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篡位
阮詩到傅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整個傅氏大樓的燈火通明,阮詩把車停在樓下,走了進去。
大樓裏空曠,偶爾會碰到幾個加班的員工。
阮詩直上頂層,站在辦公室門口,裏麵傳來曖昧的聲音。
從阮詩把車停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傅承衍在這裏,因為周晴的車停在這裏。
“承衍,你最近都不找人家了,快想死你了。”
“這幾天人家去醫院探班,你一句話都不跟人家說。”
周晴嬌滴滴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來,惹得阮詩一陣惡心。
傅承衍聲音低沉,話語裏的溫柔是阮詩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
阮詩站在門口,深呼了一口氣,敲了敲門。
“誰?”
傅承衍的聲音從屋子裏麵傳來。
“我。”
“找我做什麽?”
阮詩薄唇抿成一條線,雙手垂在身側攥成拳:“找你問股份的事情。”
“外麵站著等我,我現在沒空。”傅承衍是這樣回答的。
聽著屋裏不堪的聲音,阮詩往後退了幾步。
她就站在走廊裏幹等著。
如果股份拿不到手裏,她根本就不可能把阮氏奪回來。
雖然現在已經回暖,但晚上的小風還是有些涼的。
樓道兩頭的窗戶都開著,風灌進來有些涼得受不住。
阮詩想去關住窗戶,可她夠不到...
傅承衍和周晴在屋裏曖昧了多久,阮詩就在外麵凍了多久。
她的手機早就關機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開了。
周晴打開門,頭從裏麵探出來:“阮詩,承衍叫你進來。”
阮詩本來是靠著牆蹲在地上的,她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了一旁,這樣最起碼可以舒服一些。
聞言,她扶著牆站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她眼前一片黑,眩暈的感覺席卷她的大腦。
就是這一眨眼的時間,她眼前再次浮現出一幅不屬於現在的畫麵。
是夏怡那張沾滿血的臉。
“愣著做什麽?快點進來!一會兒承衍都等不及了。”
阮詩想看清楚剛才的畫麵,可周晴沒給她機會,一句話把她拉回來。
她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站穩。
看著周晴這張臉,阮詩有些恍惚。
她長得跟夏怡有七分像,也難怪傅承衍會喜歡。
阮詩穿上鞋,三兩步走進辦公室。
傅承衍坐在辦公桌前,金絲眼鏡夾在鼻梁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黑色鋼筆。
“找我做什麽?”
阮詩找出股份持有表格放在他桌子上:“什麽時候的事?你為什麽要摻和進來?”
不用看表格,傅承衍知道她要說什麽。
他嘴角微微抬起,看向阮詩的眼神裏滿是玩味:“為了讓你求我。”
傅承衍的目的毫不掩飾,當然,他也從來沒有掩飾過。
阮詩站在他麵前,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溫度。
她呼了口氣,像是妥協:“我求你,放過我,放過阮詩,隻要你把股份給我,或者撤資,讓我怎麽樣我都答應你。”
在跟傅承衍硬碰硬和服軟之間,阮詩一秒就做出了選擇。
在半天之內把阮氏散落在外的所有股份都搜集出來並且收購,這已經足以證明傅承衍的實力。
阮詩知道,跟他硬碰硬沒什麽好後果。
傅承衍手裏轉著的筆掉在桌子上,他不緊不慢的道:“隨叫隨到,心甘情願地讓我玩兒,直到我玩兒膩。”
話音落下,阮詩還沒說完,周晴急了。
“承衍,你不是已經有我了嗎?”
“承衍,我什麽都可以滿足你的,我比她好一百倍好一萬倍,更何況我這張臉…”
傅承衍一個眼神落在她身上,周晴立刻閉住了嘴。
“做了什麽事不用我說破,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他隻朝著周晴扔下這麽一句話,“出去。”
周晴一秒都不敢多停留,開門走了。
剩下的隻有眼底那一抹不甘和嫉妒的淚光。
好不容易離婚了,現在又要被傅承衍控製。
阮詩在心裏暗暗冷笑一聲,原來逃離傅承衍這麽難。
“不答應現在滾蛋,答應現在脫衣服。”傅承衍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辦公室裏很安靜,安靜得讓人發慌。
傅承衍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讓她很難受。
可他要的就是她難受。
“阮詩,這是你最好的選擇,而且你也別無選擇。”傅承衍道。
阮詩點點頭,她當然知道。
她臉上擠出一個笑,外套已經從身上滑落。
傅承衍狠狠地吸了口氣:“繼續。”
辦公室裏是落地窗。
阮詩往屋內靠了靠。
“阮詩,你都答應跟我玩兒了,還怕別人看到?”傅承衍輕嘲道。
阮詩點點頭:“傅總開了條件我隻給傅總看,如果別的男人也開了我感興趣的條件,我當然也會像今天答應你一樣答應他們。”
一句話把傅承衍的臉色拉了下來。
他嘴角的那抹笑徹底消失,手已經在桌子下麵攥成了拳頭。
阮詩站在他麵前,解開上衣扣子。
眼看最後一個扣子要被解開,傅承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夠了!滾!”
阮詩眼底的是紅的,從傅承衍羞辱她的那一刻,她就在強忍著。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出去了。
阮詩坐在車上,心裏針紮一般的痛。
她出去後,傅承衍打開了電腦,盯著電腦上的“已打印”和桌子上動了地方的簽名印章看了很久。
三天之後,傅承衍正式開始向阮父“宣戰”。
他要篡位。
篡位把董事長的位置給阮詩坐。
阮父當晚被氣得又進了醫院,這次,阮詩還是去了。
不是去付錢,而是病危通知書和術前協議書需要她簽字。
阮父還不能死。
不光是阮父,跟五年前那場車禍有關的有所人都不能死。
從手術室裏出來後,醫生簡單交代了幾句,並無大礙,隻是需要精心修養。
上次給阮父做手術的人不是傅承衍,這次是了。
“憑什麽?你個不孝女,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氣死不可!”阮父躺在**,指著阮詩的鼻子罵道。
阮詩站在床邊,手裏拿著一張卡:“這張卡裏有五百萬,本來是我準備孝敬你的。”
“我怕您離開公司沒花地,如果你說我是不孝女,正合我意你還幫我省錢了。”
阮詩的話還沒說完,阮父把這張卡搶走了。
他還想繼續說,阮詩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看向站在病房門口的夏怡媽媽道:“夏阿姨,你跟我出去一下,有些話我要單獨跟你說。”
夏阿姨還沒說完,阮父急了:“你要去幹什麽?我告訴你,你休想欺負你夏阿姨。”
“五百萬你不想要了?我還沒給你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