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112章 把手串賣了

鏡子裏的她盡顯憔悴,洗漱完後,阮詩下樓了。

吃完早飯,傅承衍帶她去了醫院。

跟上次一樣,陣仗很大,前後幾輛車護著出行。

阮詩也能看出來,傅承衍搞這麽大的陣仗不是想束縛她。

是在保護她。

傅承衍若是想控製她,根本用不著這麽費力。

隻要他一句話,阮詩連京城都出不去。

很快,車停在住院部樓下。

傅承衍跟在阮詩後麵,在要進病房的時候,阮詩攔住了他。

“我自己進去,你在外麵等著我吧。”

傅承衍點點頭,定住了腳。

阮詩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護工的聲音後,推門進去了。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

阮詩關住門,轉過身眼神正好對上小晦的眼睛。

她臉色憔悴,一絲血色都沒有。

看到阮詩進來,她開口:“啊...唉...”

她隻會啊啊哎哎的叫,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阮詩心疼的紅了眼眶。

她躺在**,腿上打著石膏,臉上的皮外傷多的數不清。

在眼淚落下來之前,她轉過身去。

沒一會兒,小晦睡過去了。

護工把她拉到床邊,故意壓低聲音:“今早剛從重症監護室裏出來,現在她清醒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短了。”

說著,護工直歎氣。

“現在錢已經不夠用了,禾月小姐也聯係不上,我隻能來找您了。”

阮詩看向窗外,她點點頭問道:“還差多少錢?”

“加上上個月禾月小姐沒給的,一共是這些。”護工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給她看明細。

看到這串數字,阮詩的眼神落在昨晚拍下來的手串上。

昨晚在拍賣會上剛把錢花出去。

但凡護工提前一個小時給她打電話,她絕對會把錢留住。

臨走之前,阮詩把昨晚傅承衍拍下的那條手串給了護工。

“賣掉可以換錢,多餘的錢留著下個月花,之後的我再想辦法。”

昨天晚上傅承衍和梁茹抬價,這條手串根本不值500萬。

但賣出去,賣個三百萬還是有的。

阮詩在病床前守了小晦一個小時,她走了。

推開病房門,一陣小風從樓道盡頭的窗戶裏吹進來,她的手腕上空落落的。

不僅手腕上,她的心裏也空落落的。

見她出來,傅承衍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現在已經入秋,天氣涼了不少。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中午的。

今天沒太陽,也說不上陰天,給人一種很悶的感覺。

中午回了星陽,張媽已經給做好了飯。

兩人坐在餐桌的兩頭,氛圍尷尬到不行。

吃完飯,阮詩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在她打開門的瞬間,傅承衍叫住了她:“阮詩。”

阮詩定住腳,轉頭看向他:“嗯?”

“我要去歐洲出差。”傅承衍道。

阮詩點點頭:“知道了。”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乎傅承衍去幹嘛,更不在乎他多長時間能回來。

話音落下,阮詩去書房裏開會。

門外是黑著臉的傅承衍。

哪怕阮詩問一句,關心一下,他都不會像現在這般難過。

傅承衍這次去歐洲,是徐老那邊出了狀況。

他已經一周聯係不上徐老了。

從上周見司乘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從那天到現在,找不到徐老。

聽到外麵汽車發動的聲音,阮詩舒了口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和傅承衍交流已經成了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她一頭紮進書房裏,一直待到深夜。

晚上睡覺之前,阮詩收到了護工的消息。

她把那條手串賣了兩百五十萬,足夠這兩個月的醫藥費。

阮詩看著這串數字愣了很久,二百五,在形容她和傅承衍的這段感情嗎?

阮詩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更不知道什麽時候真夠真相大白。

從那天陳柳柳最後一次過來後,她再也沒有想起過之前發生的事情。

而陳柳柳也沒了消息,整件事情好像嘎然而止一般。

阮詩洗漱完躺在**,腦海裏浮現起那天司乘說的話。

他手裏有證據。

這麽多年了,她找的就是這個東西。

這是阮詩第一次覺得解脫就在眼前。

可司乘這麽大張旗鼓的抓她,目的是什麽?

阮詩不知道,但她知道誰知道。

禾月。

今晚的夜格外的深,阮詩失眠了,很晚才睡著。

傅承衍不在床的另一邊,她倒覺得有些寂寞。

他不在家裏,阮詩根本出不去。

這幾天她又在家裏過上乏味的公式生活。

在第三天晚上,阮詩接到了傅承衍的電話。

“我明天中午到家。”傅承衍在電話裏道。

阮詩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明天晚上我要去阮氏,後天早上的新品發布我也要參加,還有下周周二的...”

阮詩的話還沒說完,傅承衍打斷了她:“阮詩,除了工作你沒被的想對我說的嗎?”

阮詩愣了愣,搖搖頭。

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

電話兩段,兩個人默契的都沒說話。

最後是阮詩掛掉的。

晚上,阮詩坐在書房裏。

她郵箱裏收到一封陌生郵件。

一般收到陌生郵件,阮詩不會隨便點開。

她的電腦裏全是公司的機密,萬一郵件裏有病毒,她後悔後來不及。

第一次阮詩直接把郵件送進了垃圾桶。

一個小時後,又是這封郵件。

跟一個小時之前不同,這封郵件上表明了發件者的名字。

司乘。

看到這個名字,阮詩的身子下意識一顫。

鼠標箭頭落在這封郵件上,她拿著鼠標的手,手心裏滿是冷汗。

她還在點開和刪除之間猶豫。

沒等阮詩做出決定,又一封郵件發了過來。

這封郵件是用禾月的郵箱號發過來的。

標題隻有一句話—“郵件裏是證明你清白的證據”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阮詩的心像是被一塊石頭砸中一般。

鍾表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書房裏安靜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