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 不管什麽原因,認定的就是溫軟
溫司煜煩了。
他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冷眼看著薄靳淵,“想說什麽站在這說。”
“我……”
“你什麽你,想說什麽快點說,別在這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薄靳淵看了眼在病**休息的溫軟,還是先問了句,“溫老師好些了嗎?”
“昨天的事真是抱歉,當時我,我確實意識不清了,我……”
溫軟皺眉忙道:“這事已經過去了,薄影帝就不要再提了。”
“你也沒什麽錯,錯隻錯在下藥的那個人身上。”
“我的人也不是故意要傷你的,於木已經把醫藥費交了,後續的賠償你想要多少也可以提,我會讓人打給你的。”
這事就算真報警也沒用。
當時那種情況下,換做誰都會先把薄靳淵拉開。
隻是不湊巧,人摔到了台階上。
就算他真的不諒解,對保鏢來講也不是什麽大事,還構不成犯罪。
保鏢的主觀意願確實不是打他而是救人。
薄靳淵忙道:“這事也不是你的保鏢的錯,他拉開我是應該的。”
“總之,我很抱歉。”
“知道抱歉就滾蛋,磨磨唧唧幹什麽呢?”
溫司煜忍不了一點。
薄靳淵這才道:“溫老師,我老板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能不能讓他起來?”
“你老板?”
溫軟倒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但是外麵太吵了,她頭疼的很,懶得聽那麽多。
並不知道薄靳淵的老板還趴地上被人踩著的事。
這一幕若傳出去,章總估計能讓人笑一輩子了。
跟個烏龜似的被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老板幹什麽缺德事了?”
薄靳淵:“……”
“溫小姐,我錯了!”
外麵突然傳來章陽一聲吼,“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多嘴的,我真的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為了自己的小命,章陽也不管麵子不麵子的問題了,先想辦法爬起來再說。
溫軟凝眉。
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
薄靳淵和她兩個人放在一起。
一個是鼎鼎大名,有上億粉絲的大影帝。
一個就是網紅圈裏的小主播,粉絲還沒影帝的零頭多。
作為影帝的大老板,肯定要把責任都推給她的。
尤其是以為她隻是個沒有太大背景的小網紅。
如果她真沒有背景,那些事明明不是她做的,可能就成她做的了。
區別隻是她有哥哥撐腰,對方沒得逞罷了。
“哦。”
想到這溫軟淡淡的應了聲沒理章陽,而是對哥哥們道:“我有點頭疼,想睡會。”
“滾!”
溫司寒衝著薄靳淵吼了一聲,關了門。
薄靳淵倒也不生氣。
他轉身走到老板身邊歎了口氣,“章總,溫老師可能還在氣頭上,不然你再忍一會?”
說完他伸手扶額,一副難受的樣子,低頭看了眼手表,“老板,我先去做檢查了。”
章陽:“……”
他就這麽被丟在了這。
章陽快氣懵了,費力的轉頭看向蹲在角落裏的林斯,示意他去想辦法。
林斯急忙起身,“靳淵做檢查那邊可不能沒人陪著。”
“他後麵還有很多通告要趕呢耽誤不得,早治好早出院。”
“章總,我先陪靳淵去做檢查了。”
林斯也溜了。
隻剩章陽一人趴在地上無語凝噎。
路過的護士還好奇的看了他兩眼,然後送藥去了。
章陽:“?”
真的沒一個人在乎他的死活了嗎?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背上壓著的力道鬆了。
章陽心中一喜,莫非放過他了?
結果,他剛裂開的嘴角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徹底合上了。
另外一個保鏢走過來,拍了拍剛剛踩著他的保鏢的肩膀,“辛苦了兄弟,換班了,你去休息下吧。”
“……”
不是被放過了,是換班了。
背上的重量再次壓下來。
章陽實在受不了了哆哆嗦嗦道:“大哥,我想上廁所?”
保鏢疑惑道:“想去哪?”
“廁,廁所……”
保鏢沒理他。
“我想拉屎!”
章陽快哭了,“要拉褲子裏了。”
保鏢了然,“拉吧。”
而後從褲兜裏摸了個口罩戴在了臉上。
章陽徹底絕望了。
怎麽豪門家族裏的保鏢一個個都這麽奇葩啊。
章陽真的拉褲子了。
倒不是他真的想拉,是後來沒人理他,也不放他,他給嚇的。
怕溫二少那暴脾氣真的弄死他。
越想越怕,先是尿了,後來是拉了。
保鏢:“……”
戴了三層口罩都沒防住。
於木打開病房的門進去,味都順著進病房了。
溫軟差點當場吐了。
章陽因禍得福終於解放了,揣著一褲兜子屎瘋狂的跑向廁所,看的路人大跌眼鏡。
晚上鄭導過來了,頹廢又沮喪。
事情不太好搞。
警察什麽都沒查到。
東西明顯被人提前收走了。
等於現場被破壞了。
薄靳淵的粉絲一直叫囂著要溫軟拿出證據,但現在警方那邊查不到,證據拿不出。
因此薄靳淵的粉絲現在還是認定溫軟勾引了薄靳淵。
薄靳淵發了微博澄清這事是被人算計的。
但粉絲認定算計他的人是溫軟。
不管誰說什麽,下藥的人一定是溫軟,一定是溫軟勾引薄靳淵,實屬說不清了。
“警察去之前,都有誰在?”
溫司寒皺眉看了鄭導一眼。
這事確實有些忽略了。
溫軟身邊的保鏢當時忙著送她去醫院,還要護著她不被薄靳淵的粉絲傷害,還轉了一次院。
人手不足,確實沒有人留下來看護現場。
但是警察去的速度也不慢,可還是沒找到證據。
而且既然能瞞過所有人下藥,那肯定是內部出了問題。
所以這事一開始沒清查內部就麻煩了。
“當時情況急,我跟著到了醫院。”
“副導演帶著幾個人留在那守著。”
鄭導解釋。
溫司寒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事情基本就出在這個副導演身上。”
鄭導一愣,下意識的替副導演辯解,“這不可能的,我跟他多年兄弟合作了二十幾年。”
“別人有可能,他絕對不可能。”
見此,溫司寒更加確定下藥的事就是副導演做的。
“最不可能的人,才是作案最佳人選。”
“你打他電話試試,看還能不能打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