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24 祁宴,我隻是不愛你了

秦逐風沒防備,硬生生的挨了一拳。

在他看清楚來人是誰後,瞬間嗤笑出聲,“堂堂祁家繼承人,天之驕子,素質堪憂。”

祁宴動了動手腕,冷眼看著麵前的男人,“秦二少,我的老婆你也敢碰?”

秦逐風愣了下,“哦,軟軟是祁太太?”

軟軟?

祁宴心裏的怒火升騰而起。

他都沒這麽親密的叫過她,輪到他多嘴了?

“祁家與溫家三年前聯姻,秦二少在這跟我裝什麽傻?”

“溫軟是我的女人,以後秦二少若再這麽沒分寸,別怪我要找秦總談談了。”

祁宴宣誓主權。

秦逐風扯了扯嘴角,笑的漫不經心。

“祁總,那天大雨軟軟一個人抱著條奄奄一息的小狗,跑進我的寵物醫院,求我救救那可憐的小家夥。”

“她全身上下不足兩千元,甚至要把手機和身份證抵押給我。”

“如果做祁太太,是那樣的狼狽,我覺得這個位置真就挺…譏諷的。”

祁宴一怔。

秦逐風轉身上了車,車窗玻璃搖下,“軟軟是個很好的姑娘,對一個瀕死的小狗都能付出所有的人,一定有顆這世上最善良的心。”

“祁宴,你眼瞎了。”

秦逐風的車子遠去,留下的那些話卻讓祁宴略感不適。

他突然發現他對溫軟的一切都很陌生,還沒一個陌生人了解。

那天大雨又是什麽時候的事?

祁宴在樓下站了會,煩躁的開車離開。

隻是車子剛離開小區沒多久,沒油了。

祁總昏了頭,隻顧著生氣,完全沒注意車子的油量報警。

他向來是個注重細節的人,第一次因為憤怒失去了所有的判斷力。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祁宴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靠在駕駛座上沉思。

他從昨個回來就沒休息過,跟著小姑娘轉了幾個小時,還轉出個情敵來。

到現在一口水沒喝,她倒是逍遙,還跟秦逐風吃了頓飯。

祁宴聯係吳助理讓他派車過來,隨後便下了車,轉身朝著小區走去。

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回去。

溫軟破舊的小屋在夜深人靜時,再一次傳來了敲門聲。

為了避免嚇到她,祁宴這次倒是先開了口,“溫軟,開門。”

溫軟腦子裏閃過一個問號。

她不敢置信的走到門口,試探著問,“祁王八是你嗎?”

祁宴又累又煩,不過腦子的應了句,“是我。”

“……”

猛地反應過來。

“你叫我什麽?”

溫軟猶豫了會,小聲道:“沒什麽。”

“祁少,除非你帶著簽好的離婚協議出現在民政局,否則我不會再見你了。”

祁宴揉了揉眉心,“溫軟,我給你個機會,我們好好談談,你開門。”

溫軟輕笑一聲,“我為什麽要你施舍的機會呢?”

“祁少,我知道你生來高貴,但我已經低賤夠了,不想再低賤的求你的施舍了,麻煩收起你那高傲的施舍可以嗎?”

她都已經說過了,她什麽都不要了。

他還非要施舍她。

就好像一定要把她當成乞丐一樣。

難道在他心中,她就這麽喜歡犯賤?

祁宴皺眉,對小姑娘說來就來的脾氣很是無力。

他習慣了掌控所有的人和事,包括感情。

他並非刻意高高在上。

他沒想到這態度給溫軟帶去了多大的傷害。

須臾,祁宴到底是軟了態度,“軟軟。”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那行,我不進去,我們就這樣好好談談。”

“你為什麽一定要離婚,僅僅是因為溫家的事?”

“如果是因為溫家……”

“不是。”

溫軟打斷了祁宴的話,語氣堅決又殘忍,“我隻是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