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107章 難受嗎

傅承衍絲毫不理會她。

阮詩往他身上撲,傅承衍抬手把她推開。

“難受嗎?”傅承衍低眸,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她。

阮詩狠狠地點了點頭,她難受得要死。

傅承衍冷笑一聲,一聲令下:“去郊外大橋。”

“是。”李助理坐在駕駛位置上,一腳踩在油門上。

阮詩不明白為什麽傅承衍不給她藥,為什麽要去郊外大橋。

這一段路隻有十分鍾,可對阮詩來說卻極其煎熬。

身體裏的燥熱一秒比一秒強烈,難受的眼淚直往下掉。

很快,車從公路上直接開到橋下。

橋下一男一女被繩子綁起來,吊在橋上。

“過來。”傅承衍開口,對阮詩道。

阮詩穿著粗氣湊上去。

傅承衍的身上涼涼的,很舒服。

本能的貪婪讓阮詩多在他身上停留,傅承衍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的大手掐住阮詩下巴,讓她轉頭看向窗外。

李助理早就停好車推開車門下去。

透過車窗,阮詩看清楚的那女人的臉。

那張臉跟禾月長得很像,不僅僅是臉,身材也是如此。

那個男人一臉猥瑣,衣服隻穿了下半身,肥厚的肚皮露在外麵讓人作嘔。

李助理手機拿著一把匕首。

匕首從他手裏飛出去,同時割斷了吊著兩人的繩子。

兩人從一米多的地方掉下來,發出吃痛聲。

他點燃嘴上叼著的煙,朝著男人走過去。

顯然,男人是真的怕了,連忙往身後爬。

李助理一腳踩在他的腳腕上,男人痛得大叫:“啊!好疼啊!放開我!我都招我都招!”

“說,你們老大是誰,有什麽目的?”李助理問道。

男人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女人。

李助理掐著煙頭走過去:“怎麽?你有異議?”

女人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是張家人讓我們來的!”

李助理冷笑一聲,狠狠的抽了一口用手指夾著的煙:“我沒工夫一句一句地問你,自己交代。”

“還有紙條...那兩張紙條都是我留下的!他們讓我穿上張家大小姐的衣服,讓我去電視台...讓我跟蹤阮小姐...”女人說話都在顫抖。

男人的腳腕動彈不得,一邊哀嚎一邊說:“他們讓我們把阮小姐騙過來,然後讓我給她打藥強奸了...還說讓我們拍視頻。”

“聽到了嗎?”傅承衍捏著她的下巴,逼著阮詩看著他。

“哢”的一聲,車門被鎖住。

李助理已經帶著外麵的人離開。

頓時,這裏隻剩下這兩賓利,還有車裏的他們。

傅承衍的眸子漆黑:“阮詩,如果今天我沒做這場戲,你真被他們帶走了呢?知道後果了嗎?”

沒錯,傅承衍從一開始就識破了阮詩撒的謊,也是破了張父為了挽回損失,巴結司家的手段。

所以他提前一步把危險從阮詩身邊帶走,自己找人做了一場局。

為的就是讓阮詩看清楚外麵的危險。

阮詩倔強地搖搖頭,她咬著牙,強忍著不適。

她不是沒有看清張家的手段,隻是不想對傅承衍低頭。

阮詩倔強了六年,她不知道怎樣低頭,尤其麵對傅承衍。

“阮詩,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撒謊嗎?在車上我給過你坦白的機會沒有?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實話?”傅承衍雙手死死地扣著她的肩膀。

“阮詩,我再給你最後一次跟我坦白的機會,你說懷孕是不是在騙我?”

阮詩難受的嘴唇發白,她盯著傅承衍,眼神裏沒有一絲妥協的意思。

“好,很好。”傅承衍的眼裏沒什麽溫度,低沉的嗓音裏壓抑著怒氣,“那你今晚就難受著,直到藥效自己退下去。”

話音落下,傅承衍打開車窗,把手裏的小白瓶用力扔了出去。

車旁邊就是河,透過窗戶傳來藥瓶落水的聲音。

“不要!”

阮詩的聲音同時響起,她的聲音沙啞無力,額頭上滿是冷汗。

傅承衍一身黑色西裝坐在她旁邊,矜貴高冷的樣子顯得她極其狼狽。

車裏全是阮詩的粗喘聲,她眼角的淚一滴滴砸下來。

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藥沒了,傅承衍還在。

阮詩卸下最後一絲倔強,抬手勾住了傅承衍的領帶。

他眸子中閃出一絲驚訝,顯然沒意識到阮詩會這麽主動。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傅承衍的薄唇已經被她貼上。

傅承衍想拒絕,因為他覺得這點懲罰對阮詩來說還不夠。

但已經來不及了...

阮詩身上像是有一種神奇魔力般,讓他瞬間失去推開她的力氣。

既然推不開了,那就接受。

在這趟滿是心機的渾水中,傅承衍最失算的是他自己。

這輛黑色賓利不知道在外麵停了多長時間。

阮詩最後一絲意識模糊的時候,傅承衍已經把她抱上樓了。

是解脫,也是沉淪。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阮詩睜開眼,渾身酸痛。

她忍著酸痛從**起來,打開臥室的門,傅承衍已經不在了。

外麵下著小雨,天陰得很厲害。

張媽見她醒了,連忙去廚房裏熱粥。

她坐在餐廳裏,這個時間王助理也過來了。

“傅...傅承衍呢?”阮詩開口,她的嗓子啞得非常厲害。

昨天晚上的事發生的太恍惚,到最後發生了什麽,傅承衍說了什麽她都不記得了。

王助理回道:“傅總昨天夜裏就回公司了。”

“昨天傅總聽您說懷孕了,把工作放下就來了,其中就有幾個新的合作方,這次的事對傅氏影響挺大的。”

阮詩低頭看著碗裏的粥,心裏早就亂成了一團。

吃完飯後,阮詩習慣性往書房裏走。

打開書房門才反應過來王助理還沒把今天需要處理的文件送過來。

“東西呢?”阮詩轉頭看向他。

王助理眉梢微微抬起:“傅總沒跟您說嗎?”

阮詩搖搖頭,一臉懵地看向他。

“傅總跟我說這兩天所有需要您處理的文件都送到他那裏,說不讓我打擾您休息。”王助理解釋道。

阮詩愣在書房門口,喉嚨像被一拳棉花堵住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深呼了口氣:“那...他什麽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