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263 溫軟一腳踹了過去

溫軟被車內的風狠狠的吹了一把,差點把發型吹亂。

祁宴皺眉,脾氣不怎麽好,“車都不會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按錯了按錯了。”

於木苦逼的想起,他開的是自己的車,不是祁總車庫裏那些豪車。

他的車沒有擋板,隻有加大風力的空調……

溫軟還是忐忑,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鄭導的資料。

祁宴伸手把她的手機奪了過來。

溫軟急了,“祁宴!”

“你別鬧,我要麵試。”

“你是去麵試綜藝,以你最自然的狀態去。”

“這跟你了不了解導演沒有關係。”

溫軟愣愣的看著他。

祁宴耐心的跟她講職場之道,“別怕,聽我說……”

雖然他不做娛樂行業,但有些事是相通的。

最重要的是祁總心態好,情緒穩定,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他最初接手家族企業,開家族會議時,麵對長輩各種無厘頭的刁難和糾纏,臉色都沒變一下。

接手之後更是不留絲毫情麵,鐵血手腕,把家族蛀蟲一個個都踢了出去。

祁宴耐心的跟溫軟講著。

溫軟焦躁不安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

於木聽著羨慕極了。

不愧是祁氏的掌舵人,這能力也太讓人佩服了。

他聽著都受益匪淺。

可惜他做不到。

有些場合他比溫軟還慫。

車子抵達鄭導的公司時,距離麵試的時間還差十分鍾,不早不晚剛剛好。

“要我陪你上去嗎?”

祁宴目光寵溺的看著自家小姑娘,有種大家長送孩子去上學的感覺。

溫軟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逼自己鎮定下來。

“不用啦。”

“我可以的。”

“等我好消息哦。”

溫軟下了車和於木上了樓。

她還以為有很多麵試者,結果就她一個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鄭導。

年過四十的中年導演,穿著一個藍色的小馬甲,腦袋上已經沒幾根毛了。

溫軟嚇了一跳。

鄭導比祁宴也就大十歲,祁宴以後不會也這樣吧。

“你什麽意思?”

鄭導見溫軟盯著自己的腦袋看頓時炸毛,“笑我禿?”

溫軟:“……”

“那不能。”

“您這是用腦過度,是…智慧的象征?”

這馬屁拍的溫軟自個差點吐了。

不行,太虛偽了。

她一臉為難的看著鄭導。

鄭導也看著她。

於木:“?”

不是,關鍵時刻你也不能卡殼啊。

再說了你怎麽能盯著人家腦袋看呢。

“鄭導鄭導,您別生氣。”

於木急忙站出來打圓場,“軟軟她第一次麵試,有些緊張,她沒別的意思的。”

“我們真的非常非常感謝您能給我們這次機會。”

“鄭導,您……”

於木劈裏啪啦說了一堆恭維的話,聽的溫軟尷尬的站在那,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的性格不太適合這種場合。

雖然豪門裏的宴會相互恭維更誇張。

可因為她的身份,她也不需要像誰低頭,打小就沒學會拍馬屁。

鄭導觀察著溫軟的表情。

在於木又一輪新的馬屁開始時,他忍不住攔住了於木,眉頭微皺,神色不悅。

於木看到鄭導難看的臉色,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

鄭導看了溫軟一眼,沉默片刻道:“你學過跳舞?”

溫軟點點頭,“一點點,不太專業。”

“嗯,如果我說我讓你現在做一個舞蹈動作,你覺得哪個舞蹈動作能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鄭導即興出了題目。

一旁的於木都傻眼了,怎麽也沒想到鄭導題目的角度這麽刁鑽。

這跟綜藝節目有什麽關係?

溫軟想了想,拉開了旁邊的凳子,“於木你讓讓,別擋我的道。”

她把價值兩百多萬的包隨手一扔,腳上的鞋子一甩,而後退後站好,上去就是幾個標準的後空翻。

就是地有點小,最後一個的時候方向有些偏,直接朝著鄭導的光頭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