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392 溫軟,創傷應激障礙

直播間裏不少人叫囂著弄死溫軟。

粉絲們嗅出了一絲不尋常。

這些人好像好早就埋伏在直播間了,平時也不說話,就等著這一刻帶節奏。

溫軟在最初的慌亂後,慢慢回過神來。

她厭惡的看了眼杜若嵐,忍著小時候埋藏在心底的恐懼對自己的折磨,彎腰撿起了手機,整理了下情緒跟粉絲簡單交代了下。

“她的確是我母親,但在我六歲的時候就把我丟下出國了,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她了。”

“而且就在今年我才知道,她的親生女兒另有其人。”

“至於她為什麽會在這,又為什麽汙蔑我,我還不太清楚。”

“但這事我肯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接下來的情況我會隨時跟大家匯報,直播就先到這了。”

溫軟冷靜的關掉了直播。

杜絕了那些噴子繼續在直播間裏發瘋。

隻是這事剛鬧出來,視頻就已經被人保存下來,直接推上了熱搜第一名。

#知名主播拋棄母親,任由母親街頭流浪乞討#

下麵一片罵聲,各種謠言鋪天蓋地的向溫軟砸來。

關掉直播後,溫軟目光冰冷的看著被控製住的杜若嵐一句話也不說。

而杜若嵐則得意的望向她,眼神裏充滿了貪婪和譏諷。

溫軟退後一步。

這熟悉的眼神勾起了她噩夢般的回憶。

小小時被嫌棄被虐待的一幕幕反複在腦海中上演,就好像永遠都停不下的恐怖電影被按下了循環播放一樣,放映放映無休止的放映。

“你讓她們放開媽媽!”

“否則我告你哦!”

妮娜突然衝過來抓住了溫軟的手臂威脅,“給我們錢聽到沒有!”

溫軟臉色冰冷,反手就把妮娜推了出去。

妮娜衝著溫軟怒吼,“我是你妹妹,我未成年,你不能打我!”

“你也不能打媽媽。”

“你要被告的,你會因為虐待罪被抓起來,你要把牢底坐穿的!”

“給我們錢!”

溫軟嗤笑一聲,“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的,也絕不會贍養你們。”

“尤其是她!”

溫軟看向杜若嵐,心中壓抑著恨意,“她不是我媽!”

如果不是杜若嵐,她的性格不會變成那樣,自卑敏感被人欺負了都不敢說。

因為經常被杜若嵐丟下,甚至丟在垃圾箱裏過夜,導致她安全感嚴重缺失,害怕被拋棄,隻能一味的去討好。

她寧願沒有杜若嵐這個母親,也不想經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虐待。

杜若嵐冷笑著。

警察在這時候趕了過來,要帶走溫軟和杜若嵐以及妮娜。

對方接到報警溫軟涉嫌虐待老人。

這畢竟是國外不是國內自己的地盤。

溫軟不想跟他們硬碰硬產生衝突,隻能被帶上了警車。

不過她剛到警察廳沒幾分鍾,祁宴就趕過去了。

警察正在問她話,態度不是很好,一直在凶她。

因為杜若嵐堅持稱自己是溫軟的母親,被溫軟拋棄在街頭流浪。

對方大概是信了杜若嵐的話才會凶得很。

祁宴冷著臉進去,一聲不吭將溫軟帶了出來,沒理會任何人的目光。

“他怎麽把人帶走了!”

杜若嵐坐在一旁見到溫軟被帶走,瞬間氣的站了起來。

“滾!”

祁宴眸中滿是冷意。

他壓著胸中的怒火,暫時沒功夫搭理杜若嵐。

祁宴直接把溫軟帶出了警察廳。

溫軟緊緊抓著他的手一言不發,臉色慘白。

直到到了車上那一秒,溫軟的情緒再也繃不住,瞬間崩潰。

“祁宴。”

她緊緊抓著祁宴的衣袖,好像要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

溫軟臉色蒼白,整個人一直在發抖。

那些恐怖的記憶一直在腦海裏放映個不停,腐蝕著她每一寸神經。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杜若嵐誌在必得的態度,和無時無刻不在嘲諷的眼神。

就好像她早已穩操勝券,完全有把握把溫軟折磨瘋一樣。

在祁宴來之前,溫軟拚命壓縮著自己的恐懼,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她怕自己一慌,就會落入杜若嵐的圈套。

雖然身邊很多保鏢在,可她誰都不信。

誰在她都沒有安全感。

直到堅持到祁宴趕來,她緊繃的那根弦才徹底放鬆下來。

極致的情緒緊繃鬆懈下來之後,就是極致的痛苦。

祁宴抱著溫軟,一遍遍安撫她的情緒。

“沒事了,我在這。”

“我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軟軟,不怕。”

他這會殺了杜若嵐的心都有了。

他從沒見溫軟情緒能失控這樣。

哪怕之前麵對秦洛瑤和溫夢姍的陷害,她都沒這麽恐懼過。

可當年剛出生的她,還隻是個幼童的她就被杜若嵐虐待折磨拋棄。

那些灰暗的記憶糾纏了她二十幾年。

而且即便杜若嵐走後,小小的她也沒有任何人依靠理解。

母親心腸狠毒,父親也一樣。

哥哥們對她還有誤會。

她能努力長大已經用盡了力氣了。

溫軟的情緒很不好,一直難以平靜下來。

祁宴本想留在這邊處理杜若嵐的事,可看到溫軟這樣他實在不敢走開片刻,便先帶溫軟回了住宅區。

遠離了警察廳,也等於遠離了暫時被扣押的杜若嵐。

溫軟發抖的情況才好了些。

祁宴一眼看出了不對勁。

如果隻是情緒崩潰不會這樣。

他立刻讓人聯係了醫生去家裏,包括心理醫生。

醫生很快趕到。

祁宴借著讓醫生處理外傷的借口,才讓溫軟麵前答應見陌生人。

心理醫生站在一旁戴著口罩,充當助手的角色。

醫生沒敢多待,隻是簡單的幫溫暖處理了下手上的外傷就退出去了。

祁宴一直陪著溫軟。

溫軟在最初的崩潰大哭後,就隻剩了沉默和焦慮,無言的焦慮,什麽也說不出來那種。

她可以很好的麵對大家口中傳了多年的祁宴的白月光。

也能接受自己不是溫家女兒的事實。

哪怕跟祁宴離婚這事她都是能說服自己接受的。

她邁過了那麽多坎,唯獨過不了杜若嵐這個坎。

又或者溫軟其實一直沒能徹底放下童年的陰影,她隻是很好的把那些噩夢藏起來了。

不然也不會在上次隻看到一個背影,就反應那麽大了。

直到溫軟睡著,祁宴才出去了會跟醫生交流溫軟的情況。

溫軟隻是手擦破了點皮,並沒什麽大問題。

反倒是情緒很不對……

心理醫生跟祁宴耐心的解釋,“祁總,祁太太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症,也就是我們常說的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簡稱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