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也就溫軟一個了
“確實有點不舒服,所以狀態不是很好。”
“大家……等我會,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回來。“
溫軟正說著,突然覺得頭暈難受想吐。
她匆匆的跟粉絲交代了句,便暫時離開了直播間。
“軟軟是身體不舒服嗎,但我感覺她好像是情緒不太好……”
“是啊,好像吃完飯回來軟軟就不開心了,一直想哭的樣子。”
“軟軟總是這樣的,她有什麽事都喜歡憋著,隻報喜不報憂,我好擔心軟軟。”
“要讓我知道誰惹了軟軟,我打爆他的狗頭!”
“我們軟軟那麽好,誰舍得欺負她啊。”
祁宴看到直播間裏的粉絲情緒都很激動。
顧時遷拍了拍祁宴的肩,“我看你還沒人家的粉絲關心她呢。”
“祁宴,一個大男人被吼幾句就吼幾句了,還真能跟小姑娘計較不成?”
“你不喜歡她也就罷了,不用這麽折磨自己。”
“你如果還是喜歡她,就多包容些。”
祁宴看著空空如也的直播間,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
“那個窗戶那是不是有人啊?”
“軟軟不是換地方住了嗎,這也不安全?”
“不會是上次那人的同夥來報複了,快報警啊!”
粉絲們眼尖的發現,窗戶一角似乎有人在外麵試圖開窗。
但再多的他們也看不到了。
手機的鏡頭就隻露出了窗戶一角。
溫軟之前有過被殺人犯翻窗入室,差點丟了性命的經曆。
粉絲們就格外的擔心。
看到粉絲們的留言,祁宴看了眼窗戶那,臉色驟然一變,急匆匆的下了樓。
“祁宴,你慢點。”
“祁倦呢?”
“讓他趕緊滾出來。”
顧時遷擔心祁宴出事,便叫上祁倦和唐珩跟在祁宴的車子後麵去了東湖。
保鏢開車。
祁宴打電話給管家。
隻是打了許多遍,也打不通。
“祁總,爬窗的好像是個…女人?”
保鏢將手機放在車前麵的支架上,開著直播隨時觀察東湖那邊的動向。
他隱約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隻不過那人很費力,爬上來好幾次都沒打開窗戶,還在繼續掙紮。
女人?
祁宴臉色越發冷冽,“開快點。”
“是,祁總。”
保鏢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飛速前進。
後麵跟的是顧時遷和祁倦的車子。
兩人都喝了酒,隻能讓保鏢開車。
祁倦脾氣更急,“快點快點,你磨蹭什麽呢。”
顧時遷也很納悶,“如果是殺手,應該沒這麽笨。”
“但如果不是殺手,怎麽潛入東湖的?”
“你大哥的保鏢呢?”
東湖那地他去的次數都不多。
祁宴那人喜靜,而且他不太喜歡別人踏足他的地盤。
即便好兄弟也沒去過幾次。
唯一在那待的久的,除了他用慣的保鏢和傭人外,大概也就溫軟一個了。
“誰知道呢。”
“怎麽都衝著我大嫂去,這些人是不是閑的?”
“我大嫂都搬去東湖了,還躲不開?”
溫軟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她難受的一直頭暈,想吐,可其實什麽也吐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這根弦快斷了。
這幾天她一直忙著直播,拚了命的想把工作做好。
其實是因為她內心極度的恐懼以及缺乏的安全感。
她怕自己做不好,她怕失業,怕失去這份賴以生存的工作。
她若沒了養活自己和幸運的能力,萬一遇到跟以前一樣的困境,她又該怎麽辦?
溫軟的心情本來就煩躁的很,再加上今天祁宴質問她戒指的事,她被影響直播中出差,心情完全崩了。
溫軟整個人都沉浸在焦慮不安中,就連外麵的動靜都沒聽到。
此時,溫夢姍正鉚足了勁往上爬。
三樓,下麵有梯子。
可她爬的時候還是戰戰兢兢的,好不容易爬上來,卻怎麽也推不開窗戶。
這時候天已經熱了。
溫軟並沒把窗戶完全關上,而是留了少許的空隙通風。
隻不過她容易頭疼,不能吹太大的風,就沒有把窗戶開很大。
溫夢姍隻要用力些就能推開。
可她根本就沒什麽力氣,跟個八爪魚似的手舞足蹈。
下麵負責放風的人都快急死了,“姍姍小姐你倒是快點啊,夫人那邊怕是支撐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