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20 溫軟,是我

吳助理隻好上前禮貌的敲門。

大半夜的突然傳來敲門聲,著實將溫軟嚇的不輕。

“啊!”

溫軟忍不住尖叫一聲,又回過神來,急忙捂住嘴巴。

她拿過手機,顫抖著解鎖打算報警。

可她實在太急了,急到連手機的開鎖密碼一時間都想不起來了。

“怎麽辦,怎麽辦?”

“哦對,不用開鎖也能報警,報警電話報警電話是……”

溫軟本就膽小,又是第一次獨居,遇到這種情況嚇的整個人已經魂飛魄散了,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溫軟,是我。”

好在門外那爺總算惜字如金的開了口。

溫軟一怔,不確信的抬頭看了眼。

“溫軟,我知道你沒睡,開門。”

祁宴再次開口。

他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他從沒為了哪個女人這麽大費周章的到處折騰過。

是祁宴……

溫軟的心不受控的跳了起來。

她感冒還沒好,今天直播的又久,忙完直播還在趕畫稿,腦子迷迷糊糊的。

“溫軟!”

祁宴已經火冒三丈了。

溫軟被他吼的也來了脾氣,“幹嘛!”

“凶什麽,誰欠你的!”

祁宴:“?”

有生之年還能見識到小姑娘吼人,倒是稀奇。

“開門,我來接你回家。”

祁宴的語氣軟了下來。

算了,看在小姑娘受了這麽多委屈的份上,今晚他不想發火。

直播的事回去再算賬。

回家……

溫軟記得有次打電話給他,問他什麽時候可以回家看看。

他說了句,“我和你的家?”

語氣極盡嘲諷。

那時候她就明白了,她隻是一個寄居在他名下隨意一處小別墅隨時可以的泄欲工具而已。

想到這溫軟擦幹眼淚,鼓起勇氣,“祁宴,我們沒有家。”

她甚至門都沒開。

平靜又簡短的一句話是無數次傷心換來的。

祁宴皺眉,“你到底在鬧什麽?”

“把門打開。”

“很晚了祁少,我要休息了麻煩您離開。”

“溫軟!”

祁宴耐心耗盡,“把門打開,不然我讓人拆了這。”

溫軟皺了下眉頭。

她了解祁宴的脾氣。

他說拆了是真會拆的。

他一個大資本家手裏有的是錢,她可沒錢賠房東的門。

溫軟定了定心神,還是打開了門。

祁宴就站在門外。

溫軟站內門內。

不過咫尺的距離,卻好像一道破不開的屏障。

溫軟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穿了身與她的氣質格格不入的軍大衣,臉上沒化妝,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沒有任何裝飾點綴,簡單到蒼白。

似乎又瘦了許多。

“噗。”

吳助理看到溫軟這一身打扮,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很好笑嗎?”

溫軟神色淡淡的開口,“也是,的確挺好笑的,但麻煩你尊重一下人。”

她第一次大著膽子提出自己的不滿。

祁宴身邊的人都不喜歡她,看不上她,溫軟一直都知道的。

以前她隻能默默忍受這些人在背後的嘲弄,輕蔑。

現在她不伺候了。

吳助理老臉掛不住有點尷尬,“我沒……”

“回去!”

祁宴突然抓住了溫軟的手腕。

“放開我,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了,我們沒有關係了,我不跟你走。”

“離婚協議書那是你一廂情願,我沒說過放你走,就算死你也得死在祁家。”

祁宴冷著臉大力將溫軟拽出了門外。

溫軟被他逼急了,抬起另一隻手便揮了過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