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77章 “不勞煩傅總”

說到底,阮詩還是抗拒傅承衍的。

她掙紮著,在傅承衍回來掙紮,想讓他把她放下來。

傅承衍本就是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還拎著鞋。

阮詩一掙紮,差點從傅承衍懷裏摔下去。

“醉鬼,我現在把你放下去你路都不會走,再掙紮我就把你扔到這裏。”傅承衍的語氣很凶。

臉上的表情也是。

在阮詩的印象裏,傅承衍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看。

沒出車禍前是這樣,出車禍後更是這樣。

可能是酒勁上頭,阮詩的眼眶竟然紅了。

傅承衍打開後車門,把她輕輕放了進去。

他剛想關門,從另一側坐進車裏,阮詩拉住了他:“你進來。”

她以為傅承衍要走。

傅承衍無奈地歎了口氣,把阮詩往車裏麵擠了擠,坐進去。

李助理坐在駕駛位上,等兩人坐好,一腳踩在油門上。

車子穩穩朝著星陽駛去,可後座上的阮詩並不老實。

她一身酒味依靠在傅承衍身上。

“誰叫你來接我的?”

傅承衍把她扶好:“王導。”

阮詩繼續問,她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他叫你來幹嘛?”

其實王導一開始並沒有認出阮詩,他要是能認出來,哪敢讓她擋酒啊。

是一個過來談合作的老總嘴快說了一句:“傅太太怎麽也在這裏啊。”

王導瞬間反應過來,並給傅承衍打了電話。

傅承衍到的時候,晚宴結束,阮詩已經喝個爛醉了。

傅承衍沒直接回答,他低眸看著阮詩:“阮詩,阮氏現在也是我的公司,有了問題為什麽不來找我。”

阮詩不傻,當然知道傅承衍權高位重,隻要他一句話,沒人不敢給他麵子。

可她不想這樣。

她跟傅承衍馬上就走到頭,離開他之後能,還能這樣依靠他嗎?

她醉著,表達不清這個意思。

“傅承衍,我阮詩用不著你,你天天擺著一張臭臉,我早就看夠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阮詩現在的話已經說得委婉很多了。

她對傅承衍的感情何止用一個“恨”來形容?

傅承衍的臉色沉下來,可一想到從阮詩口中吐出的“臭臉”兩個字,他又無奈地轉過頭。

很快,車子停在星陽別墅門口。

這個時候阮詩已經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傅承衍輕輕把她抱起來,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可能是動作太大,傅承衍剛把她放在**,她睜開眼了。

“傅承衍....”

傅承衍站在床邊,定住了腳。

“嗯?”

他的聲音低沉,話語裏帶著溫柔。

“我討厭你很久了...”

幾個字從阮詩口中說出來,她又漸漸閉住了眼睛。

這一晚,傅承衍在床邊站了好長時間。

透過微弱的月光,他的手忍不住去輕撫她的臉頰...

翌日一早,阮詩醒得比傅承衍預料的早。

傅承衍在書房裏待了一夜,他把阮氏近期的所有文件都過了一遍。

公司發展得很好,但有些遭不住對家的打壓。

就比如這次,跟阮詩搶奪名額的就是對家。

阮詩收拾好從二樓下來,正好碰上從書房裏出來的傅承衍。

“你去哪裏,我送你。”傅承衍道。

今天他在醫院歇班。

阮詩搖搖頭:“昨晚跟王導約了上午見麵,我去找王導。”

“不用去了,王導已經給我打電話了,這次給五個名額。”

阮詩定住腳,眼裏閃過一抹詫異。

雖然她昨晚喝醉了,但發生了什麽她都還記著。

她點點頭,臉上沒一絲多餘的表情。

“傅承衍,之後不用幫我,我搞得定。”阮詩轉過身,她這句話說得很認真。

傅承衍三兩步從書房門口走過來:“為什麽?”

他身高一米八五,站在阮詩麵前就像一堵牆。

阮詩沒抬頭,她笑笑,用玩笑話語氣道:“傅總總有把我從身邊一腳踢開的時候,現在不鍛煉鍛煉,之後不適應怎麽辦?”

這句話是她思考過後說的。

阮詩現在已經看開了,於其惹的傅承衍不開心,處處跟她作對,還不如利用好這把刀。

她沒抬頭,自然看不到傅承衍慌亂的眼神。

說完,阮詩轉身要去公司。

傅承衍的電話響了,是傅媽媽打來的。

電話很快被接通。

“夏怡出車禍後,並沒有送去醫院。”

傅媽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語氣嚴肅。

阮詩定住腳,身子僵在了原地。

她轉身看向傅承衍,眼眸裏是難掩的錯愕。

根據後來調查,現場隻有三個人。

阮詩,夏怡,還有夏母。

等眾人趕來的時候,是在阮家老宅門口。

救護車把夏母和夏怡放在了老宅門口。

夏母抱著夏怡的屍體在哭。

所有人都以為夏怡是搶救無效送醫院裏送回來的。

甚至夏母也說了,車禍搶救無效。

夏怡是開著阮詩的車墜下懸崖的,車的刹車被動了手腳。

而這輛車,隻經過阮詩一人的手。

所有的剪頭都指向阮詩,但她傷到了頭部,什麽都不記得了。

但現在看來,好像並非五年前看到的那樣。

傅母的電話打過來,同時也發來了證據。

電話掛斷之前,傅媽媽都不忘說一句:“周晴的事情你自己解決,要讓我知道小詩受委屈了,我原諒不了你!”

阮詩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周晴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會查清楚,她現在還不穩定,沒辦法驗基因。”

傅承衍在解釋。

阮詩根本不在乎這些,她隻在乎什麽時候可以找到真相。

但她還是應了一聲。

看著她清冷的態度,傅承衍心裏一陣湧上一陣酸意。

如果殺人凶手真不是阮詩,那他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傅承衍想了很久,從陳柳柳第一次來星陽對他說的那句話開始。

“承衍,你變了,你之前從來不相信自己沒看到的東西。”

這句話一直停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阮詩開門要出去。

傅承衍跟了上來:“去公司還是台裏,我送你去。”

阮詩搖了搖頭:“不勞煩傅總。”

“我今天醫院沒事...”

不等傅承衍說完,阮詩轉過身,臉色很難看:“傅承衍,你是心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