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渣前夫悔瘋了,可顧總又爭又搶

第21章 顧臨西不是替我賠禮道歉了嗎?

檢查報告單的電子版,上麵的字密密麻麻。

趙柒月感覺一串串的字都在自己眼前打轉。

她晃了晃腦袋,屏住呼吸,把圖片放大,拉到最下麵一行。

【未懷孕】

看到這三個字,趙柒月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承認,自己自從知道趙舒雨去檢查後,整個人吃沒吃好,睡沒睡好。

兩年的備孕,她一直都沒能有好消息。

她去年就和顧臨西提議過,讓他們一起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但是顧臨西不肯。

說他們兩人都健健康康,什麽小毛病都沒有,怎麽可能是身體原因,肯定是緣分還沒到,孩子還沒投到他們家來。

趙柒月說不動他,自個兒倒是悄悄去檢查過一次,醫生說她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已經做好隨時孕育新生命的準備。

她知道顧臨西迫切想要自己的孩子。

這些年來,顧臨安不僅沒有結婚生子,就連女友,或者一點緋聞都沒傳出來過。

趙柒月知道顧臨西鬆了口氣,但同時,每次顧家父母催婚的時候,顧臨西都會特別緊張。

盡管他次次都一副“兄友弟恭”的姿態,不斷替顧臨安開脫,說什麽現在年輕人不結婚的也多,但他比誰都不希望顧臨安結婚生子。

因為一旦顧臨安先擁有了顧家的長孫,顧氏集團就徹底跟顧臨西沒什麽關係了。

以前她不太理解顧臨西的心態。

現在,她看到這份報告,已經理解了。

原來是這種,自己得不到,也絕不會希望自己討厭的人,得償所願的想法。

有了這個好消息後,趙柒月午飯還點了很豐盛的火鍋,送到家裏小小慶祝了一番。

趙柒月受傷休養的這幾天,顧臨西一直待在家裏陪她,連公司都沒去過幾次,但是每天手機都會響個十幾遍。

有時候去陽台接個電話,吵架的聲音都能透過管得嚴嚴實實的落地窗,傳到屋內趙柒月的耳中。

趙柒月裝作一臉好奇地問顧臨西,公司是不是出什麽大事的時候,顧臨西總會一臉不耐煩又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說“有個客戶纏得緊,生意都做不成了還跟我胡鬧”。

直到今天出門前,趙柒月問顧臨西:“那個客戶還纏著你嗎?”

顧臨西一掃之前的煩躁,春風得意地說道:“她學乖了。”

趙柒月便知道,他倆和好了。

隻是她沒想到,和好以後,趙舒雨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來找她的麻煩。

到了周末,她又去醫院看望爸爸。

沒想到的是,大伯一家,居然也在病房裏。

大伯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大伯母正站著,一邊削蘋果一邊和大伯說說笑笑,趙舒雨也在,她坐在床邊,也在笑。

如果不是躺在病**的人是自己的父親,趙柒月還以為自己走到了大伯家的客廳。

“哎喲,柒月,最近忙得很吧?終於想起來看你爸了?”大伯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地,一邊咬著大伯母削好切塊的蘋果,一邊斜瞥了趙柒月一眼。

聽到女兒來了,趙洋支起身子,欣喜地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兒,今天不忙啦?”

他也聽到自己親哥趙勇強的話,笑嗬嗬地替女兒解釋道,“上次月兒為了照顧我,每天都睡在醫院裏,還抱著電腦連夜加班,現在我醒了,自然不需要連夜照看。”

趙勇強略帶譏諷地看了趙柒月一眼,伸手在自己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和一包煙。

剛要點煙,被趙柒月攔了下來。

“大伯,病房裏不讓抽煙。”

趙勇強嘴裏叼著煙,打火機卻被趙柒月擋住。

他頗為不耐煩地抽出自己的煙,“柒月啊,你真是……”

他搖搖頭,又對趙洋說:“三弟,你這個女兒養的,可真是孝順。”

趙洋笑了笑,沒有說話。

趙勇強將煙和打火機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柒月,你不尊重我這個大伯,沒關係,我是你的長輩,不和你計較。”

他扭頭看向趙柒月,臉色一變,“但舒雨是你的妹妹,你為什麽欺負她?”

聞言,躺在**的趙洋都一頭霧水,“大哥,你說什麽呢?月兒怎麽會欺負舒雨?”

大伯母看了趙柒月一眼,嗔怪道:“柒月,你公司上次是不是舉辦了什麽什麽展會?”

趙柒月說:“是新品發布會。”

“對、對,就是新品發布會。”

大伯母轉過頭去,對趙洋說道,“三弟啊,是這樣的。舒雨聽說柒月公司有這樣的活動,巴巴地湊上去說要幫忙演出,拉小提琴,還不用他們公司出任何費用。但沒想到,柒月不僅不感激舒雨,還潑了她一身咖啡液,你看看,這事兒是不是柒月做得過了?”

趙洋猶豫著問趙柒月,“月兒,這事是真的假的?”

趙柒月給趙洋倒了杯水,不慌不忙道:“半真半假吧。”

大概是她的語氣太過不以為然,也沒把挑事的話當回事,趙舒雨頓時就急了。

“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就是把我的裙子潑髒了呀!那可是我生日時,媽媽花了兩萬多定製的。”

趙舒雨從地上拿起一個袋子,把發灰的裙擺拉起來,給趙洋看。

“三伯,你看看柒月姐姐幹的好事!”說著,又委屈巴巴地貼到自己媽媽的懷裏,“我把裙子送到幹洗店,花了五百多塊都洗不幹淨,裙子太白,咖啡太黑了……”

趙勇強沉著臉,橫眉豎眼地看著趙柒月,“你們姐妹倆,年齡相符,不互相扶持就算了,怎麽柒月你還逮著機會就欺負自己的妹妹?”

原來,他們不是好心來探望爸爸,而是來找趙柒月“算賬”的。

看到趙洋越來越擔憂的目光,趙柒月朝父親搖搖頭,又看向趙勇強,“大伯怎麽胡說八道,分明是舒雨欺負我。”

趙勇強大掌狠狠地拍在床頭櫃上,厲聲喝道:“柒月!你對長輩未免也太不尊重了吧!”

大伯母聲音比他溫柔一些,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尖銳。

“是啊柒月,你這嫁了個顧家二少爺,就不把我們一家放在眼裏了,是不是有點太……狗仗人勢了?說到底你隻是顧家的一個兒媳,這年輕人現在離婚率這麽高,說不準什麽時候就離婚了,可親人是互相陪伴一輩子的。”

她又歎氣又撇嘴,“哎,你看你大伯和你爸,從小山村裏一直到大城市,也互相扶持和依靠,到現在你們倆姐妹長大了,怎麽……”

趙柒月看著大伯母,問道:“狗仗人勢?大伯母是在罵我是狗嗎?”

她的目光一轉,又看了看趙勇強,“既然我們是親戚,那我是狗,你們不也是嗎?”

“砰!”

趙勇強又一掌拍在床頭櫃上,震天響的聲音,引來了護士。

“吵什麽呢?”護士瞪了趙勇強一眼,“病房內不許吵鬧!”

趙勇強沒理護士,看向趙洋,“三弟,我們家也沒別的過分要求,舒雨說那天柒月當著眾人的麵欺負了她,還拒不道歉,今天咱們兩家人都在,這事你看著辦吧。”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今天想聽趙柒月道歉。

從頭到尾,趙勇強一家人都在控訴趙柒月,趙柒月偶爾反駁兩句,但趙洋卻都聽進去了。

趙洋張了張嘴,歎了口氣,“那我替月兒向——”

“爸!”

趙柒月按住趙洋的手,製止了他的話。

“那一天,我道過歉了。”

趙柒月看向趙舒雨,“對吧,舒雨妹妹?”

趙舒雨從沒看過趙柒月這麽強勢的一麵,剛剛還抽抽噎噎的表情僵了僵,“那是你第二次潑我咖啡道的歉!第一次你潑我咖啡,都沒和我道歉……還有,姐姐你為了上台表演彈鋼琴,才故意潑我的咖啡!”

她扁著嘴,抬頭看著趙柒月,“姐姐,你真是太有心機了!”

“柒月,大伯母一直覺得你很懂事,你最近怎麽感覺變了個人?”大伯母用眼角篾她,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好像趙柒月真是什麽會欺負人的惡毒女人一樣。

趙柒月挑挑眉,以前她脾氣好又溫柔,自然是因為懶得和大伯一家計較。

如今知道趙舒雨居然挖自己的牆角,勾引自己老公,喜歡占人便宜的大伯一家就更令她厭惡了。

“大伯母,我也不知道以前為什麽會讓你覺得我懂事,但以後希望你不要這麽誤解我。”

大伯母愣了愣,趙柒月卻懶得和她多說,看向趙舒雨,“我潑你咖啡,和你道歉了。那你故意陷害我,還當眾要挾我,和我道歉了嗎?”

趙舒雨簡直不敢置信,“我為什麽要和你道歉啊姐姐?”

她急得跺腳,“姐姐你再這麽凶我,我要告訴姐夫了!”

“好啊,你告訴顧臨西去啊。我倒要看看顧臨西偏向誰。”

聽到趙柒月這麽說,趙舒雨反而不敢真的打電話,咬牙切齒地看著趙柒月。

趙柒月又道:“那條裙子的錢,我也賠給你了啊。”

趙舒雨急道:“哪有!姐姐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什麽時候賠給我了!”

“我讓顧臨西賠給你了,你沒收到嗎?”

趙舒雨一愣,“姐姐你在說什麽?”

“我說,你的裙子價值上萬,顧臨西應該是買了好幾萬的禮物,給你賠禮道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