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390 祁宴隻惦記老婆

“哦~”

溫軟回頭看向他,“你呀。”

“我跟平台說是你偷了家長的卡打賞的,所以今晚的打賞全額退回。”

“不過平台很大方,可能擔心被你的家長追回,前麵部分打賞也退了一些。”

“以後不能隨便打賞漂亮姐姐了,知道嗎?”

溫軟去洗澡了,丟下一臉無奈的祁總。

她不但杜絕了他成為榜一的可能性。

她是直接把他打賞的路堵死了。

明明他賺的錢可以直接給老婆,可他非要拐個彎扣點再到老婆口袋中。

生意場上一向精明的祁總,卻非要在這上麵明著吃虧。

老婆斷絕了他吃虧的渠道,他還不樂意。

祁宴看了眼時間,趕緊把手裏剩下的事情忙完去陪溫軟了。

溫軟洗完澡,邊敷麵膜邊聊天。

祁宴進來看了一眼,隨口問了句,“和誰聊天?”

“於一。”

“……”

“不是於木?”

祁宴皺眉。

溫軟詫異的看著他,“雖然他倆都姓於,但他倆不是一個人。”

“區別很大。”

“於木是你經紀人,於一是什麽?”

“我弟啊。”

“?”

“哦,也是你弟呢。”

“祁倦不好玩嗎?”

祁宴走過去,坐在溫軟身邊,“我明天叫祁倦過來陪你出去逛逛?”

溫軟:“……”

這不是個弟弟的事。

她管祁倦好不好玩呢。

“你快去洗澡,一會該睡覺了。”

“那你先解除我的打賞限製,我要做榜一大哥。”

祁宴很認真的跟溫軟開口。

“門都沒有。”

溫軟抬頭看著他,“祁宴,我最後說一遍,你再拿著夫妻共同財產給我打賞,你就別睡我這了!”

“我去洗澡了。”

祁宴拿了睡衣進了浴室,再不敢提打賞的事。

“祁宴,你手機呢,拿來。”

“我查崗呢。”

溫軟喊了聲。

祁宴又從浴室回來,掏出了手機給她。

溫軟挑眉,晃了晃自己的手機,“你呢,要不要查崗?”

剛剛不是吃醋她跟於一聊天嗎?

“不查。”

祁宴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我老婆那麽好,有什麽可查的。”

“嘴巴還挺甜。”

溫軟嘟囔了聲,拿了祁宴的手機玩。

祁宴也不管她怎麽玩,轉身進浴室洗澡去了。

他所有的密碼溫軟都清楚,沒什麽可隱瞞的。

包括公司的保險櫃,她想打開也是隨時能打開。

在這個世上,哪怕是祁宴的父母弟弟最親的人,都不可能完全進入他的私人領地。

他的邊界感很強,警備心更強。

唯獨溫軟,也隻有溫軟是唯一讓他卸下所有防備的人。

溫軟拿他手機根本就不是查崗。

她拿了祁宴的手機,打開微信添加了許多有趣的表情包,又把兩人的聊天框背景改成了她的照片。

還有祁宴微信背景,也都改成了她和祁宴的婚紗照。

當然她也一樣改了,她和祁宴的聊天背景改的是祁宴的照片,微信背景改的是她跟祁宴的合照。

於一還在給她發消息,一連發了好幾個文件,以及照片。

溫軟打了個哈欠,打開看了眼,是幾個劇本,還有短劇的運作方式,以及費用明細。

劇本她不是很滿意,太老套了,拍出來沒什麽新意。

費用明細這塊她倒是不太了解,但看了下跨度非常大,便宜的十萬就能出一部,精良的需要五十多萬的投入。

對溫軟來說不算貴了。

但問題是投入五十萬,可能根本回不了本。

市場競爭非常激烈。

“姐……”

於一發過來條消息,“你要是覺得太貴,就投個便宜的先試試?”

溫軟想了想給他回了消息,“我考慮下吧,你這幾個本子我覺得太老套了,還有別的本子嗎?”

“別的本子可能得買,這幾個是我之前囤的。”

溫軟:“……”

“好的,我知道你為什麽吃不上飯了。”

囤的本子沒新意,拍出來量也上不去,投流指定賠的。

溫軟自認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於一:“……”

“你等我想想,回頭給你消息。”

祁宴匆匆洗完澡出來,看到溫軟還在聊天。

“老婆,該睡覺了。”

祁總纏了上來,摟住溫軟的腰,抱著人親,“還不困?”

溫軟打開他作亂的爪子,“別折騰了,真不怕猝死?”

“軟軟……”

“我跟於一聊工作呢,馬上聊完,你不困就先玩會手機。”

溫軟把手機丟給他,順帶解釋了句。

祁總這才老實了。

他打開手機看了眼,看到了微信背景換成了兩人的婚紗照愣了下,“這個可以換?”

溫軟:“?”

“你是三十歲,不是三百歲,你連微信都不會操作?”

祁宴搖頭,“平時最多跟你聊天。”

否則他基本是不會打開微信的。

還有其它社交工具,他也基本不研究。

微博是為了澄清和秦洛瑤的關係才注冊開通的。

“還有什麽,也幫我設置一下,都要我們的合照。”

“……”

“你哪有什麽社交賬號,沒有可設置的了。”

“微博呢?”

“微博不行,微博你一設置所有人都知道了。”

溫軟打開微信給祁宴看了眼,“喏,我也設置了,別說我對你不是真愛。”

祁宴看了眼,又要抱著溫軟親,心情愉悅的很。

“別鬧,跟你說點正事。”

“你覺得短劇這個行業怎麽樣,我想自己拿錢投資幾部跟於一合作。”

“他是做短劇出身的,但他剛跟前東家鬧翻了,想自己做自己拍,不過可惜有點窮,我就想做個投資人。”

“我查了下這個行業競爭非常大,但是利潤也很客觀,成本低,大概十萬到五十萬之間,不過賠本的概率也高。”

“短劇?”

祁宴沉默了下,“我對這個行業不太了解,不過有個人可以。”

他打了電話給顧時遷。

那邊還是晚上沒到睡覺的時候。

顧時遷正在外麵應酬,能聽得出他那邊熱鬧的很。

“喲,怎麽想起給兄弟打電話了?”

“你不是眼裏隻有老婆嗎,還能有兄弟?”

顧時遷都懶得搭理祁宴了。

他跟祁宴已經很久沒聯係了,偶爾聯係了一次,得到的回複是:陪老婆,你沒有你不懂。

氣的他已經很久沒搭理過祁宴了,這年頭單身狗還要被歧視?

“有的有的。”

溫軟在一旁接話,“顧總,祁宴他挺惦記你的。”

求人幫忙當然也有個態度。

溫軟選擇睜著眼睛說瞎話。

誰知祁宴根本不順著她的話說,轉頭看了她一眼,“除了你,我不惦記別人。”

溫軟:“……”

顧時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