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92章 幕後主使

“愣著做什麽,再不走天就黑了。”傅承衍走過來,把外套遞到她麵前。

顯然,阮詩還沒從剛才的恐慌反應過來。

她轉過身看向窗外才發現外麵開始下雨了。

明明才下午五點,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阮詩接過外套披在身上,跟著傅承衍下樓了。

車裏的氛圍壓抑得可怕,兩人誰都沒說話。

很快,車子停在星陽前麵。

阮詩下車後,傅承衍把車停在車庫裏跟著進去了。

張媽早就做好了飯,見他們回來,連忙把飯菜端進廚房裏熱了一遍。

阮詩坐在餐桌上,隻是喝了一碗粥就上樓了。

張媽見阮詩沒吃多少,加上她臉色很難看,還想勸她:“夫人,你吃得太少了...”

“讓她上去吧。”傅承衍打斷了張媽。

打開臥室的門,阮詩整個人陷在**。

她早就從今天醫院裏發生的事裏緩過來了。

沒緩過來的是昨天晚上司陽在花園裏說的那些話。

外麵的雨下得越來越大,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

一直到夜裏兩點,阮詩都沒合住眼睛。

睡不著的時候就工作,這是阮詩這些年來養成的習慣。

從**站起身,這次反應過來手機在餐桌上,吃完飯後忘了拿上來。

打開臥室門,阮詩從房間裏探出頭來。

外麵都黑著燈,更是看不到傅承衍的身影。

傅承衍走了?但是阮詩並沒有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

她不確定,但現在她也沒心思想這個。

阮詩下樓拿起手機,正準備上樓,一抹光亮從書房裏透出來。

“人處理好了沒有?”

是傅承衍的聲音。

阮詩本無意聽傅承衍這些瑣事,她前腳還沒落在台階上,書房裏竟然傳來了梁毅的聲音。

梁毅笑著:“放心吧,都處理好了,你能想出這個方法把徐老逼出國也是沒誰了。”

阮詩瞬間愣在了原地。

這句話什麽意思?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是傅承衍計劃好的?

來自心底的驚訝和好奇驅使著阮詩走到書房門口。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她心慌。

“話說回來,承衍,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梁毅繼續問。

阮詩小心翼翼地站在書房門口,手都在抖。

她在門口站了一分鍾傅承衍都沒在說話。

書房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阮詩正要探出頭悄悄看一眼,書房的門從裏麵被打開。

“聽得還清楚嗎?要不要進來聽?”

傅承衍突然出現在門口,眼神狠戾帶有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活剝。

他站在門口,擋住書房裏照出來的光,散發的壓迫感更是讓阮詩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阮詩被嚇得身子一顫:“我...我下來拿手機...”

見情況不對,梁毅從書房裏竄出來,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那個現在不早了,承衍,我就先走了。”

走之前梁毅還不忘給阮詩一個同情的眼神。

關門聲響起,此刻,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阮詩轉身想走,可提前一步被傅承衍抓住。

傅承衍的右手抓著她的手腕。

阮詩不明白,為什麽傅承衍的手受傷了還能用出這麽大的力氣。

“下來拿手機,不小心聽到,不小心被我發現,是嗎?”傅承衍直勾勾地盯著她道。

阮詩點點頭。

事實確實是這樣,她沒有可以否認的地方。

傅承衍放開了抓著她的手:“你還想知道什麽?問吧。”

阮詩搖搖頭:“沒了。”

待在傅承衍身邊,知道的事情太多不是什麽好事。

“沒了?”傅承衍對這個回答好像不太滿意。

阮詩轉身拿著手機回了房間。

她心裏還感覺奇怪,偷聽不樂意,現在不想知道了,傅承衍還不樂意。

阮詩承認,她看不清傅承衍。

回到臥室,她躺在**,手裏拿著明天要背的稿子。

剛才沒困意,可現在還沒看幾分鍾,眼皮開始變得沉重。

阮詩把手機放到一旁,呼吸聲漸漸變輕。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隻是在意識最模糊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伴隨著淡淡的木質調香味,這是傅承衍身上的味道。

她身邊的位置不再空空的,**的溫度也一點點變高。

這一晚她睡得踏實。

翌日一早,阮詩醒的時候傅承衍已經走了。

她在房間裏洗漱完出來,張媽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張媽是傅承衍帶過來的。

她喜歡清淨,之前傅承衍沒搬過來之前別墅裏一直是她一個人。

看到阮詩下來,張媽把粥端了出來:“夫人,傅總已經去醫院了,今晚下班後會過來。”

阮詩並沒把這句話放在眼裏,傅承衍回不回家,她根本就不在乎。

吃完早飯,阮詩驅車去了電視台。

之前工作落下的厲害,李錦今天給她安排了三場采訪。

阮詩連軸轉了一上午,下午三點才閑下來。

台裏的出勤規定一直很佛係,尤其是對記者部,昨晚當天的事情就可以簽退走人。

阮詩一般都是把台裏的工作擠到上午,做完後下班去阮氏忙公司的事。

她拿著包下樓,剛出電視台大門,一個熟悉的臉龐迎麵出現在她麵前。

“小詩。”司陽站在她麵前,臉上很憔悴。

阮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司陽的臉色很難看:“小詩,我知道前天晚上你聽到了,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嗎?就在對麵咖啡館。”

話音落下,阮詩心裏是猶豫的。

是黑是白,是對是錯,她現在都不在乎了。

昨天晚上她已經想清楚了,外界因素是不可抗力的,她隻要用心做好阮氏就可以了。

阮詩搖搖頭:“司陽哥,你做什麽都有你的道理,之後阮詩肯定會越發展越好,我們會變成競爭對手,這些我都理解,你不用解釋。”

可阮詩越是這樣說,司陽越著急解釋:“小詩,你害怕我,不願跟我獨處沒關係,我在這裏解釋。”

“想要破壞你的節目是因為跟你合作的吳總偷稅漏稅,他想借助你這部劇把鍋扣到你頭上。”

說著,司陽把吳總偷稅漏稅的所有證據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