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三怎麽有臉挑釁正主?
“算了,不打擾你們工作了,小梁,麻煩你等會兒轉交給她。”
可能是徐老沒有看到周晴舉起的手,他把手裏的盒子交給站在他身邊的梁總,被人扶著下台去了。
發言環節完畢,大廳裏的員工開始自由活動。
周晴從第一排走到台上,從梁總手裏接過盒子。
梁總本來還在猶豫,畢竟阮詩這個正主在這裏。
沒等梁總開口,周晴撩起頭發,露出脖子上的紅痕。
除此之外,還有她今晚身上披著的這件外套。
周晴今晚穿了一件紅色禮裙,外麵搭了一個黑色紫裝外套。
外套明顯大了,客觀上審美上來說很不搭。
但人人都說搭,因為這件西裝外套是傅承衍的。
上麵有私人訂製的logo,一件西裝外套就要二十萬。
“方才徐老隻說了是承衍的愛人對吧。”
周晴故意咬重了“愛人”這兩個字。
這些小動作阮詩都看在眼裏,她定住腳,沒有上去跟她爭。
她讚同周晴說的。
再說了,就算上去爭,她贏了,她又會得到什麽?
周晴會哭著去找傅承衍,傅承衍會黑著臉來找她。
到最後還是自找苦吃。
這一點阮詩在上次傅承衍為了周晴把她的手弄傷的時候,就已經想清楚了。
盒子被周晴當場打開,裏麵裝著一隻翡翠手鐲。
打開的瞬間,大廳裏一陣驚呼聲。
“這是上次歐洲拍賣會上被炒到五百萬的鐲子嗎?”
“原來是被徐老買走了啊。”
“徐老跟傅家的關係多好不用多說,他沒孩子,這是把傅承衍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啊。”
這些聲音太嘈雜,阮詩手裏拿著酒杯,想去大廳外麵冷靜一會兒。
她前腳還沒邁出去,周晴叫住了她。
阮詩深呼了口氣,心裏隱隱傳來一陣不祥的預感。
“詩詩姐出去做什麽?是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周晴開口,話裏滿是諷刺意味。
話音落下,阮詩的腳步可沒停下。
周晴並沒有打算這樣放過她,她三兩步跑到阮詩麵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看熱鬧也從來,沒落下過,包括這次。
“詩詩姐別走啊,這徐老送我的鐲子你說是帶右手上好看,還是左手上好看?”
眾人的目光朝著這邊投來,一陣唏噓聲響起。
所有人都沒想到周晴會當眾挑釁阮詩,包括阮詩自己都沒想到。
阮詩話還沒說出口,周晴甩了甩右手。
“詩詩姐可以幫我把鐲子帶上去嗎?我昨天晚上我隻是送喝醉酒的承衍回家,沒想到你會用門用力夾我的手。”
說著,她把手伸出來,眼裏已經有了淚光。
阮詩看向周晴的輕蔑是藏不住的。
昨天晚上她在門前挑釁她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這種小伎倆,阮詩不想跟她計較。
不讓她出去,那她就去樓上工位。
還沒等阮詩轉身,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鐲子怎麽在你手裏?”
徐老朝著這邊緩緩走來,語氣裏是不可被否認的威嚴。
阮詩轉頭,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徐爺爺,您來啦。”
徐老朝著阮詩點點走,走到周晴麵前一把搶過鐲子。
“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什麽時候一個小三也能在我麵前撒野了?”徐老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把鐲子遞給一旁的助理:“現在立刻馬上去給這個鐲子消毒,我嫌髒!”
助理拿著鐲子走了。
徐老並沒有打算放過周晴的意思。
周晴一臉尷尬,氣得還是被懟的,臉頰上泛紅。
這還沒完,徐老看了一眼周晴被夾腫了的手,他抬手捂著心髒:“哎呦哎呦哎呦,看著她就一股無明火,我的心髒...”
懂事的人都能看出來徐老是裝的。
梁總從後來跑過來一臉為難,一邊是徐老,一邊是傅承衍送進來的人。
現在傅承衍不在這裏,他隻能先把周晴帶到樓上去。
鬧了這一場烏龍,周晴的臉在公司都被丟盡了。
很快,助理拿著消好毒的鐲子過來。
徐老接過來,拽過阮詩的手帶到了她的手腕上。
“不行,這個太貴重了,爺爺。”阮詩都來不及拒絕。
見她要摘下來,徐老一句話叫停了她的動作:“怎麽?看不上我這個老骨頭送你的東西啊。”
該說不說,徐老的說的話是一針見血,不愧是當初在山區裏把節目做出來的記者。
阮詩無法推脫,隻能先帶著:“謝謝爺爺。”
周晴站在二樓俯視著下麵,恨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徐老身體不好,貫穿早睡早起的觀念,作息非常健康。
看著阮詩把鐲子帶上後就離場了。
其實方才從台上下來,徐老就已經打算走了,隻不過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周晴刁難阮詩。
徐老在的時候,他說了算。
他走了後,沒人能壓周晴一頭。
徐老走了,這個接風宴也到了尾聲。
她提起白色長裙,手裏拿著手機一步一步朝著大廳門口走去。
不光她,眾人都在準備離場,根本沒人注意到朝著阮詩走過來的周晴。
“嘶——”
突然,大廳裏響起一道聲音,衣服撕破的聲音。
周晴一腳踩到了阮詩的裙擺上。
她的裙擺從屁股下麵的位置開始撕裂。
聲音很大,眾人下意識朝著這邊看過來。
阮詩心裏一驚,下意識拿著手去遮擋,可根本就擋不住。
她沒想到周晴會這麽過分。
沒等眾人把頭扭過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圍在了她的腰上。
一股熟悉的淡淡木質香味傳來,傅承衍來了。
他的黑色外套在阮詩的腰上,擋住了她要走光的地方。
“上車。”
傅承衍把她帶到了車上。
車上沒有替換衣服,李助理開車,把他們送到了公寓。
這是阮詩第一次來傅承衍的公寓。
不對,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第二次,上一次來,阮詩差點淋死在這裏。
“你不是在家裏睡覺嗎?”
車裏很安靜,阮詩先開了口。
傅承衍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醒了,在睡覺。”
阮詩閉嘴,沒再繼續說下去。
惜字如金,她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