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14章 阮詩恐高

阮詩的手懸在半空中,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手指不知道該按在哪層的按鈕上。

“轉過來,我不喜歡別人背對著我說話。”

傅承衍的聲音環繞在電梯裏,好似要將她包裹住。

阮詩尷尬的笑笑,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恨不得找一個地縫立刻鑽進去。

傅承衍往前邁了一步,把阮詩的身子逼到角落裏罩在身下。

“那天晚上沒讓你滿意?我不介意再像你展示一遍。”

他低頭,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耳朵。

話還沒說完,阮詩的臉“唰”一下地紅了:“我剛...瞎說的。”

電梯裏的溫度直線上升,阮詩的臉一直紅到了脖根。

“叮”一聲,四樓到了,電梯門打開。

“後天晚上,別忘了。”

扔下一句話,傅承衍走出電梯。

後天,張家千金留學歸來,就是上次跟阮詩一起去寺廟的張阿姨女兒。

張阿姨給辦了接風宴,邀請了傅家後還特意給阮詩打了電話,讓她和傅承衍一起去。

電梯很快到一樓,阮詩把其他工作人員接了上去。

一切準備就緒後,采訪開始。

公益采訪更多的鏡頭是給到單親媽媽本人,一個小時的時間采訪就完成了。

阮詩把電梯卡給江婉,她要先帶三個實習生回台裏一趟,李錦還給她們安排了其他任務。

站在17樓電梯前,他們正在等電梯。

電梯上來得格外快,“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打開的瞬間一個女人從裏麵衝出來。

下一秒,樓梯間裏傳來一道嘶吼聲:“攔住她!快!她要去跳樓!”

阮詩瞳孔猛縮,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腿已經邁開朝著那女人追上去了。

電梯最高隻能送到17層,17層到天台要通過樓梯。

阮詩穿著高跟鞋,根本就追不上那個女人,她索性把高跟鞋脫掉。

天台上的環境可遠遠沒有樓道室內的環境好。

在樓道裏鋪著地板磚,不紮腳,天台上滿是石子,走一步傳來的痛感極其折磨人。

那女人體型偏胖,跑起來動作不利索,阮詩三兩步就追上了她。

“放開我!你讓我去死!”女人披著頭發,此時的她淚流滿麵,狼狽不堪。

阮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怎麽安慰,手死死地抓著她的衣服不撒手。

“不行!你不能...”阮詩說著說著聲音開始發顫,連腿都開始站不穩發軟。

她恐高。

女人一把把阮詩甩開,朝著天台邊緣跑去。

“不要!”阮詩硬撐著地麵站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前跑,在女人站上台子的前一秒,抓住了她。

阮詩的身子下意識往前傾,雙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地上滿是石子,她悶哼一聲,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別拽我!我求你了,讓我去死吧,我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那女人的語氣從嘶吼變成哀求。

見阮詩堅持不撒手,她動了殺心。

“你不放手是吧!那我就帶著你一起死!”

女人反抓住阮詩,拖著她一起站在台上。

一陣暈厥感傳來,阮詩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了。

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了,剛才電梯裏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天台門口。

他三兩步衝過來,一直大手抓住阮詩手,連帶著要跳樓的女人,一起拽了下來。

女人的家屬也趕了過來,把女人強製控製住。

現在的阮詩站都站不穩,傅承衍直接打橫把她抱在了懷裏。

“阮詩,你是傻子嗎?”

傅承衍眉頭緊鎖,低眸看著懷裏的阮詩。

阮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自量力。”

傅承衍扔下一句話,抱著阮詩回了辦公室。

阮詩的膝蓋和腳還流著血,是被石子紮的。

這一路上阮詩閉著眼蜷縮在傅承衍的懷裏,心裏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

打開辦公室的門,傅承衍把她輕輕放在就診**。

他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帶上口罩和一次性白色乳膠手套。

不得不說,傅承衍這雙拿手術刀的手生得確實好看,手指纖細修長,增添了幾分性感。

“再看眼都要掉出來了。”傅承衍一句話把阮詩拉回神。

沒等阮詩收回眼神,他把用碘伏浸濕的棉球壓在她腳底的傷口上。

傅承衍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腕,一隻手給她上藥。

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乳膠手套傳來。

傳來的明明是溫度,可不知為何,阮詩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嘶...”她疼得叫出了聲,“你輕點。”

傅承衍動作並沒有放輕,他冷笑一聲:“我不行,動作沒輕沒重,技術不行,還請病人多多擔待。”

此時此刻的門外。

“他們在辦公室裏做什麽?”

“詩詩姐跟她老公不會在辦公室裏就開始...”

“我們是自己先回公司,還是等著詩詩姐啊?”

“噓,小點聲,裏麵電話響了。”

三個小姑娘堵在辦公室門口,耳朵都快伸到十裏外。

這個電話聲響是傅承衍的手機傳來的。

他的手機就放在就診**,阮詩坐著的位置旁邊。

“周晴”兩個大字明晃晃地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傅承衍手上的動作一愣,放下棉球摘掉手套按下了通話鍵。

周晴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承衍,人家現在胃疼,你能來陪我嗎?”

話音落下,傅承衍抬眸,眼神不經意間和阮詩對上。

他單手摘掉口罩脫掉白色大衣,拿起掛在牆上的大衣往外走。

從接電話到走出這個門,傅承衍就給了阮詩那個眼神。

他就這樣把阮詩晾在辦公室裏,走了。

阮詩在心裏暗暗自嘲一聲,剛才加速的心跳已經平靜下來。

傅承衍走了沒幾分鍾,另外一個女醫生進來了。

“嫂...阮小姐好,我是傅大夫叫來給你包紮的。”她手裏還拎著一個袋子,“這是傅總給您準備的鞋。”

阮詩點點頭,輕聲道了句謝。

比起腳上的傷,膝蓋上的比較嚴重,她穿的半身裙不過膝,膝蓋受到的衝擊更大。

回電視台後李錦知道了這件事,給她放了半天假。

翌日一早,阮詩照常來上班。

車還沒開進電視台,她坐在駕駛位上愣住了。

電視台被數量豪車包圍住,每輛車前都站著一名保鏢。

這麽大的陣仗,是哪尊大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