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74 男綠茶,祁綠茶

真是狠狠的親,親的溫軟嘴巴都疼了。

溫軟也認真的回應著他的吻。

霸道中又透著絲絲溫柔。

兩人隻是分開幾天而已。

但這幾天就好像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劫後餘生,運氣再差一點可能就是天人永隔。

又或者改變了些東西,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兩人將這段感情看的很重,當成了自己的命。

雖然溫軟說愛情和麵包,她一定會選麵包。

可其實她根本無法承受失去祁宴的痛。

尤其是知道祁宴出意外的那一刻,她渾身無力,腦袋炸開一般,即便那時候身體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她還是憑著最後一絲意誌力趕回來。

她想見他,瘋狂的想。

好在後來接到祁宴的視頻,她才稍稍安了心。

但即便如此她心裏也著急的很,度日如年。

砰砰砰。

溫二少急的在外麵踹門,“祁宴,你幹什麽呢,開門。”

“欺負我妹妹呢。”

“祁宴!”

“再不開門老子踹了啊。”

祁宴看了眼被踹的砰砰直響的病房門很是頭痛的跟溫軟商量,“是不是該給他介紹個女朋友了?”

“你二哥沒談過戀愛?”

溫軟愣了愣,“談過吧。”

“那麽多女孩喜歡他呢,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追著他跑,我不太相信他能把持得住。”

“他就是不想定下心罷了。”

祁宴皺眉,“那他不知道別人夫妻在一起要親熱的時候是不能被打擾的嗎?”

溫軟:“……”

她伸手拍了下祁宴的腦袋,“很好,腦子還跟以前一樣沒傻。”

“躺**去,我叫護士來給你紮針。”

溫軟轉身要去開門。

祁宴拉住她的手撒嬌,“老婆,我想你了。”

“我不是在這呢嗎,我又不走。”

“趕緊去躺著,鬆開!”

溫軟好不容易才從祁宴手裏把手抽出來,去打開了病房的門。

溫二少這會沒再踹門了,扶著腿臉色不太好看。

溫軟歎了口氣,“二哥,你的腿還沒完全好,就算你要踹門,能不能換一條沒傷過的腿?”

“你是想再殘廢一次嗎?”

溫司煜覺得妹妹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那我換條腿踹試試?”

溫軟滿頭問號。

“二哥,我門都開了,你為什麽還要踹門?”

溫司煜點點頭,“好像是這麽個理。”

這一幕連溫司南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二哥,不然我給你買點健腦丸補補?”

上次摔的是腿也不是腦子啊。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不然先回我那休息吧。”

“我得在這盯著祁宴輸液。”

聞此,溫司煜立刻搖頭否決溫軟這個提議,“那不行,我在這盯著,你回去休息。”

“你在這盯著開什麽玩笑,你身體還沒好呢。”

“再說了,他一個三十的老男人了,他自己身體什麽樣他沒數嗎,還要你在這盯著。”

“你要不放心我,讓你三哥在這徹夜盯著,反正他閑得發慌。”

溫司南:“?”

算了,他早就習慣了。

小時候他永遠都是被二哥推出來的那個受氣包擋箭牌。

啪。

一聲響動傳來。

溫軟急忙轉頭循聲望去,發現祁宴身子一晃,把桌上的杯子碰翻了。

“祁宴,你怎麽了?”

“哪裏不舒服嗎?”

“都讓你躺**了,怎麽不聽話!”

溫軟飛奔過去扶著祁宴上床躺著。

祁宴歎了口氣,“是要躺著的,但是剛剛有些頭暈。”

“頭暈嗎?”

溫軟摸了摸祁宴的額頭,眉頭緊皺,“趕緊讓護士過來紮針。”

她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等著護士過來給祁宴先把水掛上。

溫司煜氣笑了,“大哥,你看到沒,看到沒?”

“他小子玩陰的。”

“他他不就是那個,那個詞怎麽說來著?”

“哎,哪個詞叫什麽來著?”

“綠茶?”

旁邊看戲的江玄靈光一閃提示了句。

溫司煜點點頭,“對對對,就是綠茶,男綠茶,祁綠茶!”

“祁宴這個大綠茶!”

祁宴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江玄,眼神微涼。

江玄麵色一僵。

完了,分不清大小王了,忘記哪個才是大老板了。

沉默片刻江玄從褲兜裏摸出了手機,裝作很忙的樣子,接起了電話,“喂,是我啊。”

“之前那個報表是吧……”

江玄接著電話走開了,走遠了,走的消失不見了……

護士重新拿了一次性輸液器過來給祁宴紮針輸液。

隻不過有些發揮失常,第一次沒紮進去。

祁宴倒是沒說什麽。

溫軟也沒說什麽。

但那護士緊張了,接連紮了三次沒紮進去。

祁宴:“……”

溫軟:“……”

兩人還是沒說什麽,怕嚇到人家小護士。

結果祁總即便什麽也沒說,身上的氣場已經把小護士嚇哭了。

“對不起祁總,我叫護士長來給您紮。”

小護士哭著跑了。

祁宴伸出手讓溫軟看了一眼,“老婆。”

溫軟:“?”

“啊?”

“痛。”

“……”

這……

“你幫我吹一下。”

“?”

溫軟抬頭看了眼站在病房裏的三個哥哥。

“走錯門了?”

以及剛趕過來的厲北承和顏沫都是一臉震驚之色。

厲北承甚至抬頭看了眼病房號。

顏沫笑道:“沒走錯病房,倒是祁總撒嬌不太常見。”

“不過厲北承你也別笑人家,你生病打針的時候也這個鬼樣子。”

被拆穿的厲總尷尬的咳嗽兩聲,拉著媳婦進了病房。

“溫總。”

厲北承跟溫司寒也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

所以兩人也算很熟了。

溫司寒看了厲北承一眼點點頭,“哦,原來厲總生病的時候也這樣。”

溫司煜一臉嫌棄,“你們結了婚的男人都這個熊樣?”

厲北承拍了拍溫司煜的肩膀,“溫二少,這叫鐵漢柔情,也難怪你們不能體會我們的幸福,因為你還是個單身狗。”

“這有人疼跟沒人疼區別大著呢,要不你也找個女朋友試試?”

聞此,祁宴道:“溫二少缺失缺乏一些溫暖,厲少夫人有合適的人選嗎,就當幫我和軟軟一個忙。”

“哦,春天來了,溫二少想戀愛了?”

顏沫好奇的很,“溫二少你想找個什麽樣的,扁的還是圓的?”

溫司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