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102章 司乘

照片上是傅氏為了年會定製的海報,海報C位就是傅承衍和她。

可傅承衍不是說了不會讓她踏出家門嗎?

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阮詩猶豫片刻,拿出手機給傅承衍打電話。

電話鈴聲剛響起,別墅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

阮詩猜到是傅承衍回來了。

她起身剛走到書房門前,門從外麵被打開了。

“嘶...”阮詩的額頭被門框猝不及防地砰了一下。

疼得她生理眼淚都出來了。

她捂著額頭抬眸看向傅承衍,李助理也跟著他進來了。

李助理的手上拿著一套黑色的禮服。

“換上去。”傅承衍把禮服遞給阮詩。

阮詩一怔:“什麽意思?”

“你想去年會?”傅承衍反問道。

阮詩連忙接過禮服,眼裏瞬間有了光亮:“我去,我當然去。”

傅承衍坐到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給你一個小時收拾時間,我在樓下等你。”

阮詩一秒都不敢耽擱,拿著禮服進了臥室。

四十分鍾後,阮詩提著裙擺從二樓走下來。

這是一條黑色魚尾裙,把阮詩的身材曲線襯托得非常完美。

裙子上有幾顆珍珠點綴,不俗氣的同時還把阮詩的颯氣襯托了出來。

不得不說傅承衍的眼神還不錯。

傅承衍站在樓梯口,伸出胳膊示意阮詩環住。

阮詩低眸跟他對上視線,猶豫片刻還是伸出了手。

上了車,外麵的陣仗把阮詩嚇到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別墅裏帶著,傅承衍把所有窗戶都封死的。

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來嚇一跳,別墅外麵全是保鏢。

星陽旁邊兩座別墅都搬走了,大概率是被傅承衍買了下來。

直到走出別墅區,傅承衍的人才漸漸消失。

阮詩在心裏暗暗沉了口氣,她不明白,傅承衍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呢?

很快,車子停在傅氏主樓前麵。

傅承衍先一步下車,走到車的另一邊幫阮詩打開了車門。

阮詩從車上下來,挽著他的胳膊。

進公司之前,傅承衍刻意壓低了聲音道:“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挽著我的手,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但凡一秒讓我看不到你,你之後不會有半分出來的機會。”

阮詩隻覺得他這句話荒唐:“那如果我想上廁所呢?”

這屬於惡意抬杠。

傅承衍狠戾的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一秒:“憋著。”

他們兩個人挽著手進了大樓大廳。

這麽多年,這是阮詩第一次以傅太太的身份參加傅氏年會。

僅僅和外界斷絕聯係二十天,就出現了很多新麵孔。

今晚阮詩一露麵,帶著阮詩名字的詞條再次衝上熱搜。

之前那些說阮詩跑路的謠言不攻自破。

阮詩消失的這些日子裏,甚至都有人為傅太太的位置出謀劃策了。

阮詩一步還沒邁出去,她的高跟鞋勾住裙擺了。

她抬起腳跟,打算轉身整理一下。

手還沒碰到裙子,一張熟悉的麵孔闖入她的視線。

禾月。

她站在公司停車區域的綠化帶裏,眼神小心又謹慎。

在對視的瞬間,阮詩的身子顫了一下。

“看什麽呢,走了。”

傅承衍打斷了她,拉著她走進大廳。

從進門起,阮詩的心思就沒在宴會上。

禾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阮詩環視整個大廳,沒有一個張家的人,她心裏的不安開始翻湧。

一進門,眾多公司老大端著酒杯朝著傅承衍走過來。

但傅承衍都推開了。

阮詩拿著手裏的酒杯,一杯下去又一杯。

她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又伸手打算去一旁的酒桌上拿一杯。

手還沒碰到酒杯,傅承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抓了回來。

“你再喝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回家。”

阮詩的臉上已經染上了紅意,明顯能看出來她醉了。

傅承衍最擔心的就是她這幅樣子,盡管公司周圍已經布滿了他的人。

“我要上廁所。”阮詩扯了扯傅承衍的袖子。

傅承衍看著她這副喝得爛醉的樣子皺了皺眉,拉住旁邊的服務生小姐:“帶她去上廁所,務必看好她。”

“是。”服務生小姐把手裏的盤子交給別人,帶著阮詩去一樓樓道盡頭上廁所。

“傅太太,我在外麵等您,您有事可以隨時叫我。”

阮詩點了點頭,轉身進去了。

上完廁所後,她在裏麵清醒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服務生小姐擔心地看了她一眼:“傅太太,您沒事吧?”

阮詩搖了搖頭:“沒事,回去吧。”

樓道盡頭有些黑,窗戶還開著,陣陣小風帶著涼意吹進來。

阮詩走在前麵,服務生走在後麵。

走著走著,背後突然掀起一股涼氣,阮詩的身子像是被電流穿過一般顫了一下。

她轉身的一刹,服務生不見了。

阮詩心裏“咯噔”一聲,恐懼從心頭湧上來。

她身前50米是熱鬧宴會,身後是黑暗無邊的樓道盡頭

“人呢?去哪裏了?”阮詩小聲叫道。

話音落下,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轉身。”

阮詩被嚇得出了一頭冷汗:“誰?”

轉過身去,一輛輪椅出現在她身後。

坐在輪椅上的是一個滿臉皺紋身材枯瘦的老者。

阮詩被嚇得酒瞬間醒了,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差點叫出來:“你是誰?”

老者話還沒說出口,傅承衍從大廳裏跑了過來。

“阮詩!”他的語氣激動,跑到阮詩身後一把把她攬在身後。

他對著身後的王助理道:“現在把她送回星陽。”

“我是司陽的父親,司乘。”

沒等阮詩走遠,老者開口,他的聲音很大。

聽到這句話,阮詩的腳像是被膠水粘住一般,一步都邁不動。

傅承衍雙眉蹙起朝著王助理吼道:“愣著做什麽,帶她走。”

王助理一口氣都不敢喘,拉著阮詩上了車。

送阮詩回去的不是這一輛車,前後有五輛車護著。

阮詩從聽到“司乘”這個名字到回家,這一路上都是懵的。

坐在車上,阮詩看著窗外問道:“張家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王助理雙手攥著方向盤,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