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77 媳婦要對他霸王硬上弓

祁宴眼眸一沉,垂眸看了眼。

雖然他很想……

但他也隻是親了親溫軟的唇,拒絕了這個要求。

“別胡鬧了,你剛出院沒幾天,要好好休息。”

“那我們過幾天再準備也行啊。”

“我是現在跟你說這個事。”

“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要孩子,等養個幾年再說。”

祁宴隻能找個借口搪塞。

他知道溫軟並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是溫夢姍的事影響到了她。

這幾日她一直詢問青雲道長的事。

他也沒辦法跟她細說。

至於那天的意外,他也隻說跟祁振宏產生了衝突受了傷。

其餘的沒說。

倒也不是完全想瞞著她,而是他現在都不確定那天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你在敷衍我。”

“你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一切都隨我的,我想要孩子你就配合的,但你現在又不配合了。”

溫軟有些生氣了,氣呼呼的瞪著祁宴,“你你不配合我怎麽辦,我霸王硬上弓嗎?”

“回頭你不會告我吧。”

祁宴:“……”

又氣又好笑。

“怎麽突然想要孩子了?”

祁宴歎了口氣,耐心跟她說這事。

“你沒看到土豆嘛,多可愛啊,他好聰明好乖好軟。”

“你跟厲少是同學吧,人家孩子都兩歲了你不饞得慌嗎?”

“我跟顧時遷也是同學,我有老婆他沒有,他不饞得慌嗎?”

“我跟你說孩子的事,你別跟我扯別的。”

“你就說吧,這孩子我們生不生?”

“……”

祁宴揉了揉眉心,“真想生?”

溫軟點頭,“生!”

“你之前還怕影響事業。”

“我現在沒事業了啊,我都失業了,節目不錄了,我閑得慌我要生個孩子玩。”

“不是還有短劇嗎,公司剛開始做就放棄了?”

祁總費心費力的做思想工作,希望能激起小姑娘的事業心。

“短劇我沒多少戲份,還是可以拍的。”

“後麵我不拍就是了,我隻負責監督投資,於一他們去拍,我坐等賺錢就好了。”

“那你直播呢?”

“我一周直播三次還是可以的。”

“之前我大哥給我那筆錢,三分之一用在了工資上,三分之一存了定期,還有三分之一我拿去投資了,利潤算不上很大,但也在穩定的錢生錢。”

“我賺的這些錢最後還是要存起來的。”

“反正我吃的喝的用的又不花我自己的錢,我也不怕什麽的。”

“還有,以後有了孩子你總得養孩子吧,我隻管生就行了。”

“綜上所述我還是想生個孩子。”

“……”

溫軟說的頭頭是道。

祁宴說不過她,沉默著。

他一沉默,她就生氣,固執的認為他不配合,不想生孩子。

祁宴頭疼的很,不知道該怎麽說。

幸虧一通緊急的電話解救了他。

“臨時去開個跨國會議,你先睡。”

祁宴低頭吻了吻溫軟的唇,安撫了一聲跑了。

從沒跑的那麽快過。

氣的溫軟給顏沫發消息,“他就是不想跟我生孩子,土豆多可愛啊,他一點也不想要娃!”

幾天的相處溫軟和顏沫已經成了閨蜜。

兩人脾氣合拍的很。

之前顏沫在這的時候,就差跟溫軟同吃同睡了。

“那強上呢?”

顏沫很快回過消息來,“軟軟,你要強上,他不能不從吧。”

“不過這事你慢著點來,你的身體還沒恢複好。”

“你先把身體養好,補好,到時候撲他也有力氣。”

“而且真打算要孩子,讓他戒煙戒酒,做好準備。”

“這樣寶寶才健康呀。”

溫軟來了興趣,“沫沫都要做什麽準備,你跟我說說,我這幾天就開始準備。”

“一會我就把他的煙和酒都收了去。”

祁宴在那邊開視頻會議。

溫軟在這拿著個小本本記備孕事項。

等祁宴回來的時候,發現溫軟在**睡著了,手機和小本本丟在一旁,筆還掉在了地上。

他撿起筆,準備收走溫軟的小本本給她放好。

他沒有要窺探她秘密的意思。

但是……小本本就攤開在那,上麵寫著備孕事項,他除非眼瞎才看不到。

備孕第一條:祁宴戒煙戒酒,收走所有,再喝抽他。

祁宴:“……”

他並沒什麽煙癮,但也不是完全不抽。

隻是在家裏確實不怎麽抽。

溫軟不愛聞煙味不說,二手煙對人體有害。

她身體一直不太好。

所以祁宴在她麵前是能不抽絕不抽的。

喝酒倒是常有的事。

因此溫軟才著重寫了‘再喝抽他’幾個字。

第二條是各項孕前檢查。

第三條是選擇合適的同房日期。

後麵還有幾條沒寫完,寫到一半大概是睡著了。

祁宴揉了揉眉心。

溫軟這脾氣說一出鬧一出。

他以為她就是看土豆可愛一時興起,結果看她這架勢大概是要來真的了。

溫軟真想要個孩子。

祁宴也沒什麽意見。

隻要她生的,男孩女孩他都喜歡,都是自己的血脈。

可現在這個孩子他不想要。

溫軟想要孩子,肯定不僅僅是因為看到土豆可愛,還有祁振宏那些話影響了她。

她隻是不肯承認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他並不想要這個孩子。

而且溫軟的身體也確實要調理很久才適合懷孕。

但溫軟的脾氣……

祁宴把東西收好,又把溫軟的手機給她放在旁邊。

拉過被子,收拾好這才上了床。

溫軟被驚醒,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湊過去抱著他親,“老公。”

“睡覺睡覺乖。”

祁宴趕緊把她作亂的手拽了回去,哄著人睡覺,生怕她真起來扒他衣服。

她要真扒他,他總不能抵死不從。

但她想要孩子,又不讓他戴套,他如果強行戴,她又會生氣。

“就知道糊弄我……”

溫軟嘴裏嘟囔著,卻沒心思跟祁宴再鬧了。

她沒祁宴精力那麽好很快睡了過去。

祁宴總算鬆了口氣。

暫時過了關。

然而……

一大早他起來想溜。

祁總溜是有理由的,他要去公司開會。

不想他剛要翻身起來,就被溫軟給拽住了。

祁宴:“……”

“老婆,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