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拜年,溫軟收大紅包了
兩人鬧了會,溫軟起身洗漱。
為了彌補昨晚的錯,祁宴給溫軟穿好衣服鞋子,又給她兌好水洗臉。
收拾完下樓的時候,也快十點了。
除了夫妻二人,其餘人早就起來了。
老爺子那麽大年紀了,還喝了那麽多酒,都比他們起的早。
隻有祁倦坐在那還有點困想打盹。
幸運被小欣她們收拾的很漂亮,換了新衣服,衣服前麵還有個口袋收紅包用的。
“外公早。”
“大哥二哥三哥早。”
“祁倦早。”
“大家新年快樂呀。”
溫軟眉眼彎彎跟眾人打了招呼。
老爺子笑嗬嗬的,摸出了兩個大紅包,給祁宴和溫軟一人一個。
“謝謝外公。”
溫軟收了紅包,轉頭看了祁宴一眼,然後伸手將祁宴那個也搶了過來。
祁宴隻能跟著笑,“謝謝外公。”
他從小到大也沒收過什麽紅包,家裏不講究這些。
爹是個冷漠不負責的,媽是個喜歡應酬打麻將的,哪有時間理他們。
見此,江老爺子無奈,“是我給外孫女婿的,你那份是最大的,怎麽連他的也要。”
“他的就是我的。”
“你這孩子不要總欺負他。”
“外公,您別胳膊肘向外拐了,他都習慣了。”
“他賺的錢也是我的,不然呢難道還要我自己賺錢養自己?”
江老爺子說不過她隻能不說了,不過看旁邊站著的外孫女婿倒是越看越順眼。
到底還是外孫有眼光,給外孫女挑了這麽一門好親事。
江老爺子給每個小輩都準備了紅包。
不論年齡大小,孩子在他麵前永遠都是孩子。
就連祁二少都跟著沾光收了一份。
祁二少美滋滋的。
沒從不靠譜的爹媽那拿到過紅包,不想竟在大嫂這邊的長輩手裏拿到了。
早知道他就認大嫂做姐姐了。
哥哥們也都給妹妹準備了紅包,沒妹夫的份,但額外給了祁倦一份。
畢竟溫軟從拍節目到出事,這個小叔忙前忙後盡心盡力的很。
祁倦和溫軟收到的紅包一樣多。
高興的他拿著紅包在祁宴麵前嘚瑟,歎了一句,“還是年齡小好啊,哥你不得不服老。”
已經過了三十歲的祁總:“……”
溫軟本來計劃著給他過三十歲生日的。
可一下遇到好多事,她命差點沒了,哪裏還能給祁宴過生日。
祁宴以前自己也沒過生日的傳統。
溫軟不給他過,也就沒人記得了。
因此祁總一下就要三十一歲了,溫軟還挺不適應的。
年初二,祁宴陪著溫軟去了幾個舅舅家拜年走親戚。
這也是夫妻二人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所謂的走親戚串門。
以前祁宴忙於事業,是沒心思管這些的。
溫軟孤零零的,想走親戚也沒地。
舅媽們早知道他們要去,提前幾日就準備上了。
每個人都給了紅包還有新年禮物。
所有人都在盡力彌補著溫軟這些年缺失的親情。
連帶著也沒感受過多少親情的祁宴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祁宴一直休息到正月十五後才開工。
溫軟養了兩個多月,確實有點閑了,就慢慢的把直播事業撿了起來。
之前耽擱的短劇重新開始拍攝。
祁宴倒也沒攔著她,就是盯著她別過於勞累就好。
整日讓她在家待著也不舒服。
至於祁振宏的事,夫妻二人倒是默契的誰都沒提。
過年的時候黎雲珠倒是給祁宴打過幾次電話,祁宴接都沒接。
溫夢姍這一跑。
黎雲珠換個兒媳婦的夢又破碎了。
過年的時候家裏冷冷清清的,她就更心煩了。
其實以前祁宴不在家,也不回去過年。
祁倦也說不好。
他就算人在北城,也是喜歡跟朋友約著出去玩,很少在家裏過年,最多露個麵站幾分鍾也算是回家了。
黎雲珠唯一的樂趣就是折騰著溫軟玩。
不讓她坐下吃飯,跟傭人似的幹著幹那,好歹算是點樂趣。
結果現在好了兩個兒子都在北城也沒去陪她,反而都在陪她最看不上的溫軟過年。
黎雲珠越想越氣,一氣又開始作妖。
秦洛瑤上門給黎雲珠拜年。
她的名聲毀了之後,對事業也沒什麽上進心了。
主要是找上門的資源不太好,都是女配女二,或者粗製濫造的一些電視電影。
秦洛瑤是被人捧慣了的,那些資源她看不上眼,全都回絕了。
秦影後氣性大,那些小製作方也就懶得再觸黴頭,找誰不是找?
再說以前那些奢侈品,看在秦家的麵子上看秀之類的活動都會邀請她。
後來是一個也沒了。
秦洛瑤要代言沒代言,要活動沒活動,要作品沒作品,典型的娛樂圈三無人員。
熱度漸漸也就沒了。
她那些奇葩粉絲也喊不動她。
如今秦洛瑤在圈裏幾乎是半隱退狀態。
倒是各大飯局上經常能看到秦影後的身影。
溫夢姍那邊到底出了什麽事,秦洛瑤還真不太清楚。
但她猜也猜的出來,看溫軟好好的出現在屏幕上直播,她就知道這一局溫夢姍敗了,敗得徹底。
溫家大小姐的身份都沒能保住她。
隻是秦洛瑤不甘心,不甘心溫軟事到如今還好好的。
她也知道祁宴從未喜歡過她,但越是知道越是無法停手。
憑什麽?
祁宴憑什麽不喜歡她,隻喜歡溫軟。
她不承認自己比溫軟差,所以她一定要把溫軟弄死才甘心。
秦洛瑤許久不上門,突然上門黎雲珠能不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
她不在意秦洛瑤這人好不好,品性惡不惡劣,隻要跟她是同一戰線的人,那就是好的。
秦洛瑤帶了許多禮物給黎雲珠。
兩人虛偽的寒暄一番。
秦洛瑤才打聽起祁宴的下落,“伯母,我瞧著您氣色不太好,是不是過年太累了。”
“祁少過年應該回家了吧。”
黎雲珠知道她想知道什麽,聞此冷嗤一聲,“回什麽家,被狐狸精勾去了,眼裏哪還有我這個母親。”
秦洛瑤故作驚訝道:“祁太太也沒回來給您拜年?”
“什麽祁太太,就是一騷狐狸,賤蹄子。”
黎雲珠氣的怒罵,“到底是個野種,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她氣惱的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