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86章 阮父找事

采訪內容很簡單,台裏已經把名單列出來了。

這次出任務阮詩並沒有帶著江婉去。

阮詩從台裏離開後,江婉被暫時分配到了別人手裏。

她第一天回來,江婉還在外麵出差沒回來。

帶實習生的工作很輕鬆,阮詩帶隊提前完成。

完成後她去了傅承衍的病房,又把傅氏今天所有的交接工作做好了。

那今晚的時間阮詩就可以節省下來。

她沒打算休息,從台裏出來後直接去了阮氏。

阮詩已經快一周沒去過了,一直是禾月在管著。

她到阮氏的時候,公司裏還沒下門。

阮詩把車開進去,一輛白色邁騰大張旗鼓地橫著停在公司門口。

這不是...阮父的車嗎?

阮詩雙眉蹙起,狠狠地吸了口氣。

把車停在車位上後,她拿著手機下了車。

進了大廳門,阮父站在正中間,身後還帶著一堆人。

“放心吧,安排幾個孩子來公司裏工作,這不是小事嗎。”阮父拍著胸脯到。

這話阮詩很不樂意聽。

“阮叔叔,別給我安排這麽累的工作,最好是有單獨空調室的!還要工作輕鬆的!”

“阮叔,給我安排一個美女多的部門!”

“那我要帥哥多的部門。”

看著這一群毛頭小青年,阮詩一陣愁。

這時禾月也從樓上下來了:“叔,你怎麽來了。”

看她穿著粗氣,應該是剛知道。

“小月啊,給我後麵這幾個孩子安排個職位,孩子怎麽高興怎麽來。”阮父大手一揮,好像整個公司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不行。”禾月拒絕得很幹脆,“叔,隻有通過了筆試和麵試才能進公司。”

阮父皺了皺眉:“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板呢?我是小詩她父親,我敢不給我麵子嗎?”

禾月幾乎是秒回:“我敢啊。”

禾月這個人最突出的特征就是經不起激。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阮父這種充胖子的人。

話音落下,周圍路過的人低頭發出一陣細碎的笑。

阮父感覺自己顏麵盡失,開始破口大罵:“你你你...你算什麽東西!我現在就跟我女兒打電話,讓她開除你!”

禾月直接打斷了他:“不用打電話了,還能剩三毛錢的電話費,她就在你後麵。”

阮父轉身,看到阮詩站在大廳門前。

他指著禾月道:“小詩,你剛看到她怎麽跟我說話了嗎?”

“她說得沒錯,爸,就算你要重新回公司,都要從筆試麵試一步步走上來。”阮詩把話放在這裏,阮父的臉都黑了。

“阮詩!我是你爸!這麽大的公司騰出來三個工位來很難嗎?”

阮詩搖搖頭:“不難,公司對學曆沒有要求,隻要有能力肯吃苦,我給他這份工作。”

她話還沒說完,站在阮父身後的男孩開口:“誰來要吃苦啊,這麽多公司我還真看不上你一個,最討厭你這種裝腔作勢的人了,假正經。”

這個小男孩阮詩認識。

是周家的大公子,周家夫婦老來得子,把孩子慣得誰都管不住。

“裝腔作勢怎麽了?假正經怎麽了?臭小子我警告你,我們公司有你爸媽合作的項目,你信不信隻要小詩總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家虧損一大半?”

禾月三兩句話堵住了那小子的話。

阮父這下徹底發怒了:“阮詩!我是你爸!你為什麽連這個麵子都不給我!”

阮詩搖搖頭:“爸,去我辦公室裏談,在這裏...”

“在這裏會給你丟臉是嗎?我偏不去!”阮父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

阮詩的話沒說完,她想說的是:“在這裏會丟你的臉。”

其實阮詩並不在乎這點麵子。

既然他想在這裏說,那阮詩就成全他。

“爸,給麵子這種事是相互的,你把我關在家門外,不允許我進門的時候,怎麽不說給我個麵子呢?”阮詩道。

阮父被懟得說不出話來,隻會破口大罵:“我真是白生你了!你個不孝女,我看你是想把我氣死!”

“爸,我一個月給你十萬生活費叫不孝女嗎?既然如此我之後不給就是了。”阮詩穿著高跟鞋,身高都超過阮父。

她低眸看著阮父,臉上的從容帶著一股壓迫感。

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員工都開始外走。

阮父的車橫著停,擋住了路。

看著外麵快堵了,阮詩好心提醒:“爸,你動一下車,或者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去動。”

“不動。”阮父眼神犀利,臉上的表情凶神惡煞,“我就在這裏堵著怎麽了?這是我的公司!”

“叔,這不是你的,現在最大股東是傅承衍,不是你。”看著阮父有動手的架勢,禾月把阮詩往後麵拉了拉。

阮父滿臉不屑:“別跟我廢話,我現在不開心,就是想找茬,有本事你把我車砸了。”

他話還沒說完,阮詩推開大廳的門走出去,撿起正對麵假山上的一塊石頭,朝著車上狠狠砸去。

阮詩用的力氣很大,一砸一個坑,車玻璃都被她砸碎。

砸完後,阮詩打了拖車電話,把這輛車當做報廢車讓人拖走了。

從頭到尾十分鍾的時間,阮父都看傻眼了。

“你...你來真的?”

“爸,還是那句話,你乖乖的年底我給你分紅,但凡今天的事在發生一次,我現在就可把你手裏所有的股份收回。”

阮詩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道。

明明是用平常語氣說的,可從阮詩口中說出來就帶上了一股狠戾的味道。

阮父沒心思理會她了,那輛邁騰是他剛買的新車。

阮詩深呼一口氣,她的手上還有被石頭硌到的紅痕。

“車我會賠給你,你現在回家。”

別說反駁了,阮父現在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灰溜溜地從大廳側門溜走了。

禾月長舒了口氣:“行了,別在這裏站著了,上樓吧,樓上有人等著你呢。”

阮詩緩了一會兒,平複好心情後跟著禾月上去了。

進辦公室之前,阮詩把包裏的手機拿出來,放在了一旁。

打開門,司陽正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擺著的證書看。

“小詩,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