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渣前夫悔瘋了,可顧總又爭又搶

第29章 在顧臨安的臥室醒來

翌日一早,趙柒月不是被鬧鍾叫醒的,而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

她從枕頭底下摸了半天的手機,沒摸到,最後是睜開一隻眼睛,在床頭櫃上找到的。

腦袋劇痛。

趙柒月捂著腦袋接起電話。

“喂,老婆,你怎麽不在家裏啊?”

是顧臨西。

趙柒月揉著自己的腦袋,嘟囔道:“我怎麽不在家……”

她說著說著,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片段。

酒吧。

酒保。

白霜。

她昨晚好像從家裏出去了,還在酒吧喝醉了……

顧臨西沒注意到趙柒月戛然而止的聲音,“我在家裏,怎麽沒看到你?”

趙柒月瞬間坐起身,四處打量著自己身處的環境。

陌生的床,充滿男性氣息的臥室。

這是……哪裏?

難道她喝醉了以後……

趙柒月不安地咬緊自己的下唇。

她想到了什麽,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還好,還好。

她昨晚出去時,穿上的衣服還好好地在身上,甚至連外套都好好穿著。

她鬆了口氣,電話那頭的顧臨西久久沒聽到她的回應,心裏更急。

“老婆,你怎麽不說話?”

“我昨晚在家,現在在公司。”

顧臨西狐疑,“才八點,你就到公司了?”

趙柒月腦袋嗡嗡發響,她看了一眼時間,原來真的才八點。

“……是。”

顧臨西沉默片刻,才說:“那你下班我去接你。”

趙柒月的理智回籠了一點,“我同事都以為,你是舒雨的男朋友。”

電話寂靜得隻剩下電流聲。

顧臨西聲音明顯壓抑著憤怒,“趙柒月,你非要在今天給我找不痛快嗎?”

趙柒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道,“我沒有想跟你吵架。”

她說的是實話,不是嗎?

顧臨西靜了一瞬,又問,“老婆,你是不是在為我昨天晚上去加班生氣?”

趙柒月的沉默讓顧臨西眉頭一鬆,語氣也舒緩了不少,“老婆,昨天晚上拋下你是我不對,我晚上跟你好好道歉,好不好?”

“我昨晚真的是為了工作,你平時加班我也沒怪你冷落我,你也體諒體諒我,好不好?”

這能一樣嗎。

趙柒月那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又一點點鈍痛起來。

不過此時此刻,趙柒月暫時分不出精力來和顧臨西掰扯,她需要弄清楚自己在哪裏。

“哼,我暫時原諒你了,晚上你想好怎麽請我吃大餐謝罪吧。”趙柒月用以往鬧脾氣的口吻,對顧臨西說道。

顧臨西鬆了好大口氣。

“好。謝謝老婆寬宏大量。”

把顧臨西哄騙過去後,趙柒月方才起身。

她赤腳踩在棕色的意大利米蘭地毯上,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這個地毯好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等她打開門後,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房間布局,這才知道自己在哪裏。

——顧臨安的家。

上一次來,她睡在客房,對麵那個房間。

這一次,她好像睡在了顧臨安的臥室。

那,顧臨安昨天晚上睡在哪裏?

是他送喝醉的自己回來的?那為什麽不送她回家?

“顧,顧臨安?大哥?”

趙柒月小心翼翼地在屋裏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她。

顧臨安不在家嗎?

趙柒月用目光在屋裏巡視了一圈,發現桌上有一張紙條。

“衣服在床邊,飯在廚房。”

字跡張揚有力,應該是顧臨安的字跡。

留了紙條,那說明他不在家吧?

趙柒月鬆了口氣,又啪嗒啪嗒地走回顧臨安的臥室,果然在床邊看見一套整整齊齊疊好的衣服。

她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酒味。

趙柒月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又看向被自己睡得亂七八糟的床。

她好像記得顧臨西和她吐槽過,說顧臨安好像有很嚴重的潔癖?

也不知道這張床明天會不會被顧臨安扔掉。

難不成昨晚顧臨安把自己安排在他的臥室,是因為,之前被她睡過的客臥床已經被他扔掉了?

趙柒月天馬行空的想著,又迅速地鑽進臥室洗完澡換好衣服。

又在廚房裏找到了三明治和牛奶,放在了能保溫的微波爐裏。

做完這一切,趙柒月下樓打車上班,居然剛好踩點上班打卡。

有了當歌出的廣告片後,整個推廣流程都特別順利,老板看完廣告片後,下午就拍板了。

趙柒月其餘時間都在交流營銷方案,下午六點準時下班的時候,顧臨西給她打了個電話。

“老婆快下來,我在樓下等你。”

她沒想到,顧臨西真的來接她下班了。

同事還想和她交涉方案的細節,趙柒月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對象來接我了,我今天先走了。”

“沒事沒事。”同事收起文件。

身後傳來吳桂花涼颼颼的聲音,“真對象假對象啊?不會有人為了不加班,編出這麽離譜的理由吧?”

趙柒月看了吳桂花一眼,沒理她,抓起自己的包包下了樓。

吳桂花冷笑一聲,悄悄地跟在了趙柒月的身後。

顧臨西斜靠在車上,嘴裏叼著一朵玫瑰花,他看到趙柒月走出辦公大樓的時候,眼裏還含著笑。

他拿下玫瑰花,向趙柒月做了個騎士禮。

趙柒月臉忽地通紅起來,還好她下來得早,人不是很多,要不趙柒月都不好意思去認自己的老公了。

但路過的行人還是朝二人看了過來。

趙柒月匆忙地接過玫瑰花,拉著顧臨西躲到車旁。

顧臨西好笑道,“老婆,你的臉皮怎麽變薄了?”

趙柒月也覺得奇怪。

以前顧臨西在學校沒少幹過當眾和她表白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在宿舍樓底下彈吉他,白蠟燭,還拿著喇叭大喊“趙柒月,我愛你”。

顧臨西就連求婚也是在人流攢動的廣場求的。

不管哪一次,趙柒月都覺得很幸福很滿足,有一種自己的愛情被全世界認可的感覺。

但現在,趙柒月隻覺得臉紅,覺得尷尬。

“沒什麽,就是怕遇見同事。”

趙柒月胡亂說著,卻沒想到背後真的響起一道聲音。

“哎喲,真有人來接柒月啊。柒月,為什麽不讓你男朋友上樓接你啊?”

趙柒月回過頭,發現又是吳桂花。

她看到趙柒月手裏那一朵玫瑰花,撲哧笑出聲,“柒月,你男朋友這麽大陣仗來接你,就送你一朵花啊?”

趙柒月和顧臨西都背對著吳桂花,顧臨西始終沒回頭,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門一打開,車內昏黃的車光亮起。

“寶貝,三周年紀念日快樂。”

副駕駛四周遍布著鮮豔美麗的花束,趙柒月捂住嘴巴,抬頭看向顧臨西的目光裏,都閃著星星。

但隻有一瞬間,那些星星又滅了。

顧臨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戴上了墨鏡。

身後,吳桂花也好奇地湊上來看副駕駛的花束。

剛剛刻薄挑釁的話,全部湮滅在駕駛座上那幾乎放不下的大花束裏。

她撇撇嘴,看著那個比趙柒月高了半個頭的男人,心想,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比不比得上舒雨的男朋友。

但是才看了一眼,男人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了駕駛座上。

吳桂花連對方的嘴巴鼻子都沒看見。

副駕駛門邊隻剩下趙柒月。

“喂,趙柒月,你男朋友送你這麽多花有什麽用?比不上舒雨的男朋友吧?人家又有錢又帥,你這個——”

吳桂花探頭去看已經坐在駕駛座裏的男人,看了一眼,又微微一愣。

這個男人雖然戴著墨鏡,但是看嘴巴和鼻子,還有麵部輪廓,她能猜想他長得應該不差。

並且……居然還有點像舒雨的男朋友。

吳桂花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車標,好家夥,還是寶馬。

她咽了咽口水,強撐道:“也不咋樣嘛。”

“沒空理你,閃開。”

趙柒月坐上車後,顧臨西立刻就啟動了車輛。

等看不見吳桂花的視線後,顧臨西才摘下墨鏡。

趙柒月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放鬆了不少。

“老婆,怎麽不高興啊?”

顧臨西笑著戳了戳她的臉。

趙柒月笑不出來。

“你剛剛為什麽戴著墨鏡?是月亮太刺眼,紮著你了?”

顧臨西臉色微微一沉,“我昨晚沒睡好,有黑眼圈,用墨鏡遮著怎麽了?”

趙柒月:“你是怕我同事認出你吧?”

“柒月,你現在真的很會無理取鬧。”顧臨西嘴角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他收回手,也收回目光,聲音漸漸變冷,“我能怕什麽?”

“你怕,我同事知道你不是舒雨的男朋友,怕我同事知道你是我老公,卻當著眾人的麵維護舒雨……”

“柒月!”顧臨西厲聲打斷她,“你鬧夠了沒有?就這點小事你一直揪著不放,一直明裏暗裏擠兌舒雨就算了,現在還動不動就拿這件事來耍脾氣!?”

“那天你哭著求我別離婚,我還以為你轉性子了,沒想到,我的一再忍讓反而讓你更加肆無忌憚了是不是?”

顧臨西越說越生氣,忽然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在車內回**。

沒等趙柒月捂住耳朵,顧臨西猛地刹車。

如果不是趙柒月係著安全帶,恐怕都得一腦袋磕在前擋玻璃上。

“你幹什麽?!”趙柒月差點彈出座位,又被安全帶拉回座位上。

“柒月,你到底想不想好好跟我過日子?”顧臨西厲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