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81 祁宴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如果說祁宴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什麽。

大概就是過去三年對溫軟疏忽太多。

除此之外,他沒什麽後悔的。

當初見了溫軟第一麵,便同意了這門婚事,就沒想過要離婚。

接受祁氏,鐵血手腕,雷厲風行,將兩邊的親戚都得罪光了,也沒後悔過。

同樣的現在放棄祁氏,也沒什麽好後悔的。

他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隻要踏出那一步,於他而言其餘的全是過往雲煙。

祁宴向來不是一個向後看的人。

他隻關心和溫軟的未來。

溫軟這會冷靜了許多。

換做以前,遇到溫夢姍這事,她要麽哭著跑回錦城找大哥做主。

要麽就是堅定的拉著祁宴去民政局遞交離婚申請。

但兩人經曆了這麽多,她的心態反而改變了不少。

有些事隻要她不在意,就傷害不到她。

正如別人對她的態度,她在意才會難受。

這大概也是在直播的錄節目不斷被人中傷的時候,逐漸養出來的好心態。

“再想想吧。”

溫軟對祁宴招招手。

祁宴坐下來。

溫軟順勢鑽到他懷裏抱著他,“你為祁氏付出了這麽多心血,怎麽能說拱手讓人就拱手讓人呢?”

“而且這事都是他們在說,你確定當時他們真的對你……”

祁宴搖頭,“並不能確定,因為時間太短了,無法確定他們是真的完成了,還是隻是來得及擺出個樣子其實什麽都沒做。”

“但是老頭子應該不會容許別人混淆祁家的血脈。”

“可如果他這麽做,就是想破壞我們兩人的關係,逼你接納溫夢姍呢?”

“也許溫夢姍根本沒懷孕,一切都是假的。”

“那檢查單要麽是別人的,要麽也可以隨便作假的。”

“你爸為了逼走我,說不準還真能做出這些事,但他肯定不會想到你能放棄祁氏。”

溫軟突然覺得自個的智商一下就在線了。

她聽祁宴說起了那天的事,確實沒多久冷一就闖進去了。

如果不是那門太結實了,冷一廢了點時間,估計闖進去的還能更快些。

“而且……”

“如果那個孩子真是你的,為什麽他們現在不敢回來呢,後期好像是可以做鑒定的吧。”

聞此祁宴皺眉,“他們不敢,老頭子怕我弄死那野種。”

以祁宴的性格,就算溫夢姍真通過科學的方法懷上了他的孩子,隻要被他找到,那孩子一定活不到出生。

祁宴這人所有的溫情和良善的一麵,大概隻給了溫軟。

對其他人,祁宴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事……”

溫軟想了下繼續道:“跟大哥商量下吧,或許他能從溫正明那邊下手查到線索。”

祁宴不太樂意。

溫軟盯著他。

沉默半晌,祁宴才道:“這事被你大哥知道,怕是他要逼著我們離婚。”

以溫家三兄弟那脾氣,他這錯誤確實無法原諒。

溫軟親了他一下,“那我跟大哥說。”

祁宴歎了口氣,“軟軟,你真的不在意嗎?”

他似乎還是不太信。

總怕半夜起來就發現她跑了。

之前一個秦洛瑤,可是被小姑娘調侃了他一年的白月光。

什麽鬼扯的白月光,他真要有個白月光,那也隻能是她。

他又沒對別的女人動過心。

“當然在意啊,你在外麵有個孩子,我怎麽可能不在意。”

“但是如果這事是你主動的,今天我就拉著你去離婚了。”

“可這事並不是你主動的,你也是被你爸算計的那個。”

“經曆了這麽多網暴後,我就覺得這人一定要看開些,在意的事情才會傷到你,不在意就沒什麽了。”

“我雖然也會在意一點點,可我知道你不喜歡溫夢姍,就算那個孩子真是你的,你也不會因為那點血緣關係而對那個孩子產生什麽同情。”

“我也就沒那麽難過了。”

溫軟的心一直都很軟。

但她也不會做什麽老好人。

孩子無辜是真的,但她跟祁宴是不會管的。

祁宴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抱著她,沒再說什麽。

溫軟也沒再說話。

這事兩人都需要消化。

不過溫軟既然這麽說了,祁宴倒是有他自己的計劃。

他之前最擔心的是溫軟承受不住這事要跟他鬧離婚。

祁總這輩子別的事就沒什麽怕的。

唯獨不能聽到‘離婚’兩個字。

別看小姑娘瞧著柔柔弱弱的,鬧起來他是真的沒辦法。

溫軟考慮了許久,還是主動跟溫司寒說了這事。

錦城和北城離的也算不上遠。

當天下午溫司寒便跟溫司南過來了,沒告訴溫司煜。

溫司煜那脾氣知道了這事怕是要先把祁宴打一頓。

但溫司寒知道這事沒那麽簡單。

如今一看倒是他們全都上了套。

溫正明和祁振宏那兩個老狐狸計劃這一局不知道計劃了多久。

溫夢姍能那麽迅速的出國,且完全消失不見。

單單是要找個讓他們找不到的藏身之地,也夠溫正明準備很久的了。

不過這事肯定有祁振宏幫忙。

祁振宏常年在國外逍遙,想藏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祁宴和溫司寒去了書房。

溫司南留下照顧溫軟。

看到妹妹疲憊的神色,溫司南隻覺得心疼。

似乎自從妹妹出嫁到現在還沒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即便這大半年跟祁宴感情不錯,可先是鬧出了秦洛瑤的事,再就是節目停播以及薄靳淵粉絲的事。

緊接著就是許美琳的事。

如今還多了一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祁宴的孩子出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就沒停過。

“軟軟,有什麽話一定要說出來,不要在心裏憋著。”

溫司南歎了口氣安慰著妹妹。

溫軟點點頭,“三哥,你放心吧我沒事。”

“雖然這事也確實讓人難以接受,但事都出了不接受也得接受。”

“而且祁振宏就為了那所謂的祁家的大劫,居然對祁宴下那種藥,比起這個孩子我更心疼祁宴受的罪。”

如果是她大概早就崩潰了。

不過她跟祁宴比起來也沒好到哪裏去。

溫正明對她就更差了。

區別是她早就習慣了。

可祁振宏議親對祁宴這個兒子還是很疼愛的,突然做出這種事確實接受不了。

隻是……

“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