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41 明天就去申請離婚

祁宴和溫軟到底還是回了一趟祁家老宅。

沒辦法,祁振宏那架勢他們不回是不可能的。

再怎麽著他們也是晚輩。

而且祁振宏也沒讓人說什麽難聽的話,隻說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頓便飯。

溫軟肯定不能連這個都要拒絕。

隻是去的路上溫軟忐忑的很。

她抓著祁宴的手嘟囔,“你別離開我的視線。”

她怕一個轉頭祁宴被叫走了,黎雲珠又對她使絆子。

“嗯。”

祁宴拍了拍她的腦袋,“別擔心,老頭子不敢拿你怎樣。”

溫軟小聲道:“我都沒跟你爸說過幾句話。”

“他長的有點嚴肅,比你還嚇人的。”

“我還有點餓了,你說老宅的飯菜有毒沒有?”

祁宴:“……”

“他們不敢。”

“哦,那行吧,我勉強吃點,給長輩個麵子。”

溫軟低著頭還是忐忑。

她在溫家的時候,爹不疼娘跑了的,平時也不見族中長輩,就隻有幾個哥哥在一起。

所以她對哄長輩開心這種事真的不擅長。

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老宅。

“大少爺,少夫人。”

“大少爺,少夫人。”

院內的傭人見到二人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溫軟看了一眼,愣了下。

她以前來老宅的時候,這裏就沒一個人理她。

如今倒是境遇不同了。

祁宴和溫軟進了屋。

祁振宏、黎雲珠都在,但還多了一個女人,年紀挺輕的也就三十多的樣子。

女人身材極好,穿了一身旗袍,看到溫軟和祁宴進來,急忙去倒茶笑道:“這就是大少爺和少夫人吧。”

“少夫人長的可真漂亮。”

“謝謝。”

溫軟開口道謝,卻不知道這位該怎麽稱呼。

她瞄了眼黎雲珠的臉色,快爆炸了。

“你是死人嗎?”

結果,黎雲珠的怒火直接朝著她發泄。

“長輩在這不知道打招呼?”

“還真是沒有娘的野孩子,不懂規矩的狗東西,丟我們祁家的臉!”

溫軟:“……”

祁宴把她拉到身後護著,冷漠的看了黎雲珠一眼。

他沒理會黎雲珠而是對祁振宏道:“正好你回來了,也該管管她了。”

“她三番兩次對軟軟下手,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我媽的份上,我不會手軟的。”

“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有些事我是做得出來的。”

聽到這話黎雲珠臉色一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祁宴怒罵,“怎麽,你還想殺了我這個母親嗎?”

“我不喜歡你娶進門來的這個媳婦,我就要針對她,你還能怎樣,不管如何我都是你媽,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黎雲珠這套道德綁架用的得心應手,瘋得很。

她絲毫不在意祁宴對她的態度如何,有多在乎溫軟。

隻用親子關係這一項利器就牢牢的把祁宴給困住了。

正如她說的,她再瘋再鬧,祁宴還能怎樣,頂多母子失和,也總不能把她殺了。

祁宴神色淡淡的看著她,“那就去瘋人院吧,裏麵的環境很適合你這種精神狀態。”

“我已經聯係好醫院了,精神康複中心68號,那邊很適合你。”

說是精神康複中心,其實是北城出了名的精神病院,那邊還鬧出過不少人命。

黎雲珠如遭雷劈。

溫軟也是一怔。

瘋人院啊……

她以前看過那地的新聞,真的寧願自己一頭撞死,也不想去68號。

簡直不是人待的。

黎雲珠還想衝著溫軟吼,“都是你……”

“你再說一句?”

祁宴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黎雲珠對上兒子陰冷的目光,忍不住渾身一顫,到嘴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她知道他是真的做得出來的。

但她也是賭,賭三十年的母子情。

怎麽說她也是做母親的,做兒子的不可能違背道德,最多罵她幾句罷了。

她想的沒錯,祁宴不可能殺她。

但把她送進瘋人院這種事可太容易了。

更何況她現在對溫軟那態度,也確實挺像瘋了的。

“好了。”

一旁觀看了許久的祁振宏喝了口茶,神態自若的開口,“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鬧什麽。”

“你們倆坐吧,先喝杯茶。”

“一會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說說話。”

“對了,這是青青,你們叫她何姨就行了。”

祁振宏總算介紹了那年輕女子的身份。

但介紹了又好像沒介紹。

何姨……

看上去最多比祁宴大五歲。

讓祁宴喊她姨,是有點喊不出口了。

祁振宏介紹何青青的那一刻,黎雲珠的怒火幾乎達到了頂點。

看到黎雲珠差點捏碎了手裏的茶杯,溫軟開口,“何姨。”

何青青受寵若驚,笑道:“少夫人太客氣了,快坐快坐。”

“我去切盤水果。”

祁宴當然是不肯叫的。

溫軟就是為了氣黎雲珠。

果然她這話一出,黎雲珠怒道:“什麽何姨,哪裏來的何姨,她算什麽東西?”

溫軟眨了眨眼睛,“爸讓喊的。”

她不是尊重長輩嘛。

黎雲珠瞬間憋氣,話說不出來了。

祁宴對這事沒什麽看法,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黎雲珠忍不住了,退了一步,“行了,你倆的事我不管了。”

“但是祁宴,你爸爸帶回來的女人公然住在咱們家算怎麽回事?”

“祁家不要臉了,什麽人都能住了?”

她知道祁振宏外麵有人,卻怎麽也沒想到祁振宏能把人之間帶家裏來登堂入室。

祁振宏冷嗤一聲,“要麽你就乖乖留在祁家,要麽就滾回娘家去。”

“你如果覺得你這個祁夫人位置坐的太久了,明天就去申請離婚。”

“你……”

黎雲珠氣的渾身顫抖。

祁振宏繼續道:“我不想跟你廢話,家裏的財產一人一半,離吧。”

其實祁家的大部分財產都在祁宴名下。

夫妻二人公司的股份很少。

黎雲珠離婚是不值的。

何青青切了水果過來,笑容優雅大方,關於祁振宏和黎雲珠討論的事充耳不聞。

她把水果放到了溫軟麵前,語氣溫和,“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水果,就都切了些。”

溫軟看了一眼,每樣水果都切的很精致,擺盤也漂亮的很,貼心的插了竹簽,和傭人切的沒什麽兩樣。

一看就是經常照顧人的那種。

溫軟禮貌道謝,“辛苦了何姨。”

“不辛苦,你們來你爸爸高興,我也跟著高興。”

何青青很自然的坐在了祁振宏身邊。

跟黎雲珠比起來,她好像才是那個正兒八經的祁家夫人。

黎雲珠更氣了,“祁宴,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

祁宴點頭,神色淡淡的。

“那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黎雲珠憤怒的質問。

“沒有。”

祁宴拿了塊芒果給溫軟,“嚐嚐?”

“謝謝老公。”

溫軟眉眼彎彎,把那塊芒果吃了,眼睛一亮,“這個芒果好甜。”

“老公,你也嚐一塊。”

她又用竹簽叉了一塊芒果喂給祁宴吃。

兩人恩愛的模樣,和黎雲珠與祁振宏要鬧離婚的境況一對比,似乎更加諷刺。

“祁宴,到我書房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祁振宏突然起身上樓。

溫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