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10章 “憑你懷孕了。”

阮詩的采訪任務完成,今天她調休三天。

但她還是迅速從**起來,去了台裏。

半個小時候,李錦的辦公室裏。

“李經理,這段沒必要放出來吧?”阮詩雙眉蹙起,手心裏布滿了汗。

李錦輕輕抿了一口杯子裏的咖啡:“小詩,采訪大人物的機會不是每天都有,既然抓住了機會,你覺得台裏會放棄嗎?”

“更何況你和傅承衍的關係不一般。”李錦補充道。

這段視頻並不是電視台用官方號發布的,是用“狗仔號”發布的。

阮詩雙手攥成拳垂在身側:“李經理,這是我的私事,為什麽...”

阮詩話還沒說完,李錦打斷了她:“小詩,在台裏待了五年,規則不用我多說,這是上麵做的決定,你沒必要朝著我這樣。”

辦公室裏很安靜,阮詩自嘲地笑笑,把剛才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李錦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組長的事情明天就會出結果,台裏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李錦走到門前,打開了門:“這段時間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李錦在趕她。

阮詩眼神複雜,深深吸了口氣,捏著拳頭走出了電視台。

坐在車上,一陣疲憊湧上來,阮詩為了采訪兩個晚上沒合眼。

她回到家,趴在沙發上,腦子裏浮現出傅承衍那張黑了的臉。

客廳裏拉著窗簾,牆上的鍾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寂靜之間突然冒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詩詩,為什麽要害我?”

“因為嫉妒承衍喜歡我,你就要置我於死地嗎?”

“我不想死!”

女人的聲音淒慘,從阮詩背後傳來,好似一隻大手撫摸著她的腰。

“啊!”阮詩的身體顫了一下,瞬間被嚇醒。

她做噩夢了...

這個夢到過無數次的夢,又出現了。

夢裏的女人不是別人,是傅承衍唯一“在乎”的女人,夏怡。

夏怡,阮家保姆的女兒,跟阮詩的生日僅差一個月,生下來就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她有先天性心髒病,活不久。

阮家的保姆是個單親媽媽,阮父心軟破格答應保姆把夏怡帶進阮家,跟阮詩一起長大,一起生活。

甚至到了該上學的年紀,還幫夏怡走後門,讓她跟阮詩上一樣的貴族學校。

仿佛夏怡也是阮父的親生女兒一般。

自然而然,夏怡也成了阮詩和傅承衍的共同玩伴之一。

阮詩第一次發現傅承衍看夏怡的眼神不對是在他18歲那年冬天留學回來的晚上。

那天晚上傅家給傅承衍辦了接風宴,她和傅承衍都喝醉了。

阮詩的眼神從未從傅承衍身上離開過。

傅承衍的眼神也從未從夏怡身上離開過。

也正是那天晚上,夏怡死了。

出車禍死的,刹車失效被人動過手腳,墜崖身亡。

而夏怡開的這輛車,正是阮詩的。

那天晚上之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就連墜崖後,在現場的唯一嫌疑人也是她。

她想解釋,可她從病**醒來後,那記憶就像水蒸氣一般全部蒸發,一絲都不記得。

阮詩隻知道她一隻耳朵聽不到了。

“鈴鈴鈴....”

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拉回了阮詩的思緒。

她拿起手機,抬眸間看見鏡子裏她蒼白的臉色。

電話是傅承衍打來的。

“半個小時內,來傅氏。”

他的聲音裏藏著薄怒,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發。

電話掛斷後,阮詩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傅承衍讓阮詩去她就去?為什麽?

不是因為她喜歡傅承衍,也不是她害怕傅承衍,是因為阮詩心存愧疚!

結婚五年,阮詩早就看清楚了她心裏感情,都是成年人了,青春期時那點情愛已經不作數了。

阮詩對傅承衍所有的服從都是被夏怡死後她心裏的愧疚驅使著。

二十分鍾後,阮詩站在傅承衍辦公司門前。

門沒關緊,開著一條縫。

周晴嬌滴滴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來:“阿衍,辦公室裏同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都是這個熱搜害的。”

“這讓我之後怎麽混下去啊!”

傅承衍坐在辦公桌前,周晴則是坐在他腿上。

他單手摟著周晴的腰,從門口的方向看去顯得極其曖昧。

阮詩深呼了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進。”傅承衍道。

阮詩推門走進去,周晴那雙發紅的雙眼看著她。

不得不說,周晴跟夏怡長得確實像。

夏怡身子弱,臉色泛白,襯得眼眶發紅。

現在周晴這副嬌滴滴的樣子跟夏怡就有八分像。

“不解釋嗎?”傅承衍抬眸看著她,語氣像是審問犯人。

他的語氣冰冷,跟昨天燈快砸下來時救下阮詩的傅承衍判若兩人。

阮詩心裏暗暗苦笑,她早就適應了傅承衍這副樣子。

“我隻負責采訪,拍攝和剪輯都是公司負責,我做不了主。”

周晴依靠在傅承衍懷裏,得意和挑釁快要從眼裏溢出來。

她輕輕扯了扯傅承衍的袖子:“你把詩詩姐叫來做什麽,後期工作都是公司負責的,不關詩詩姐的事,除非昨天那場意外是她故意製造的。”

周晴刻意咬重了“故意”這兩個字眼。

話音落下,傅承衍的眼神沉了幾分。

周晴挑釁的眼神從阮詩身上掃過,她繼續道:“詩詩姐怎麽會故意呢?她正在忙晉升組長的事情,萬一把她叫來耽誤了人家工作怎麽辦?”

前麵無論周晴怎麽說,怎麽給她潑髒水,阮詩都覺得無所謂。

唯獨提到“組長”這兩個字眼時,她身子顫了一下。

“組長的位置再等等吧。”傅承衍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動著桌麵,矜貴高冷間透露著一絲慵懶。

沒等傅承衍把話說完,阮詩打斷了他:“不行!”

她的呼吸猛地一滯,捏緊了手指:“這是我努力了五年的結果,憑什麽你說等等就等等!”

在其他事情上,她什麽都可以讓步,唯獨這件事不行!

“憑什麽?”傅承衍嘴角閃過一抹嘲諷的笑,“憑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