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6章 今晚八點見

頓時,辦公室的氛圍凝重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著阮詩投去,她們兩個什麽關係,在座的各位心裏都清楚。

李經理皺了皺眉:“這個任務我不指定人,誰先拿下,誰晉升組長,散會!”

這不是李經理的辦事風格,她在給阮詩爭取機會。

從阮詩進電視台,就一直是李錦在帶著她。

當了快五年的師徒,阮詩跟李錦之間還是有些情誼在的。

散會之後,阮詩徑直去了傅氏大樓。

從電視台裏出來,她坐在車上盯著和傅承衍的聊天框猶豫了片刻。

最後還是按下了發送鍵。

【阮詩:在公司嗎?】

今天周三,傅承衍醫院歇班,他一周歇兩天班,周三和周天。

阮詩不確定他在不在公司才給他發去這條消息。

但直到阮詩到傅氏大樓,他都沒回複。

傅承衍上一次回複她還是在五年前。

阮詩深深吸了口氣,停好車從車上下來。

她站在大樓前,有片刻的恍惚。

傅承衍這麽討厭她,她這次是有求於他,他會答應嗎?

人往往問出這種問題的時候,心裏都已經有答案了。

阮詩也不例外,傅承衍有多厭惡她,她不是看不出來。

她甚至已經腦補出了半個小時後,傅承衍趕她的畫麵。

現在已經快11點了,阮詩不知道周晴什麽時候來。

她邁開腳,深呼了口氣朝著大樓裏麵走去。

從五年前傅承衍出國起,阮詩就再沒來過這裏。

五年過去還有些陌生。

她踩著高跟鞋三兩步走到前台:“打擾一下,今天傅總在這裏嗎?”

前台小姐姐看到阮詩,臉上的表情先是震驚。

見她不說話,阮詩問道:“怎麽了?不在?”

“不是不是,傅總他在。”小姑娘連忙擺手,眼底是藏不住的慌張。

前台小姑娘認識阮詩。

別說前台小姑娘,整個公司的人誰敢說不認識她。

阮詩眉毛微皺,不明白她為什麽是這幅反應。

她衝著前台小姑娘擺擺手,拿著包轉身朝著電梯走去:“我現在上去。”

“等等等等等!”

阮詩一步還沒邁出去,前台小姑娘站起身來。

阮詩一臉懵地看向她:“怎麽了?”

小姑娘剛想開口,她身後的人拍著她的肩,衝她搖了搖頭。

小姑娘一臉尷尬,硬生生地把剛才的話咽了下去:“沒事沒事,夫人您自便。”

阮詩眼底帶著一抹不解,轉頭上了電梯。

電梯停在頂層,她從電梯上下來走到傅承衍辦公室門前。

熟悉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來,阮詩這才明白為什麽前台那個反應。

周晴在辦公室裏麵。

“阿衍,有個采訪可以配合我一下嗎?明天上午,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緊,還留著一個門縫。

周晴的聲音落下,她的眼神正好透過門縫落在阮詩身上。

對視的瞬間,阮詩心頭一顫,別過她的頭。

還是晚了一步。

傅承衍淡淡的笑聲傳來,低沉帶有磁性:“想怎麽采訪?”

周晴坐在他的腿上,眼神都在拉絲。

“你別這樣,詩詩姐還在門外呢。”

傅承衍的手還沒落在周晴臉上,她一臉嬌羞地推開他。

傅承衍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外的阮詩。

“你來做什麽?”他的臉色沉下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冷了幾分。

阮詩還沒開口,周晴搶先道:“詩詩姐來應該也是因為采訪的事情吧,我今天第一天入職,正好跟詩詩姐一個辦公室。”

“阿衍,既然詩詩姐都找來了,你就把機會給詩詩姐吧,她也挺不容易的。”周晴緊緊握著傅承衍的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給她?你不會吃醋?”傅承衍的話裏帶著玩味,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周晴。

周晴的臉“唰”一下地紅了:“詩詩姐在這裏呢,你亂說什麽?”

“自己下去還是我叫保安送你下...”傅承衍的語氣冷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阮詩打斷了他:“傅總**可以關住門,沒必要這樣惡心我,畢竟你那天晚上真的不怎麽樣。”

“周小姐還在這裏,那天晚上你具體幾秒鍾我就不多說了,給你留個麵子。”

“幫你帶出門了,不謝。”

說完,阮詩轉身離開,動作幹淨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門後麵,傅承衍的臉都黑了。

周晴一口大氣不敢喘,說話都格外小心:“阿衍,你...”

“出去。”傅承衍的聲音裏都是怒意。

周晴不敢再多說什麽,她知道她能在傅承衍身邊待這麽久是因為什麽。

因為她聽話。

出了傅氏大樓,阮詩坐在車上先撥通了江婉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司陽的行程,越快越好。”

司陽,上周剛回國,跟傅承衍一個大學畢業。

阮詩高一那一年,傅承衍還沒出國,司陽當時也跟他們一個班。

他是班裏的班長,阮詩跟他說過幾句話,稱不上特別熟。

司陽是跟傅承衍同一屆畢業的,畢業後傅承衍回來了,他一直在國外沒回來,現在也成了世界知名外科醫生。

上一周,司陽回國了。

原本電視台定的采訪對象是從林博士,傅承衍和司陽裏麵選一個。

傅承衍和司陽這兩尊大佛一座比一座難請,所以一開始電視台選了林博士。

在鄰市發生了這樣的事,電視台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傅承衍身上。

司陽才回國一周,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沒人能找到他。

十五分鍾後,江婉打來了電話:“詩詩姐,今晚八點堂金酒吧,司博士會去那裏。”

阮詩輕聲“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詩詩姐啊,你說咱們電視台查了一個星期都沒找到人在哪裏,我抱著試試的心態查了查就查到了,不會是什麽陷阱吧?”

江婉有些不確定。

阮詩的手機界麵還停留在司陽的微博主頁。

就是江婉說這幾句話的時間,他微博更新了一條。

隻有一句話:今晚八點,堂金見。

在阮詩的印象中,司陽不是一個愛在社交平台發文的人。

他主頁裏僅僅隻有五條微博,四條是和醫學相關的內容,一條是剛才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