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502 就生一個

溫軟半夜兩點入院。

一直挨到早上七點多才生。

五個小時的時間其實也不算太長了。

比她時間長的產婦比比皆是。

祁宴一直陪在產房裏。

溫軟力氣不夠,好幾次都想放棄了。

醫生看她那身體也實在虛弱,已經準備安排溫軟上手術台剖了。

祁宴突然看著溫軟歎了口氣,“軟軟,挨一刀會留疤。”

本來已經沒什麽力氣的溫軟猛地睜開了眼睛。

祁宴比劃了下,“肚子那這麽長一條疤。”

“……”

溫軟瞳孔一縮。

她怎麽把這事忽略了。

就算醫生的刀法再怎麽好,也不可能完全不留疤的。

溫軟氣哭了。

“我不要留疤,那麽醜,嗚嗚嗚……”

“頭出來了,頭出來了,祁太太用力啊。”

助產護士高興的喊了聲。

溫軟閉上眼睛憋氣吸氣再憋氣,腦子裏想的是那一條醜醜的疤,像是大號蜈蚣一樣。

她才不要……

七點十五分,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產房。

溫軟生了個六斤三兩的小千金。

孩子出生那一刻,溫軟完全沒了力氣,癱在**,連看孩子的力氣都沒了。

祁宴親手給孩子剪了臍帶。

護士將孩子收拾好後,裹了小被子遞給祁宴。

祁宴不是很會抱孩子,而且真的太輕了,六斤多的小娃娃在他手裏幾乎都沒什麽重量。

他抱著手臂有些僵硬,一動不敢動,就怕嚇到了懷裏的女兒。

剛出生的小嬰兒算不上多好看,皮膚紅紅的,像個小猴子。

但看到乖巧的女兒,祁宴的心還是瞬間軟了。

這是他跟溫軟的掌上明珠……

傭人們將房間收拾好。

溫軟休息了會,總算有了些力氣。

祁宴將女兒放在一旁給她看。

“她好小啊……”

“我不是吃了許多嗎,都漲我身上了?”

溫軟凝眉不太敢碰女兒,真的太小太小一隻了。

其實小丫頭這個體重是標準的,不算重不算輕剛剛好。

但溫軟以前不太喜歡小孩,覺得孩子麻煩。

別人家生孩子這種事,她從不去摻和,最多讓人送禮物和禮金過去就是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眼裏全是對新生兒的好奇。

等老爺子他們進來的時候,就見這倆人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溫軟問祁宴,祁宴不知道。

祁宴問溫軟,溫軟還沒他知道的多。

老爺子:“……”

不過幸虧小千金生在祁家這樣的人家,傭人一堆,有什麽不懂的還有專業人員幫著照顧。

否則就溫軟和祁宴這對糊塗父母能養好孩子才怪。

小千金出生後,名字便定了下來。

溫軟從祁宴起了好幾個月的名字裏選了一個,羽曦。

小名就叫久久,意在長長久久。

溫軟又看了一會孩子,就真的忍不住睡了過去。

太累了。

睡過去前就一個念頭還是讓祁宴結紮去吧。

她以為自己很勇敢了,但生孩子的痛苦和煎熬,除非做了母親的人,否則旁人就是再怎麽體會也體會不到的。

溫軟睡了之後。

孩子便被月嫂抱去隔壁的嬰兒房照顧了。

溫軟坐月子倒是不必擔心,也不用去月子中心。

祁宴請了專門的醫療團隊在家裏照顧溫軟坐月子。

月嫂則請了四個,專門照看他們家的小公主。

祁宴是很想要個女兒的。

兒子女兒選一個,必然是要選女兒。

他希望女兒可以繼承溫軟的容貌,乖巧可愛,快快樂樂的做他們祁家的掌上明珠。

好在得償所願。

睡夢中溫軟聽到了吵鬧聲,咒罵聲,用詞十分惡毒。

什麽隻是個女娃就該死。

女娃有什麽用。

溫軟迷迷糊糊的嗤笑一聲。

什麽年代了還有這樣的言論?

反正她就打算生這麽一個女兒,不會再要孩子的。

女孩子怎麽了,誰家還有皇位等著繼承呢。

就算真有,女孩也能繼承。

溫軟實在累了,閉著眼睛打算繼續睡。

外麵的吵鬧聲還在繼續。

不對,這聲音耳熟的很。

溫軟猛地睜開了眼睛。

黎雲珠還鬧到醫院了?

她怎麽這麽有本事。

溫軟下了床。

她這會已經睡了幾個小時,下床沒什麽問題了。

這一點確實比剖腹產好多了,至少不用躺在**養太久,下床鍛煉刀口還疼的意思。

溫軟現在除了虛弱點,別的倒也沒什麽不舒服的。

反倒是懷孕九個多月,總算生了,腰腹也沒那麽痛了。

溫軟下了床,剛打開門瞧了一眼,就被祁宴擋住了視線。

“怎麽跑下來了?”

“被吵醒了,我瞧瞧發生了什麽。”

溫軟推開祁宴伸出腦袋繼續看,便看到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的女人,披頭散發的躺在地上大吼大叫,言語裏都在嫌棄她女兒是個女孩,不能繼承家業。

當然,這個清潔工肯定是黎雲珠無疑了。

堂堂祁家夫人肯定不是來做清潔工的。

她是混進來想對羽曦下手的。

她這個樣子看似蠢,但這次計劃卻十分周密,保鏢醫生護士全都被她騙過了。

幸虧有個月嫂發現不對勁,拚了命的關了房門。

可即便如此,那個月嫂還是被潑了硫酸,這會人還在搶救。

沒錯,黎雲珠弄了瓶硫酸打算毀了小孫女。

羽曦那麽小的孩子剛出生,真沾上一點就麻煩了。

她這個招數是蠢了點,可隻要能接近羽曦,就能動手。

“沒什麽。”

隻是溫軟剛生產完,祁宴不想跟她說這事,怕她被嚇著。

隻說黎雲珠嫌棄羽曦是女孩來吵鬧。

溫軟翻了個白眼,“她不是女人嗎,這麽嫌棄女孩,她怎麽不去變性?”

“我女兒就是最好的,最棒,最可愛的,比男孩好多了。”

溫軟越想越氣,狠狠瞪了祁宴一眼。

祁宴隻能在一旁老老實實的聽訓。

“我就生這一個,女兒就女兒,你們祁家不稀罕,我們溫家稀罕,大不了我帶女兒回錦城。”

聞此,祁宴無奈的笑,“我早就說了隻生一個,如果你不願意不生也沒什麽,怎麽就嫌棄女兒了?”

溫軟心裏明白,祁宴是喜歡女兒的。

就看他之前不知道男孩女孩的時候,取名字十個裏麵隻有一個男孩名字,九個女孩名。

明顯對女兒更上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