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次傅承衍沒救她
阮詩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不同於刺鼻的香水。
雖然傅承衍那晚發燒燒的很迷糊,可把她抱在懷裏那種柔軟的感覺一直讓他記到現在。
第二天阮詩睜開眼的時候傅承衍已經不在**了。
她伸了個懶腰,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下午兩點了?她竟然睡了這麽長時間。
阮詩吃了一驚瞬間清醒。
從昨天晚上被傅承衍帶回來,她還沒見李錦跟江婉。
阮詩打開通訊錄,找到李錦的電話號撥了過去。
“李姐,你們在哪裏呢?”
透過電話,阮詩聽到了紙張翻動的聲音:“我在公司呢。”
“什麽?你們什麽時候回去的?”阮詩從**坐起來。
回答她的不是李錦,是在李錦旁邊站著的江婉:“詩詩姐,今天一早傅總就給我們定了機票,還是商務艙誒。”
“你們走了,那我呢?”阮詩的語氣裏還帶著委屈。
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傅承衍,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跟把她扔到開水裏有什麽區別。
有很多事情外人不知道,江婉還以為她這麽說在秀恩愛:“行了詩詩姐,你別說了我都懂,傅總說明天還要帶你在滬南玩兒呢。”
說完,電話掛了。
阮詩躺在**深深呼了口氣。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一道傅承衍的聲音:“跟我待在一起就這麽難受?”
阮詩嚇得身子一顫,閉住了嘴。
傅承衍穿著一件深“V”浴袍從浴室裏走出來。
深“V”露出他的胸肌,腹肌...以及更往下。
他的頭發還沒擦幹,發尖上還有沒滴落的水珠。
“我是跟他們一起來的,我回去還有工作。”阮詩別過眼神,故意別開他的上半身。
傅承衍抬手把頭發往後捋了捋,動作幹淨利落。
阮詩下意識抬眼,眼神被傅承衍敏銳地捕捉到:“扭過頭去幹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她在心裏暗暗冷笑一聲,傅承衍這人還怪實誠。
“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個酒局。”
傅承衍打開門,把李助理送來的衣服接過來。
阮詩拒絕得很幹脆:“不去。”
“我可以把你綁過去。”傅承衍回答得也很幹脆,“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
阮詩看著他的臉,隻從他臉上看到了兩個字:“無賴!!!!”
她狠狠吸了口氣,算了,就當報答他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
“行,明天一早你把我送回京城。”
傅承衍點了點頭,把裝著衣服的紙袋遞給阮詩:“這是衣服,等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餐,化妝師也會過來。”
說完,他開門朝著隔壁房間走去。
阮詩皺了皺眉,他不是開房了嗎?那昨天晚上為什麽還要跟她睡一起?
還有晚上,不就是個酒局嗎?在電視台待了這麽長時間,她化妝技術也不差,怎麽就又請個化妝師了呢?
阮詩歎了口氣,不想追究這麽多,換好衣服下樓吃飯。
晚上六點,阮詩換好衣服,化妝師也給她畫好了妝。
精致的妝麵確實是加分項,她一身粉色短禮裙,黑發微微卷曲,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傅承衍伸出胳膊,示意阮詩挽著他:“走。”
阮詩繞過他,一個正眼沒看他往外麵走去。
昨天晚上的事她確實感謝傅承衍,但之前傅承衍對她做的事情她都還沒忘。
一碼歸一碼,阮詩不是那種一顆甜棗就能忘掉之前所有巴掌的人。
車子朝著滬南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駛去。
車停在門口,傅承衍先一步下車走到另一邊車門前。
阮詩還沒從車上下來,傅承衍打開車門,拉著她的手腕把他拽到了懷裏。
傅承衍的唇落在她耳邊:“挽著我,你知道拒絕是什麽後果。”
阮詩打了一個寒戰,眸色深了幾分。
這一點她在外人麵前還是能分清楚的。
進了酒店大廳,傅承衍帶著她直上五樓包間。
打開門,很多熟悉麵孔。
傅承衍那群在京城的朋友都在,包括梁毅和張家大公子。
進門起,阮詩就知道,今晚這場酒局沒什麽簡單。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是高高瘦瘦,看起來年齡有五十歲左右。
“承衍來了,快坐快坐。”他朝著傅承衍招呼道。
傅承衍坐下,後麵的服務員已經把酒給他倒上了:“叫了這麽多人來,楊叔用心了。”
這個老者是滬南這一片的老大,不論資產,金錢,還是權利,他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楊叔笑笑:“承衍這不是也從京城帶了這麽多人過來嗎。”
他的視線環視桌子一圈,最後落在阮詩身上。
“呦,這是哪個美女?”
阮詩抬眸,和他對上視線。
傅承衍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攬進懷裏:“這是我新找的女朋友,楊叔覺得漂亮嗎?”
女朋友?
阮詩眼裏閃過一抹疑惑,看向傅承衍。
楊叔拍了拍手:“離這麽遠我看不清,離近點坐我旁邊。”
沒等阮詩反應過來,傅承衍牽著她的手朝著主位走去。
坐在飯桌上的所有人自覺朝著傅承衍剛才的座位移了兩個位置。
走到楊叔旁邊,阮詩本來以為是傅承衍挨著他坐,她坐在傅承衍旁邊。
可是恰恰相反,傅承衍讓她挨著楊叔。
阮詩臉上帶著一抹慌,看向傅承衍的眼神強烈。
可傅承衍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心裏湧上陣陣不安。
一頓飯的時間,阮詩已經數不清她旁邊的老男人看了她多少次,要灌她多少次酒。
她在桌子底下戳了傅承衍多少次,想向他求救,可傅承衍根本不理睬她。
阮詩的心髒越跳越快,好不容易這頓飯到了尾聲,開始散夥。
他們坐在桌子的正位,離門最遠。
等別人走得差不多,阮詩跟著他們開始往外走。
她一步還沒邁出去,楊叔抓住了她的手腕:“承衍,你這小女朋友是從哪裏找的,我也喜歡。”
頓時,阮詩不安的心開始狂跳。
她想甩開楊叔抓著她的手,他的力氣很大,阮詩根本就爭奪不開。
現在包間裏隻有他們三個人。
阮詩忍了整整兩個小時,她看著傅承衍把求救的話說出來:“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我,還在桌子底下拉我的裙子,快點帶我走。”
阮詩本以為傅承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三兩下把覬覦她的人踹倒,把她帶走。
可是這次傅承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