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關住這個門,我們之後就沒可能了
看不得她身邊有別的男人,目光時時刻刻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做所有事之前會先考慮她的安危。
一開始傅承衍以為是他太恨她了,不能讓她過得順心,不能讓她死得這麽痛快。
可後來傅承衍發現不是這樣。
這些所有聚集在阮詩身上的心思,是出自於另外一種感情。
阮詩徹底傻在了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更不敢相信這句話會從傅承衍的口中說出來。
“傅承衍,喜歡這兩個字在你眼裏原來這麽廉價,你是最不配對我說出這句話的人。”
阮詩抬眸看向他,五年前她對傅承衍的愛慕已經連半點都不剩了。
五年前,她多想聽到這句話,連做夢都是他。
可是現在,她什麽都不想要了,隻想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然後遠離他。
傅承衍薄唇微張,帶著怒意的眼神裏浮現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卑微:“阮詩,同樣的話,那個姓司跟你說你又抱又笑,對我就這樣?”
麵對這樣無休止的比對,阮詩真的頭大。
一個堂堂坐在商業場上的傅總,現在竟然像一個小孩子爭愛。
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來不及想這個,她現在要聯係禾月。
司陽是敵是友,阮詩也不敢往下結論。
阮詩深呼了一口氣,心裏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的手機已經被傅承衍摔碎了,傅承衍的手機就在床頭櫃上放著。
阮詩記得禾月的號碼,她轉身去拿,卻被傅承衍一把抓住狠狠地摔在**。
“阮詩,今晚這個電話你是必須打嗎?你跟他到底多久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傅承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阮詩。
阮詩一愣,這句話什麽意思?跟誰多久了?又坦什麽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阮詩回道。
傅承衍的眸子漆黑,按著她肩膀的手都凸起了青筋:“我問你你跟那個姓司的在一起多久了?”
他吼道。
傅承衍的聲音很大,大到失聲。
阮詩被吼傻了,愣愣地看著他。
沒錯,這場局就是司陽做的。
在醫院裏,醫生不能對任何人動手,但凡動手,不管是誰,就算是傅承衍,都會被立刻開除。
為什麽在病房裏傅承衍會突然對司陽動手。
“傅總,小詩我們兩個快三個月了,昨晚她沒回家吧?我們睡了。”
這句話說出口時阮詩被司陽拉到了身後,司陽刻意壓低了聲音,這句話隻有傅承衍他們兩個人可以聽到。
沒等司陽把話說完,傅承衍就動了手。
這也是為什麽傅承衍今晚失控的原因。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司陽說的那句話。
所以阮詩的解釋在他眼中都會變成為了維護司陽的手段。
“你昨晚都跟他睡了,還不承認?”傅承衍眼眶猩紅,像是隻入魔的野獸。
阮詩的雙眉擰在眉心:“你說什麽?我沒跟他睡過,我跟你說過無數遍了,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關係!”
“你還在替他打掩護!”傅承衍情緒失控,右手緊緊攥成拳頭,朝著牆麵砸過去。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發泄出來,可是遠遠不夠。
他的手瞬間變得青紫,這幅樣子簡直嚇人。
傅承衍拿起手機,撥通了王特助的電話:“十分鍾,把醫生帶過來,現在檢查今晚出結果。”
聞言,阮詩的身子一顫:“你要給我做什麽檢查?”
傅承衍冷眼看著她:“阮詩,你能騙得過我,但是你騙不過醫生。”
阮詩這才反應過來,傅承衍要用做檢查的方式,把她定在“不清白”的恥辱柱上。
“傅承衍,你真要這麽對我?”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結婚後,傅承衍在國外待了五年,她阮詩就在京城為他守了五年的活寡。
從阮詩對傅承衍感情起,她就再也沒想過別人。
十分鍾後,臥室的門被敲響。
阮詩眼眶裏的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看向傅承衍。
“傅承衍,今天這個門一旦打開,我們之後都沒可能了。”
這是她在傅家最後的尊嚴,現在被傅承衍用腳踩在地上踐踏。
傅承衍冷笑一聲:“阮詩,你的尊嚴值多少錢,我買得起。”
話音落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帶著儀器和工具進來了。
刺鼻的消毒水傳來,醫生從門口走到床邊,幾秒鍾的時間,阮詩的臉變得煞白。
阮詩想下床,想逃出去,可是傅承衍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她根本就沒辦法逃。
“鎮定劑。”三個字從傅承衍的口中說出來,阮詩的心徹底死了。
這一針,是傅承衍親自刺激她身體裏的。
瞬間,阮詩的身子變得無力,癱在了床邊。
傅承衍彎腰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在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到枕頭上,直到最後一刻,阮詩都在求她。
“傅承衍,我求你...”
傅承衍轉身甩開她的手,決絕地走了出去。
房間門被關住,阮詩的眼裏隻剩下絕望。
十分鍾的時間,對阮詩來說卻好似比五年還長。
“好了。”
最後離開的時候,醫生還給她蓋住了被子。
從這晚後,傅承衍沒收了阮詩所有的通訊設備,把她徹徹底底囚禁在了星陽。
檢查結果出來得很快,阮詩是清白的。
書房裏隻亮著一盞台燈,傅承衍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份報告。
臉上沉重的表情足以讓整棟別墅的氛圍變得壓抑。
這晚後,阮詩一直在臥室的**躺著,枕頭都濕透了。
再見傅承衍,是翌日晚上。
傅承衍把張媽留在星陽照顧阮詩,可阮詩不吃不喝,張媽無奈隻能給傅承衍打電話。
司陽把傅承衍動手的事報了上去,傅承衍在等醫院給的處分,醫院那邊暫時不需要他操心。
傅承衍在公司忙了一天,晚上才回去。
十點鍾的天已經很黑了,傅承衍進門,張媽剛把熱好的粥從廚房裏麵端出來。
“少爺,你總算回來了,夫人一天不吃不喝了,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撐不住的。”張媽一臉心疼。
這是主子家的事情,她不能插手,能做的隻是口頭上的心疼。
傅承衍脫下外套,端著這碗粥上了樓。
整棟別墅的燈都亮著,唯獨臥室裏的燈是暗的。
傅承衍輕輕叩動臥室門,可沒人回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