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58章 “誰讓你來的?”

小護士點了點頭出去了:“好。”

阮詩是早上七點被叫醒的,電話裏,禾月急的快哭了。

“阮詩你快過來,醫院裏打電話說小晦快不行了。”

電話那段,禾月開著車,語氣已經哭到哽咽。

阮詩一夜沒睡,開著車直奔醫院。

她們進病房後,小護士剛進來。

“那位是病人的家屬,大夫讓您過去一下。”

看著**臉色蒼白的小晦,禾月哭得站不起身來。

“我去。”阮詩把她從地上扶到沙發上,跟著小護士出去了。

去辦公室的路上,阮詩就猜到了主治醫生是誰。

她知道傅承衍的辦公室在哪裏。

推開門,傅承衍坐在辦公桌前,眼神朝著這邊投過來。

“我是劉小晦家屬。”

阮詩站在門口跟他四目相對,口中吐出這句話。

傅承衍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坐。”

“她的情況很不樂觀,尤其心理問題尤為嚴重。”傅承衍把她的病曆拿了出來。

阮詩點點頭:“我會盡快聯係心理醫生,進行治療。”

“還有一點,血庫隨時告急,隨時準備好跟她同血型且排異反應低的人。”

話音落下,阮詩繼續道:“還有別的事嗎?”

傅承衍搖搖頭。

辦公室的氛圍被迅速拉下來,兩人之間僵得不像樣子。

阮詩起身準備走,在門打開的那一刹那,傅承衍叫住了她。

“你不能給她輸血。”

一句話傳過來,阮詩定住腳。

“你剛給徐老獻完血,身體至少要回複三個月。”

“還有,別再摻她和徐老之間的事。”

阮詩低眸,猶豫了片刻。

“還有事嗎?”

傅承衍沒說話,她關門走了。

把小晦和禾月照料好,阮詩從醫院裏出來了。

坐在車上,她突然有些茫然,無可是從。

車子駛出醫院,走著走著,阮詩開著車往台裏的方向走。

她已經快一周沒有去過台裏了。

阮詩把車開進台裏的時候,正好碰到李錦上樓。

“小詩,你沒去旅遊嗎?”

阮詩笑笑:“說來話長。”

“快跟我上來,來我辦公室裏說。”

李錦把她帶到了樓上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周晴也在工位上。

進門的瞬間,阮詩抬眸和她對上了視線。

兩人對視的時間連一秒都不到,阮詩跟著李錦去了辦公室。

短短一周不在,阮詩的工位上已經堆滿了東西。

化妝品,包包,衣服,一簍一筐的文件。

都是周晴的東西。

推開李錦辦公室的門,小青在裏麵看文件。

“詩詩姐,你來啦。”

小青順利選上C位記者,並且晉升成了小組組長。

她看到阮詩來,臉上難免有些尷尬。

阮詩朝著她溫和地笑笑:“嗯。”

小青很有眼力價,抱著一摞文件出去了。

阮詩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跟李錦敘述了一遍。

李錦朝著她投來同情的目光。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台裏,你也知道台裏一直缺人說。”

阮詩搖搖頭,她還沒決定好。

李錦也沒非要逼著她問出一個答案來:“好吧,一個月的假準是準下來了,不過看在我的麵子上,公司裏有什麽特別多的急事,你要幫我。”

阮詩點點頭。

她在李錦辦公室裏坐到下午下班。

李錦還要加班,到了時間,阮詩自己下樓走了。

她走的時候辦公室裏的其他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現在的天黑得有些早,才六點就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阮詩走出一樓大廳,外麵的路燈已經亮起來了。

她朝著停車場走去,走到車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晴。

看到阮詩過來,周晴往前走了兩步:“詩詩姐,回公司了啊。”

阮詩不想跟她打交道,繞過車後麵,走到駕駛位門前。

“等等!阮詩,承衍讓我給你一個東西。”

阮詩開門的手定住,回頭看向她。

周晴手裏,是一份離婚協議書:“這是承衍讓我給你的。”

阮詩抬手接過離婚協議書,心裏咯噔一下。

“承衍說讓你簽字。”周晴連筆都準備好了。

阮詩眉心微微皺起,她記得她已經簽過字了。

翻開後,阮詩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她寄過去的那一份。

她簡單翻了翻前麵的內容,除了財產分割頁,其他地方都一樣。

阮詩掃了一眼,一秒都沒猶豫,把字簽了。

不管財產怎麽分割,這都是她應得的。

傅承衍早就簽好了字,他的簽名位置是用簽名印章簽的。

簽好字後,阮詩把離婚協議書給了周晴。

一句話沒多說,阮詩走了。

把這份合同簽完後,她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了。

這顆大石頭在她心裏麵懸了五年,現在終於有個結果了。

看著阮詩的車駛出台裏,周晴攥著合同,眼神裏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今天中午去了傅氏。

傅承衍的辦公室裏,他的電腦開著,“離婚協議”這四個大字很顯眼。

周晴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把這份報告打印了出來。

傅承衍的簽名印章就在旁邊放著,周晴迅速再離婚協議書上蓋上傅承衍的名字,裝進包裏走了。

阮詩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她剛把車子開進車庫裏,手機響了。

是阮父打來的。

“父親”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從她的手機裏出現了。

猶豫片刻,阮詩按下通話鍵:“喂。”

“你爸生病了,小詩你快來醫院!”是夏怡母親的聲音。

阮詩心頭一緊:“他怎麽了?”

“你爸突發心梗,你快點來醫院啊,需要你簽字。”

電話掛掉,阮詩把擋拉回去,原路返回醫院。

到了醫院,阮父已經在手術室了。

“哪位是阮碩的家屬?跟我來。”

醫生把阮詩叫過去,簽了好多字。

其中就有病危通知書。

她手裏握著筆,不知道把她的名字簽了多少遍。

無論醫生跟她說什麽,她都是“嗯”“啊”地附和著,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阮父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他做了心髒支架,救了過來。

病房裏,阮詩在病房窗戶邊上沙發上,她眼皮很長已經快要睡著了。

“誰讓你來的?”

阮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