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67 他說,我太太

於木老實的交代了從他接手溫軟的經紀約之後發生的事。

包括當初以他的資曆,根本就接不到溫軟這種,潛力很大的藝人這事他也老實交代了。

於木知道溫軟這麽漂亮,業績又好,肯定是遭嫉妒的。

這一行背後各種陰損的事很常見。

但他沒辦法,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他的權利就那麽點。

他跟溫軟都想解約,但都付不起天價解約費。

包括之前溫軟臨時上台做珠寶宣傳被打背上了一身債務的事,於木也說了。

“誰打她?”

“一個女人,什麽樣的女人?”

溫司煜聽的窩了一肚子火。

這他媽簡直離譜!

這丫頭怎麽離開家後動不動就被打?

他們溫家人天生就是要被打的?

於木認真想了下,突然看向了祁宴不敢說話。

當時黎雲珠上台打溫軟,他是在場的。

他是不認識黎雲珠。

可黎雲珠說的話他卻是聽到耳朵裏的。

“讓你說就說,沒人敢為難你。”

溫司煜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於木這才道:“那位夫人我不認識,她帶了保鏢,但她走的時候我聽到她說我們祁家怎樣怎樣……”

“按照年紀判斷,那位應該是祁少您的母親。”

“是你媽啊。”

溫司煜冷笑,氣的牙癢癢,“祁宴,就算你媽不喜歡溫軟,用不著動手吧。”

“她算哪根蔥啊,長輩就能打人了?”

祁宴無話可說。

這事確實是他的疏忽。

他知道黎雲珠不喜歡溫軟。

所以當初結婚後,黎雲珠要求溫軟去老宅住,他沒答應,把溫軟單獨留在了城南別墅。

城南和老宅的方向剛好相反,距離很遠。

他以為他媽不至於閑的沒事去找溫軟的麻煩。

溫軟也從未跟他提過這些。

以至於這三年來他對溫軟的處境一無所知。

“軟軟還沒醒,你過些時候再來看她。”

“她這段時間播不了,給她請個假。”

須臾,祁宴開口。

於木哪敢不聽,連忙點頭。

“那沒事的話我先……”

“你微信給我。”

祁宴拿出了手機。

於木嚇了一跳,卻也隻能拿出手機恭恭敬敬的把微信號貢獻出來。

“你可以走了。”

“是是是。”

於木退出病房,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深吸一口氣急忙離開了。

不過還沒出醫院,他就收到了幾條消息。

於木點開看了一眼,祁宴把溫軟借他的那一萬轉給了他。

而後,又單獨轉給了他十萬,算是他帶溫軟的薪酬。

於木:“……”

這潑天的富貴突然就呼我臉上了?

他不敢收,又不知道怎麽拒絕,連微信都不敢跟大佬發。

那位了是北城第一世家祁家的公子……

為了照顧溫軟,祁宴把辦公地點搬到了醫院。

吳秘書和幾位高管帶著文件來醫院做匯報。

怕吵到溫軟,祁宴又另開了一間病房,把隔壁的病房當成了辦公區。

“祁總,這是誰住院了?”

有位高管忍不住問了句。

他在公司多年了,也沒見祁總為了個人私事這樣破例過。

所以他實在好奇住院的是誰。

“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