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 新年,團圓年
祁宴倒也沒覺得煩,在外麵忙了一天回來麵對江家那麽多人的考驗,每個問題都很耐心的答了,酒也喝了。
一頓飯吃了幾個小時。
“睡覺了。”
溫軟打了個哈欠沒有繼續再問很快睡了過去。
她現在睡眠質量很不錯。
祁宴見她吃的好睡的好,心情自然也是不錯的。
轉眼,還有兩日過年。
江老爺子不打算回去了,就留在東湖這邊過年。
溫司寒也打算處理完公司的事來北城。
一大家子都打算留在東湖一起過個團圓年。
以前過年溫軟要麽是跟祁宴回老宅吃頓飯,要麽就是自己回老宅,看著黎雲珠的臉色吃頓飯,自個再回城南去。
每年過的都不開心,又委屈又難過。
黎雲珠看她不順眼,便趁著過年她不得不回老宅的時候給她立規矩,欺負她,讓所有人看她的笑話。
每次還會奚落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言語要惡劣有多惡劣,要多粗鄙有多粗鄙。
所以過年對溫軟而言並不是什麽好日子,還沒平常舒服些。
但這個年意義非凡。
這也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過團圓年。
以前在溫家,溫正明過年基本也不可能在溫家,他腦子裏隻有尋歡作樂。
就算他真的在家,那也不可能一起吃團圓飯。
哥哥們大概也是如此。
因為溫正明的挑撥,兄妹四人這麽多年也就真沒好好過一個團圓年。
這次老爺子在,哥哥們也在,還有祁宴。
上一年祁宴根本沒回國。
他長居國外談生意,過年懶得再跑一趟,就沒回來。
但就算他回來,溫軟也高興不了多久,還得陪著他去黎雲珠那遭受白眼。
黎雲珠不會當著祁宴的麵對她怎樣。
可隻要祁宴不在,哪怕去書房的功夫,黎雲珠都得罵她幾句解解氣。
溫軟現在想想都不明白那時候的自己為什麽那麽懦弱。
也許是真的無所依靠,娘家娘家靠不住,老公老公靠不住,被婆婆欺負了也就隻能忍著。
不過後來她明白了,隻要自己強大起來,哪怕無人可依,也沒什麽怕的。
祁宴提前兩天給員工們放了假。
溫司寒那邊也差不多。
溫司煜和溫司南早早的收拾了行李過來。
祁倦就更不用說了,差點把自個別墅的東西都搬過來。
幸虧祁宴這地大,就算再住幾十個人也住的開。
溫軟帶著小欣她們購置了許多年貨。
以往購置年貨這種事都是管家去操辦,溫軟根本不用理會。
今年她想自己辦,更有意義些,還能活動活動。
她錄了一個挑選年貨的視頻,剪輯出來給粉絲們作為新年禮物。
這是她昏迷醒了之後,發的第一個視頻。
嗷嗷待哺的粉絲們差點哭了。
溫軟還買了許多紅紙,準備了毛筆。
江老爺子親自寫對聯。
她則跟小欣她們親手剪了窗花。
溫軟除了做飯不行,其他方麵是真的手巧。
她隻是在網上看了視頻,就學會了十二生肖的剪法。
她把每個人的屬相都剪了出來,然後貼在了每個人的臥室裏。
溫司煜帶著祁倦幾個買了好幾車的煙花,在院子裏排成排,等著過年的時候放煙花玩。
祁倦是個出了名愛玩的。
在這方麵溫司煜也不遑多讓。
溫司煜比祁倦大了幾歲。
兩人興趣相投,引得祁倦整天溫二哥溫二哥的喊著,甚至還腦洞大開的要跟溫司煜歃血為盟,當著所有人的麵做結拜兄弟,被祁宴一腳踹外麵遛狗去了。
真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閑的。
就看他整日跟在溫司煜後麵那架勢,已經跟人家親弟弟差不多了,還非要割自己一刀子喝摻了血的酒,不是閑的那就是出生的時候腦子被門擠了成了智障。
新年這日,天氣更冷了,寒風刮在臉上凍的人難受。
還沒到暮色時分就開始下雪,等到天黑下來,外麵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雪,倒是應景的很。
溫軟看著外麵的雪有點心動,“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江老爺子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別凍壞了。”
“外公,我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而且堆雪人也不冷的,我正好活動活動。”
看到外孫女高興,江老爺子心情也極好,嘴角含著濃濃的笑意,笑著點頭對溫司寒和祁宴他們道:“你們都陪軟軟出去堆雪人吧。”
“年夜飯還在鍋裏呢。”
聞此,溫司煜立刻道:“這個簡單,軟軟二哥陪你去堆雪人,你想要什麽樣的,二哥都會。”
“二哥還會堆兔子呢。”
“我也會我也會。”
祁倦自告奮勇,“我小時候經常玩這個。”
“別隻堆雪人啊,咱們打雪仗去。”
“好啊,好啊。”
溫軟眸中閃著興奮。
小時候每次大雪她看到小朋友在外麵開心的打雪仗都很羨慕。
她沒有什麽朋友,哥哥們也不會陪她。
她自己孤零零的並不想出去,就隻能繼續待在家裏看書。
小時候沒嚐試過的事,如今都二十四了,反而特別想試一試。
溫司煜拉著溫軟出去。
祁倦緊跟在後麵屁顛屁顛的,“二哥等等我。”
這下連‘溫’字都省了,直接喊二哥了。
剛出去溫軟便團了個雪團砸在二哥身上,隨即跑開。
溫司煜也沒客氣,對著她砸了一個。
祁倦更狠,一人砸一個。
溫司南也隨之加入了戰局。
祁宴和溫司寒兩個年過三十的大男人了,實在不太好做這些,也就站在院子裏沒動。
不想溫軟不知何時繞到祁宴後麵,捧起一大堆雪全撒在了他脖子裏。
祁宴被冰的打了個冷顫。
溫軟哼了一聲,“你是不是老了,動不了了,杵在那幹嘛呢?”
祁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旁邊的溫司寒就被弟弟砸了一個大雪團在腦門上。
溫司寒眼裏冒著冷意。
站在他對麵的溫司煜翻了個白眼,“裝什麽假正經,我們都在玩,你在那裝深沉,裝給誰看呢。”
溫司寒:“……”
沉默片刻,溫司寒也顧不得什麽大哥的身份了,追上去一腳把溫司煜踹在了地上。
溫司煜:“?”
“噗……”
溫軟笑的肚子疼,“二哥,你跳起來打他呀。”
溫司煜挑眉,真就跳了起來繼續拿著雪砸溫司寒。
溫軟嫌棄自個的手太小了,讓小心把洗衣盆拿了出來,而後裝了滿滿一盆子雪朝著祁宴兜頭澆下,“祁總,新年歡樂!”
祁宴回頭看著澆了他一頭雪的小姑娘,眸光微閃,“軟軟,既然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