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104章 我吃避孕藥

傅承衍在主臥睡覺,阮詩在書房裏開會處理公務。

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一個月,阮詩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被囚禁的這一個月了,她跳樓的心都有了。

可窗戶全部被封死,阮詩想打開窗戶通通風的機會都沒有。

家裏的尖銳器具也全部消失,就連廚房切菜的刀張媽都隨身攜帶。

把文件都整理好後,阮詩收到了李錦的電話。

看到這串號碼的時候,她知道是李錦打來的。

隻是好奇李錦是怎麽知道這是她的。

猶豫片刻後,阮詩按下了通話鍵。

“小詩,是我。”李錦道。

聽到她的聲音,阮詩不免有些激動,這一個多月她沒接觸過外人。

阮詩壓住心裏的激動:“李姐,你怎麽知道這個電話號碼是我的?”

“傅氏年會上我找傅總要的。”李錦道。

阮詩深呼了口氣,手心裏已經布滿冷汗:“那個...最近台裏怎麽樣?”

不知道是不是阮詩多想,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尷尬。

她隻能盡力找話題。

“今天有人來台裏找你。”李錦道。

阮詩沒說話,她不敢問。

這台手機時時刻刻都在被傅承衍監視著,她不敢多說。

見她不說話,李錦開口:“是禾月,這一個月,她每天都來這裏找你。”

聽到這個名字,阮詩心裏“咯噔”一下,心髒像是被誰狠狠掐住。

最後從她口中隻吐出四個字來:“我知道了。”

傅承衍是下午三點才醒的,他醒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阮詩要驗孕試紙的結果。

這個時間阮詩還在書房裏開視頻會議,傅承衍沒去打擾她。

他推開一旁洗手間的門,試圖找驗孕試紙的結果。

可整個衛生間裏,傅承衍連試紙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對,看到了。

實在馬桶旁邊的垃圾桶裏。

連包裝都沒拆,就這麽被阮詩扔進去了。

傅承衍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心裏翻湧的不是滋味。

他走出來站在書房前,強烈的心理鬥爭後,他收回了推開那扇門的手。

傅承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她開完會出來。

他醒後張媽去廚房裏熱了飯菜,飯菜端上桌,張媽小心問道:“少爺,該吃飯了。”

傅承衍擺了擺手:“不吃了,你先收了吧。”

張媽歎了口氣,欲言又止,最後隻說了一句:“少爺,不管結果怎樣您都要吃飯的,您餓了隨時叫我。”

說完,張媽轉身收拾去了。

傅承衍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沉住氣沒說話。

阮詩開完會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結果測出來嗎?”傅承衍先開口叫住她。

阮詩正打算上樓,她定住腳搖了搖頭:“我沒測。”

這個回答出乎傅承衍的意料,他沒想到阮詩會這麽直接。

傅承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阮詩麵前。

傅承衍身高186,比阮詩高出一個頭來。

阮詩抬頭看著他,眼神裏沒有一絲多餘的感情。

“為什麽扔掉?”傅承衍問她。

阮詩回道:“我沒懷孕。”

傅承衍眼眸森然,陰沉沉地站在她麵前:“你不測怎麽會知道?萬一懷了呢?”

客廳的氛圍瞬間被這幾句話拉低,盡管外麵的太陽照進來,屋裏還是冷颼颼的。

“我懷不上。”阮詩神色從容,就像他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聞言,傅承衍的眼眸瞬間狠戾起來:“你什麽意思?”

阮詩搖搖頭:“我吃避孕藥了。”

傅承衍愣了,站在那裏遲遲說不出話來。

他是醫生,避孕藥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大的傷害,他比誰都清楚。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藥是從哪裏來的?”他的聲音都在下意識地顫抖。

阮詩倒也實誠,傅承衍問什麽她答什麽。

“從你第一次跟我說想要個孩子開始。”

傅承衍直勾勾地看著阮詩的眼睛,可阮詩已經別開眼神不願看他。

第一次是什麽時候...是幾個月前?這幾個月裏他們做了多少次?她又吃了多少次藥?

阮詩轉身要上樓,傅承衍拽住了她的手腕。

“剩下的藥在哪裏?”他問道。

顯然,阮詩既然說出來了就做好了準備:“藏起來了,你找不到的。”

傅承衍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他把李助理,王媽,還有外麵的保鏢都叫進來了。

“給我搜,搜不出來不許停。”傅承衍吼道。

阮詩想甩開他的手,可怎麽用力都甩不掉。

“阮詩,虧我覺得你最近變乖了,想放你出去幾天。”傅承衍咬著牙,眼底一片猩紅。

阮詩心裏暗暗輕笑一聲。

放她出去玩兒幾天是自由嗎?

不是。

前提是她聽話,是她懷上孩子。

阮詩比誰都清楚,一旦有了孩子,她很難再踏出這個“家”。

所以哪怕吃避孕藥傷害身體,她也不願繼續這樣下去。

整整三個小時,這麽多人就連一片避孕藥都沒找到。

阮詩就這樣坐在沙發上配著傅承衍耗著。

不管傅承衍怎麽問,她說出口的永遠隻有三個字:“不知道。”

“傅承衍,我之後不會拒絕你,你不做措施我做,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可能。”阮詩一句話給這段感情立下了生死狀。

找到淩晨兩點,傅承衍沒轍了。

“都出去。”他一句話,別墅裏瞬間清淨。

“阮詩。”他開口。

阮詩的目光停留在剛關住的門上,不肯跟他對視。

傅承衍起身,站在她麵前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看著他:“你贏了。”

話音落下,傅承衍拿著車鑰匙出去了。

他狠狠地摔門離開,客廳裏隻剩下阮詩一個人。

她的眼底迅速變紅,上樓衝進臥室的洗手間裏狠狠給自己的臉上潑了幾盆冷水。

其實她根本就沒吃什麽避孕藥。

隻不過在每次傅承衍來過之後,都會按照網上的避孕食譜吃上幾天。

再說了,才過去一個月,懷上的幾率也不大。

她這麽說隻是為了讓傅承衍死了這條心。

洗漱完後,阮詩躺在**。

腦海中又浮現出今天李錦在電話裏說過的話。

禾月來找她了。

一想到禾月,阮詩的後背就浮起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