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現在假惺惺什麽意思?”
傅承衍站在辦公室門口,嘴裏還喘著粗氣:“阮詩在不在這裏?”
禾月一臉懵,她點了點頭。
傅承衍三兩步繞過禾月朝著休息室走過去。
禾月反應過來擋住了門:“等等等等!你找她做什麽?她累了,現在要休息。”
隔著門,他隱隱還能聽到阮詩的喘息聲。
“那我在這裏等著,等她醒了再說。”
聽傅承衍的意思,他必須要見到阮詩。
既然他不走,禾月把垃圾扔在門外,也沒打算下樓。
兩人麵麵相覷坐在辦公室裏,屋裏的氛圍都沉了下來。
聞到屋裏的酒味,傅承衍開口:“她喝酒了?”
禾月點點頭。
周晴懷孕的事禾月知道,她看著傅承衍的眼神裏滿是冷漠和不屑。
“阮詩這段時間壓力太大,遇到的爛事爛人太多,偶爾喝酒釋放一下也沒什麽問題。”
禾月刻意咬重了“爛”這個字眼。
傅承衍沒說話,沉默了很久。
直到休息室裏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禾月,水...”阮詩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禾月連忙去準備水。
可還是慢傅承衍一步,傅承衍麵前的桌子上放著礦泉水。
他拿起一瓶水進屋,禾月這時候還在飲水器前等著接水。
見傅承衍進去,她連忙跟了進去。
阮詩才睡了一個小時,顯然她現在還沒醒酒。
傅承衍把她扶起來,擰開瓶蓋把水瓶湊到阮詩唇邊。
可她根本就喝不進去。
“她喝醉了,我去拿個勺子,把水倒在勺子上喂她...”
說著,禾月小跑出去了。
禾月離開房間的下一秒,傅承衍把水瓶湊到自己唇邊。
他捏住阮詩的下巴,覆上了她的唇。
可能是太突然,幾滴水順著兩人的脖頸流了下來。
“我來了,我來了...”禾月小跑進來,推門就看到這麽刺激的一幕。
她倒吸一口氣,連忙轉過身去:“怎麽還能這樣喂她?”
傅承衍沒工夫理她,抬手替阮詩擦幹嘴角溢出來的水。
禾月再三確認傅承衍停止動作後,她轉過身來“行了,水也喝了,你快走吧。”
休息室裏黑著燈,但透過門縫透過來的光看到她紅著的臉。
禾月沒有交過男朋友,更別說看到別人接吻了。
“我不走。”傅承衍從床邊起來,彎腰給阮詩蓋了蓋被子。
“傅承衍,如果不是你跟你那個小情人,阮詩至於在京城混成這個樣子嗎?你現在假惺惺有什麽意思?”
禾月怕把阮詩吵醒,這話是等傅承衍出來後說的。
傅承衍沉著臉:“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插嘴。”
“外人?傅承衍,你說是她什麽人?”
禾月一個問題把傅承衍懟得啞口無言。
話音落下的瞬間,禾月的手機響了,是張阿姨打過來的。
她拿出手機按下通話鍵。
“月月,你跟承衍他們小兩口摻和什麽?快回家!”
禾月眉心擰成一團,她看向傅承衍:“你給我媽打電話了?”
她沒出聲音,但通過口型可以猜到。
傅承衍點點頭,大大方方承認了。
“媽,我不回去!”禾月反抗。
可是反抗無效。
“我現在已經到阮氏樓下了,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上去接你?”張阿姨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你別上來,我下去。”
禾月一臉厭煩地看了傅承衍一眼,掛斷了電話。
“慢走不送。”
禾月關門之前,還不忘禮貌性地問候一句。
她走了,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
傅承衍站起身來,打開休息室的門走進去。
阮詩喝醉的樣子跟平時有些不同。
平時的她總是一副逞強的樣子,就算遇到天大的難事,都不肯向她低一下頭。
現在的阮詩,雙頰因為醉意變得有些紅,讓他忍不住地想去靠近。
傅承衍的手落在阮詩的腰上,他輕輕躺在旁邊。
“離我遠點...”
細細碎語從阮詩口中吐出來,傅承衍手上的動作加重了些,把她摟得更緊了。
“傅承衍是大壞蛋,是壞蛋...”
阮詩的喃喃聲越來越大。
傅承衍心頭一緊,他輕聲問道:“為什麽?”
阮詩再沒給他回答,她的喘息聲越來越輕...
翌日一早,阮詩緩緩睜開雙眼,昨晚的醉意早就褪去。
她下意識想翻過身來,伸個懶腰。
還沒等她翻過身來,她感覺到後背一陣熱,像是誰在貼著她。
熟悉的檀木清香味傳來,阮詩心裏一顫,已經猜到了是誰。
她迅速起身下床,看向躺在**的傅承衍一臉不解:“你怎麽會在這裏?”
傅承衍被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從**坐起來。
清晨的初陽透過窗簾從外麵照進來,灑在他的臉上。
一刹那間,阮詩眼神裏閃過一絲錯愕。
她仿佛看到了幾年前校園裏的傅承衍。
那時候還什麽都沒發生,他們的關係也亦是如此。
但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變了...
阮詩昨晚喝醉了,但沒喝斷片,隱隱還能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傅總來陪我睡覺,就不怕周晴懷著孕心情不好來找你鬧事?”
阮詩擰開床頭櫃上那瓶水,喝了一大口。
傅承衍嚴肅道:“我沒跟她發生過關係。”
“說謊也要動動腦子不是?沒發生關係她怎麽會懷孕?”阮詩深呼了口氣。
她擰住瓶蓋才反應過來,這瓶水昨天晚上經過傅承衍的唇。
她推開洗手間的門,把剛含在嘴裏的水吐出。
還刻意漱了漱口。
“傅總在這裏也是浪費時間,快走吧。”阮詩打開休息室的門。
這是在明擺著趕他走。
傅承衍站在她麵前,眼神複雜:“阮詩,她才懷孕一個月,沒辦法做親子鑒定,我跟你發誓,我絕對沒有碰過她。”
阮詩冷笑一聲:“傅總說出口的話我怎麽敢不信?我是什麽小人物,我不配讓傅總對我發誓。”
冷嘲的語氣誰都能聽出來。
“五年前的事,我已經派人在查夏怡的病曆了,還有那輛車的刹車到底是誰做的手腳,最多一個月,我肯定能查清楚。”
阮詩一愣,抬眸看著他。
這是傅承衍第一次主動提起五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