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69 祁少發火,吃醋又嫉妒

溫軟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麽問。

她受的委屈和他又有什麽關係呢?

她不是秦洛瑤,沒那麽大的魅力讓他分出一分關心來。

她隻是溫家送來聯姻的一個貨物罷了。

貨物。

在她對祁宴死心後,得出的最能形容自己身份的詞。

溫軟別過臉去,一聲不吭。

祁宴搬了個凳子在旁邊坐下來。

“軟軟。”

他放緩了語氣,“今天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開誠布公的談一次,至少讓他知道,她為什麽如此決絕的不肯回頭。

他是個做什麽事都要答案的人。

他不能在溫軟這死的不明不白。

然而,等了許久溫軟卻是話都沒給他一句。

她不想談,一句都不想。

分開了就是分開了,再去談論誰對誰錯有什麽意義?

說的越多隻會讓彼此更加糾纏不清。

祁宴皺眉,“軟軟,我隻是個人,就算我再聰明也猜不透你心裏的想法,你不跟我說,我們的問題就沒辦法解決。”

“難道你想一直這樣跟我僵持著?”

聞此,溫軟轉頭看向他,“我不想跟祁少僵持,隻要祁少簽了字,我們遞交了離婚協議,等著把離婚證拿了不就再無瓜葛了嗎?”

“祁少,你多拖一天都是你的人生的不尊重。”

都是對你白月光的不尊重。

這個備胎她當夠了。

她就算再愛他,再放不下,也絕不會再向他搖尾乞憐,等著他和白月光鬧矛盾的時候,再來寵幸自己一次。

她身份再卑微,也不至於低賤至此。

祁宴:“?”

他皺眉看著溫軟,無奈又生氣,“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小姑娘說話還如此陰陽怪氣。”

“好好說話。”

溫軟被氣到了,直接閉上眼睛睡覺。

之後無論祁宴怎麽問,溫軟都不肯再說一句話。

祁宴問不出來,又不能強迫她,隻能暫時放棄。

“中午想吃什麽?”

祁宴換了話題。

溫軟依舊拒絕回答。

見此,祁宴點點頭,“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

“以後做什麽,我就不會征求你的意見了。”

說完他當著溫軟的麵打了個電話出去,安排人中午送飯過來。

他不知道溫軟喜歡吃什麽,隨便點了幾樣,盡量選有營養的。

溫軟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她。

祁宴掛了電話,回頭看著溫軟,“以後你不想說的,我會幫你做決定,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溫軟再次被他氣到。

對他的白月光就有耐心了不是嗎?

溫軟索性別過臉去,看都不看他。

有人敲了門。

祁宴抬頭看了一眼。

是溫司南來了。

溫司南手裏提了不少好吃的,還抱了一束花。

聞到花香,溫軟轉過頭去。

“好些了嗎?”

溫司南將花放在桌上,又把吃的放下。

“有沒有胃口,要不要吃一點,看你喜歡什麽。”

他買了許多小零食。

還買了很多路邊攤小吃。

他知道溫軟喜歡吃這些。

以前在家的時候就喜歡,但她不敢說,偶爾會偷偷的去買,被他撞見過幾次。

他還清楚的記得小姑娘當時心虛的模樣。

所以他隻當沒看到。

溫軟抿了抿唇,沒說什麽。

在溫家,溫司南算是對她最好的那個,很少罵她,還會買禮物給她。

但因為杜若嵐和溫司南母親的糾葛,兩兄妹之間永遠都有著一道跨不過去的檻。

再怎麽相處還是有隔閡的。

溫軟躺的難受,掙紮著想自己起來。

溫司南急忙過去扶她,“慢些,別亂動,不然手上的針動了還要再紮一次。”

“哦。”

溫軟尷尬的應了聲。

溫司南打開包裝袋,拿了一盒精致的糕點出來,還熱乎著。

他來的路上特意去買的。

“先吃一塊?”

他拿了糕點遞到溫軟嘴邊。

溫軟不好拒絕,低頭咬了一口,突然就有些心酸。

二十多年他們兄妹都沒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過,想不到她離開了溫家,反而是這種局麵。

“好吃嗎?”

溫司南笑著問。

溫軟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串串。

剛出爐的串串,帶著濃濃的肉香,誘人的不行。

再加上她昨天睡了一天,沒吃什麽東西,這會簡直受不了**。

溫司南看出了她的意思,立刻將手中的糕點放下,拿了串串過來問道:“想吃哪個,自己選?”

溫軟猶豫了下,還是沒抵擋住美食的**,拿了一串炸的外焦裏嫩的骨肉相連咬了一口,頓時唇齒飄香。

尤其是那脆骨,嘎嘣一聲,感覺好極了。

溫軟的食欲得到了大大的滿足,心情也好了許多。

她偷瞄了溫司南一眼低聲道謝,“三少,謝謝你。”

溫司南笑看著她,“一家人不說這話。”

他沒試圖糾正她的稱呼。

他知道許多事要慢慢來,因此並不著急,也不會刻意逼她。

當哥哥的總歸要比做老公的合格。

祁宴看在眼裏,冷嗤一聲,“他問你你就說,你買你就吃。”

“我問你,你就是啞巴了?”

溫軟:“……”

溫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