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38 祁宴,如果是你你選什麽

“閉嘴!”

薄靳淵回頭嗬斥林斯,眼神冰冷。

林斯見薄靳淵真的生氣了,這才沒繼續說什麽。

這一腳挨也就挨了。

“鄭導,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我老公請客?”

“不去了不去了。”

鄭陽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還有事馬上飛外地,下次下次再聚。”

雖然能跟祁總吃飯真挺榮幸的,可祁總那氣場算了……

最後定下夏妍陳觀之和於一根溫軟他們去吃飯。

“那他們還是坐大巴,咱們去吃飯,夏妍你跟陳老師坐我們的車。”

於一抬頭看了眼,當他看到停在路邊的幾輛豪車時瞬間興奮的衝了過去,“姐,我能坐這輛體驗下嗎?”

男人對車有著執拗到骨子裏的偏愛。

祁倦嫌棄的很,衝著於一喊,“你為什麽選最便宜的那輛,也就九百多萬就能買了。”

“旁邊不是有更好的嗎?”

當然這些所謂的豪車在祁總眼裏也不過是皮毛。

於一站在車前,沉浸式的感受著豪車的氣氛,“不不不,這個九百多萬的能讓我坐一趟,我已經感覺走上人生巔峰了。”

溫軟:“……”

倒也不至於。

溫軟他們走後,剩下的幾人和工作人員一起上了大巴車。

彭倩倩疑惑道:“那車真那麽貴嗎,是不是租來的?”

“這麽有錢還出來錄節目,難道不是腦子壞了?”

在她有限的認知裏,如果溫軟真那麽有錢,老公真那麽帥又對溫軟好,溫軟不可能放著好日子不躺平,非要出來錄節目賺錢。

也挺累的。

做全職太太每天買買買不就夠了?

但隻有親生經曆過變故的溫軟才明白,獨立對女人來說到底有多麽重要。

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刷爆祁宴的信用卡。

但她也要有隨時能全身而退的底氣和資本。

事業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鄭導坐在前麵沒說話。

有錢人都那麽努力的拚事業,他做完這檔節目就想退休是不是太可恥了?

溫軟和夏妍他們小聚過後,便坐上了回北城的飛機。

溫軟忙了整整兩天,飛機上總算可以休息會了。

依然坐的是祁宴的私人飛機。

路程不長,溫軟嫌麻煩,祁總堅持用自己的私人飛機,舒服。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飛機上沒有多少外人,他們還有自己的臥室可以休息聊天親親摟摟抱抱。

因此一上飛機,祁宴便抱起溫軟回臥室了。

祁倦從洗手間出來,“大嫂,我跟你說……”

“人呢?”

機艙內空無一人。

江玄拿了包零食走過來,在座位上坐下解釋道:“祁總和太太累了,去臥室休息了吧。”

祁倦:“……”

累個錘子!

他哥怎麽跟個老色批似的。

“祁宴,你幹嘛呀……”

“我累了,你別鬧。”

“不做什麽,就抱一會。”

“那你親我幹嘛?”

“想你了。”

“……”

“我們才兩天沒見。”

溫軟在**掙紮了會,掙紮不開也就懶得掙紮了。

祁宴抱著她親了會,過了會癮才把人放開。

隻是情欲依舊無法平複。

“我去換件衣服。”

祁宴深吸一口氣,進了浴室。

溫軟脫了外套,在**滾了兩圈。

須臾,浴室內響起了衝澡的聲音。

溫軟挑眉看了眼浴室笑道:“老公,你幹嘛這時候洗澡啊。”

祁宴沒回她。

溫軟赤著腳下了床,走到浴室前突然推開了浴室的門。

祁總的…完美誘人的肉體瞬間呈現在溫軟麵前。

溫軟眨了眨眼睛。

祁宴:“……”

“回去休息,乖。”

無奈的很。

“我不。”

“我問你呢,幹嘛現在衝澡啊。”

“你說呢?”

祁宴垂眸看了眼幾乎爆發的……

而後無奈一笑,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還不都是你惹的。”

溫軟出事之後,兩人雖然天天在一起,但再沒了心思親密。

祁宴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讓溫軟從過去的陰影中脫離出來。

這一素就素了大半個月。

再加上兩天的分別,確實衝動的很。

“哦,這樣啊~”

溫軟眸光流轉,穿著衣服便進了浴室。

祁宴沒來得及關花灑噴頭,水猝不及防的淋在溫軟身上。

溫軟被涼的顫了下,“怎麽是冷水啊?”

她以為是熱水呢。

然而已經晚了,冷水兜頭而下,打濕了頭發,也打濕了衣衫。

溫軟裏麵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吊帶,還是那種薄紗樣式的,被水這麽一打濕,緊緊的貼在身上,曲線全被勾勒出來,誘人的像是剛剛盛開的嬌花。

無一不魅,無一不嬌。

祁宴呼吸一緊,拿了浴巾想給她擦濕了的頭發。

溫軟卻一把抓掉他的浴巾丟出去好遠。

她抬眸,目光緊緊的鎖定著他,而後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祁宴好不容易衝冷水澡壓下去的欲望,瞬間瘋狂滋長。

他伸手攬住姑娘的腰,低頭加深這個吻。

而溫軟則趁機掛在他身上,用力一跳。

祁宴默契的將她拖起來。

溫軟將腿纏在祁宴腰上。

她偏頭推開一點距離,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

溫軟眸光點點,盈潤的唇飽滿水潤,誘人的很。

“老公~”

溫軟騰出一隻手,纖細的指尖輕輕戳了下祁宴起伏不定的胸口,眼眸微彎,“我想要你。”

祁宴眼眸沉沉,緊繃的理智瞬間坍塌不剩。

“好。”

祁宴艱難的回應了一聲。

之後便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攻城略地,攜雲握雨,共赴巫山……

路程不長,兩人也沒鬧太久。

一個小時後結束。

祁宴抱著溫軟清洗完回到臥室休息。

溫軟摟著祁宴的脖子,窩在他懷裏膩歪著,伸手戳了戳那被撓紅了的胸口,挑眉道:“疼嗎?”

她也是後來才發現的,她有個撓人的壞毛病。

情到深處時,那種欲望的發泄是控製不住的。

每次結束後都能看到祁宴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

“不疼,這算什麽?”

祁宴親了親溫軟的唇,“才一個小時而已,行程太短,限製了我的發揮。”

總要留些休息的時間。

不然飛機降落了,怕是要等他們很久。

他倒是沒什麽,奈何媳婦臉皮薄。

所以他隻能速戰速決。

不過**這事慢有慢的做法,快有快的做法。

技巧不同,感受也是略有差異,各有各的好處。

“那我們回家再做?”

溫軟挑眉。

祁宴笑看著她,“今天興致這麽好?”

“這不是安慰安慰你嘛,怕你傷心。”

“傷心?”

“嗯。”

“祁宴,如果讓你選擇愛情和麵包你會選什麽?”

溫軟突然發問。

“我會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