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她是港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42章 放下過去,才能更好的前行

崔念這才明白,為什麽薑暖會是那樣的態度了。

薑暖就是這樣。

隻要是對崔念不好的人,在她眼裏,就都是壞人。

哪怕這個人是天王老子,她都會無差別攻擊。

更何況,是將崔念傷得體無完膚的男人。

男人修長的手指,從崔念的嘴裏取下發夾,“見到我,連招呼都不打?”

搞得好像很和睦似的!

崔念抿住嘴,將發夾拿了過來,夾在了腦後。

當著沈伶月的麵,十分不情願地打招呼。

“蕭總。”

蕭總?

蕭荀黑眸微閃,似笑非笑,“三年沒見,你對我這個哥哥,好像陌生了很多。”

崔念悠悠道,“關係再好的親戚,幾年不常來往,都會生疏的。”

蕭荀難得噎住。

薑暖偷笑著給崔念點了個大大的讚。

他演?

那她也演。

沈伶月卻不知這兩人內心的小九九,忙不迭地招呼著,“都別站著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小荀,今天的菜都是念念做的,快坐下來嚐嚐。”

蕭荀在沈伶月的左手邊坐了下來。

薑暖拉著崔念往右邊坐。

可一想到,要跟蕭荀麵對麵,於是,又把崔念拉到旁邊的位置。

自己則坐在了蕭荀的對麵。

沈伶月夾了一塊排骨給蕭荀。

“快嚐嚐,味道怎麽樣?”

像極了一個極力捧自己孫女場的奶奶。

蕭荀咬了一口,細細咀嚼。

三雙眼睛同時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沈伶月自然是想聽到誇獎的聲音。

崔念和薑暖就不一樣了。

她們猜想,蕭荀一定會雞蛋裏挑骨頭,所以,就等著接招呢。

結果,蕭荀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味道不錯。”

這有點不按套路出牌啊。

害得薑暖準備反擊的台詞都沒得到發揮。

沈伶月展顏,“念念這孩子就是聰明,什麽東西一學就會。”

蕭荀笑的真假難辨,“您老人家教出來的徒弟,哪能有不好的。”

沈伶月,“你啊,嘴巴還是這麽甜。”

崔念驚得張嘴。

蕭荀,嘴巴甜?

她沒聽錯吧。

蕭荀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應,“我不過說的是真話而已。”

沈伶月笑得合不攏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其樂融融的祖孫倆。

沈伶月:“這些年,在港城那邊,過得好嗎?”

“嗯,還算不錯,為了遷居這邊,瑣事多了點。”

“過來可還習慣?畢竟內地跟港城的生活節奏和飲食習慣,都不太一樣。”

蕭荀笑了笑,回答得十分有耐心。

“您忘了,之前我在這邊就待過幾年。”

沈伶月的目光,掃過一直悶頭吃飯的人,“我倒是真差點忘了,第一次見你那會兒,你不過才二十四歲,而念念,也才二十歲,這一晃,就是六七年過去了。”

“那時候你為了讓念念成為我的徒弟,可沒少說好話。”

崔念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她真的很難想象,蕭荀會說出什麽樣的好話。

恍惚間,又聽得沈伶月繼續道。

“我聽說,你訂婚了?”

蕭荀的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是的。”

“是哪家的姑娘?”

“安家。”

“是不是那個安氏集團?”

“是。”

“我倒是有所耳聞,有機會,可以把你未婚妻帶過來聚聚。”

所有人都聽得出,蕭荀這次的回答,有些敷衍。

“她挺忙的,大概是抽不出時間的。”

沈伶月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

接著,她話鋒一轉。

“念念要離婚的事,你知道了吧?”

“師父!”崔念急得叫了起來。

師父怎麽可以……

蕭荀的目光在崔念臉上定住,眼底蘊著不明所以的情緒。

“我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說。”

崔念躲開了他的視線,有些坐立不安。

她根本沒想到,沈伶月會突然說這些。

而且,好像是故意提的。

“小荀。”沈伶月放下筷子,語重心長起來,“我知道,你跟念念之間,有不少誤會,但是我希望……”

沈伶月心疼地看向崔念,“不管什麽時候,你都別為難她,你懂我的意思嗎?”

蕭荀低眸,沉默片刻。

再抬眸時,眉眼含笑,“我知道了。”

乖巧得讓人驚掉下巴。

之後,沈伶月就沒再說話了,給蕭荀倒了半杯紅酒。

崔念差點想問,他是不是開車過來的。

轉念一想,叫個代駕不就得了嗎。

所以直接閉嘴了。

這頓飯的後半場,顯得格外的安靜。

飯後,薑暖主動承包了洗碗的任務。

蕭荀在客廳接電話。

崔念陪著沈伶月在院子裏坐著。

沈伶月開口道,“知道師父剛剛為什麽問小荀那麽多嗎?”

崔念輕聲道,“不知道。”

“那是我幫你問的。”

崔念微微一頓,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應該也有很多話想跟他說吧,哪怕是問他好不好之類的,總好過兩人像仇人一樣。”

“師父,我……”

被看穿的滋味,著實有些不好受。

“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也沒有誰好誰壞,隻是大家處在不同的位置,產生了不同的頻率,繼而做出了不同的選擇而已。”

沈伶月語重心長道。

“允許一段關係突然的結束,是一個成年人的必修課,他有他的圈子,你有你要走的路,我們不能強求別人要一直陪你走下去。”

沈伶月拍了拍崔念挽著她的手背,“孩子,放下過去,才能更好地前行,這人呐,不能隻會享受被愛,要有翻篇的能力才行啊。”

崔念吸了吸鼻子,“師父,我明白了。”

沈伶月很欣慰,“你跟陸銘安的事,要好好處理,至於以後的感情,要慎重了才好。”

崔念將腦袋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以後,我再也不想談感情了,更不要結婚,我就一輩子跟著師父,跟師父相依為命。”

沈伶月慈愛地笑了笑,“說的都是傻話,終歸還是要有個人在身邊的,師父不能陪你一輩子。”

“師父……”

崔念有些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會變得越來越傷感的。

正巧蕭荀從裏麵出來了。

“奶奶,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沈伶月假裝生氣,“都這麽晚了,還能有什麽事,一定是嫌棄我這個老人家碎嘴子了,所以不想多待了吧。”

蕭荀失笑,“哪能啊,我是真的有事。”

“阿姨剛剛打電話給我,說奶奶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得過去看看。”

沈伶月一聽,不再開玩笑,認真道,“那是要趕緊過去看看的,念念,趕緊送小荀過去。”

“啊?”

崔念沒反應過來。

“啊什麽,小荀喝了酒,難道要他酒駕嗎?”

崔念不情願地嘀咕,“不是可以叫代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