟我撒嬌,沒用的,自己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在這裏賣慘有什麽用。”

“師父……”崔念鼓起勇氣撒嬌。

沈伶月突然目光閃爍,話鋒一轉,“當初,你真正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蕭家正房的那位長孫,你的哥哥,蕭荀?”

薑暖的驚訝不亞於崔念。

“師父!你怎麽知道?”

她不記得自己有告訴師父啊。

那段不為人知的地下戀情,除了當事人和她,再沒有別人知道了。

哦,現在還有個陸銘安!

沈伶月緩緩開口,“因為他當初為了念念,來找過我。”

“啊?”

“什麽?”

兩人皆是驚訝之色。

薑暖問道,“師父,他怎麽會找你?”

沈伶月:“為了念念拜我為師的事。”

“你們可還記得,念念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

一個紮著馬尾的小丫頭,活潑又可愛,看起來也十分機靈。

但沈伶月覺得,崔念可能不適合蜀繡。

因為蜀繡需要能夠靜得下心來的穩重之人。

所以沈伶月第一次拒絕了崔念。

崔念傷心離開。

沒過幾天,沈伶月見到了一個貴公子般的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蕭荀。

蕭荀告訴了沈伶月,真正的崔念是什麽樣。

她是怎樣一個有韌性又特別執著的女孩兒。

沈伶月對崔念的真正認識,是從蕭荀的那番話裏。

從而也促使她放下顧慮,收下了崔念這個徒弟。

崔念聽後,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從來不知道,這裏麵,還有蕭荀的事。

沈伶月畢竟是過來人,看事情總會通透許多。

“那時候我問她,跟你是什麽關係,他雖說隻是妹妹,但我看得出,他對你的情感,不會是妹妹那麽簡單。”

沈伶月終於笑了一下,“我還以為,有一天你們這對俊男美女會手牽著手,大大方方地出現在我的麵前,或者我會參加你們的婚禮,可沒想到……”

後麵發生的事,全部偏離了原先預期的軌道。

崔念漸漸出了神。

沈伶月又恢複了嚴肅。

“你說得沒錯,我之所以不願意再收你為徒,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沒辦法確信,如果讓你重新走上這條路,往後的某一天,你會不會又像三年前一樣,說放棄就放棄,說離開就離開。”

沈伶月歎道,“你在蕭家生活了這麽多年,被他們打壓得已經有了自卑之心,那時候我好不容易讓你建立了自信,結果你又嫁給了陸銘安。”

“陸銘安的那些花邊新聞,我也看到了,不用暖暖說,我也猜到你在陸家過得不好。”

“所以,我也不確定,你現在對你的未來,是不是還有信心,是不是隻是把回到我身邊當成你的救贖和依靠。”

直到離開醫院,崔念依舊在一遍遍地回想著沈伶月的這些話。

雖然師父依然沒有鬆口,但至少她知道了師父心中的顧忌。

薑暖安慰,“念念,你別怪師父啊,其實師父這麽說,也是因為對你的期望太大了,她怕你再讓她失望。”

崔念當然理解。

“師姐,我沒有怪師父,隻是後悔當初不該辜負了她老人家。”

薑暖:“哎,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麽做吧。”

崔念:“這幾天我想先好好照顧師父。”

不是為了討好。

而是作為一個晚輩,真心實意想陪陪她老人家。

於是,接下來兩天,崔念總是會親手煲了湯,往醫院跑。

盡管沈伶月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但她依舊樂嗬嗬地照顧著。

因為崔念了解師父。

不把她趕走,就說明已經接受她啦。

隻不過師父的心裏有結。

這個結,是她打上的。

她必須親手替師父解開。

這天,崔念跟薑暖再次約好一起來醫院。

薑暖直勾勾地盯著崔念手裏的飯盒和保溫壺。

“今天又做啥好吃的了?”

這兩天跟在師父後麵蹭吃蹭喝,才發現崔念的廚藝不是一般的好。

崔念笑著道,“爆炒豬肝,西芹蝦仁,炒三絲,還有個黃豆蹄花湯。”

沈伶月受傷的部位在腳踝,雖是骨折,好在是輕微的。

但為了安全起見,加上年紀終歸大了,還是需要好好調養的。

所以崔念想著法子地幫她補充骨骼所需營養。

“另外我還做了點開花白糕,讓師父當零嘴兒。”

薑暖咽了咽口水,“有我的不?”

崔念輕笑,“當然有啦,特地多做了一份你的。”

薑暖笑得合不攏嘴。

整個一隻可愛的小饞貓。

兩人說笑著往電梯去。

等電梯的時候,薑暖的目光突然定在了某處。

胳膊肘頂了頂崔念,下巴抬了抬,“那是陸銘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