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背後的隱情
夏阿姨愣了。
看到這個反應,阮詩更加懷疑五年前她描述的真實性。
她以短短幾句話給阮詩扣上了殺人犯的帽子。
這個帽子戴上容易,但是摘下來,可就不是一兩句話的事了。
“因為...因為夏怡她給我打電話說了,說她刹車失靈了,要我去救她。”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夏阿姨根本就不敢直視阮詩的眼睛。
話音落下,阮詩繼續道:“可是行車記錄儀顯示,她一次刹車都沒踩,她怎麽知道刹車失靈了。”
夏阿姨臉色“唰”的一下變白,說話結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能...可能是她心髒病突然犯了,跟我求救吧...”
過了半天才從她口中擠出來一句話。
阮詩從**坐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
她的房間是陽麵,但阮詩一進來就拉住了窗簾。
房間裏黑著,壓迫感瞬間湧上來,壓得夏阿姨喘不上氣來。
阮詩在傅承衍身邊待了五年。
這五年她沒白待,至少傅承衍身上那股狠戾她學去了一多半。
夏阿姨看著阮詩一步步走過來,手心裏早就布滿了冷汗。
“是吧,我也感覺小怡是因為心髒病才把車開下懸崖的,跟我並沒有什麽直接關係。”
直到這句話從阮詩口中說出來,夏阿姨才反應過來話被套了。
眼看夏阿姨緊張得開始大喘氣,阮詩突然笑了笑:“夏阿姨,我騙你的,開車怎麽可能一個刹車都不踩呢?”
聞言,夏阿姨瞬間舒了口氣。
可看著阮詩的眼神裏,還是有藏不住的恐懼。
她笑著,但語氣仍在發顫:“小詩...你這個孩子,阿姨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那個你...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阿姨下樓了。”
夏阿姨想跑。
她的手落在門把手上,眼看就要打開門,阮詩叫住了她:“夏阿姨,這麽著急跑做什麽,我好不容易才要到一個可以跟你說說話的機會。”
夏阿姨真的怕了,語氣從一開始的強硬變成卑微:“小詩你還想說什麽?”
“夏阿姨,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跟我爸好上的,但我知道,肯定是在我媽去世前。”阮詩聲音冷冽,她沒想這麽容易就放過她。
夏阿姨強硬地擠出了一個笑:“小詩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阿姨怎麽可能...”
沒等她把話說完,阮詩打斷了她:“別以為那時候我小就什麽都不知道!你瞞著我媽在醫院裏跟我爸**的事我都知道!”
阮詩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聲音裏明顯壓抑著怒氣。
“小詩,夏阿姨也是不得已的,感情這個東西真的沒辦法控製,你這麽喜歡承衍,承衍卻不理會你,夏阿姨相信你也知道這樣多難受對不對。”
說著,她的眼裏有了淚光。
這次不是她假惺惺裝的,她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聽到夏阿姨的哭聲,阮父上來了。
他用力在外麵拍門:“阮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你夏阿姨一根汗毛,你就永遠別認我當爹!”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出了這個家門就去找律師把這套房子搶回來,我保證你撈不著阮氏的一分錢!”
阮詩語氣狠戾,聲音很大,徹底把站在門外的阮父吼住了。
外麵瞬間沒了聲音。
“看吧,他就是個懦夫,夏阿姨,她可以在我媽沒死前跟你出軌,有一天就會用同樣的方式把你扔掉。”
阮詩沒給他們兩個人留一絲情麵。
夏阿姨的手捂著嘴,盡量不讓哭聲發出來。
“還有,我跟傅承衍之間現在什麽都沒有,等查清楚五年前那場車禍,我們就會離婚。”
說完,阮詩把夏阿姨推到一邊,打開門朝著外麵走。
一步還沒邁出去,夏阿姨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說什麽?承衍也在調查?”
這句話出來,阮詩愣了。
這句話屬於不打自招嗎?
她一把甩開夏阿姨,一句話沒說繞過阮父,推開大門走出去了。
坐在車上,阮詩愣了很久。
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可她卻高興不起來。
夏阿姨雖說是個傭人,但也在阮家待了十幾年。
在阮詩心裏,她說不清夏阿姨是什麽人,但她相信夏阿姨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包括剛才阮詩說夏阿姨和阮父在醫院裏亂搞,都是她為了套話瞎編的。
阮詩本以為這隻是猜測,但沒想到這一句話炸出來了真小三。
一周之內,從夏怡拍裸照到夏阿姨承認和阮父劈腿,帶給阮詩的震撼已經不小。
車在別墅外麵停著,一直坐到了晚上十點,她才回星陽。
這一晚,阮詩夢到了夏怡。
是在車禍發生的地點,阮詩的頭被石頭壓著。
她的右耳還在冒著血。
夏怡和夏阿姨站在路邊,一臉惡毒地看著她,像是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審視她。
她想求救,可他們母女倆卻拿著石頭一點一點把她埋沒在懸崖下。
石頭落在她身上的瞬間,阮詩醒了。
現在才淩晨三點,外麵的天還沒亮。
她拿起手機,禾月給她打來了幾個未接電話。
阮詩雙眉蹙起,把電話打了過去。
“喂,出什麽事了?”
禾月語氣裏的震驚都快溢出屏幕:“小詩,你猜我碰到誰了!!”
阮詩實在猜不到:“醒了,別繞彎子了,快點告訴我吧。”
“我看到周晴和司陽他們兩個進同一個包間了!!”
同時聽到這兩個名字,阮詩愣了愣:“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在醫院的這幾天,阮詩沒有關心過周晴的情況,但或多或少也聽說過。
周晴的傷勢沒傅承衍重。
做完手術的第二天就從重症監護室裏出來了。
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保住。
李助理想給她的孩子驗DNA,可在檢驗的前一天數據,胚胎從醫院裏離奇消失。
醫院美名其曰是護士粗心,但阮詩也隻是聽聽罷了。
這麽大的醫院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疏忽,肯定是有什麽大人物在保著她。
至於這個大人物是誰,阮詩猜不到,也沒精力去猜。
現在看來,阮詩忍不住朝著司陽身上去想。
可是...司陽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是一直站在她這邊嗎?
周晴是一周前出院的,出院後阮詩就沒再聽到她的消息。
“這個酒吧是我哥新開的,我今天來這邊玩兒,親眼看到周晴進了司陽的房間!”禾月的聲音從電話那段傳來。
阮詩追問:“他們現在還在嗎?”
“不在了,我兩點多開始給你打電話,現在他們已經走了。”
“司陽先走的,我沒在正門看到周晴的影子,可去收拾房間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阮詩歎了口氣,附和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阮詩起床坐在窗邊愣了好長時間,再躺回**已經睡不著了。
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麽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