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97章 空頭電話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雨不大,但是天陰的很沉。

傅承衍進來後,外麵那些保鏢陸續離開。

阮詩的手心裏全是冷汗。

傅承衍頭上的傷口還流著血,他寬厚的身子把阮詩籠在身下,猩紅的眼神讓人發怵。

見他抬手,阮詩深呼一口氣閉住了眼睛,要打要殺她已經沒辦法了。

上一個讓傅承衍見血的人已經不在京城了。

一秒,兩秒,三秒...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是手腕處溫熱的觸感。

傅承衍抓著她的手,身子還在向她一步步逼近:“打夠了嗎?不出氣繼續。”

阮詩的心跳極快,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他的語氣卑微,這是阮詩第一次見他這樣說話。

傅承衍腦袋上的血打濕頭發,順著脖子流下來,白色衣領早已被血浸濕。

“你...現在去醫院。”阮詩慌了。

她拽著傅承衍往外走,可傅承衍卻絲毫沒有要去的意思。

傅承衍的手死死的拽著她,眼神裏是阮詩從未見過的執拗:“不去,你把我送去醫院下一步是什麽?是逃出去對嗎?”

他的聲音漸小,臉色越來越差,手上拽著她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沒等阮詩回話,張父的聲音從別墅外麵傳來。

“小詩我求你幫幫我們吧,禾月已經失蹤這麽長時間了,失蹤前唯一有聯係的人就是你!”

阮詩雙眉早已蹙成一團,她抬眸看著傅承衍,心裏卻是針紮般的難受。

傅承衍的狀態越來越差,差到身子已經站不起來。

“對不起。”

阮詩看著他,擦去眼角落下的最後一滴眼淚。

她把傅承衍平放在地上,用他的手機撥通120後離開了。

外麵下著雨,阮詩來不及拿傘,推開門跑出去,一秒都不敢停歇。

跑到別墅區外麵,她上了張父的車。

“小詩,最後最後一次禾月跟你發的短信怎麽說的,用哪個號碼給你發的?”

車已經開始往市裏走,張父見了麵一頓連環問。

阮詩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窗外,這條路是醫院到星陽的必經之路,可她沒有看到救護車來往。

如果救護車一直不來...傅承衍會死在別墅裏嗎?

“小詩?”張父提高了音量,一句話把她的神誌拉了回來。

阮詩深呼了口氣,連忙把狀態調整好:“不好意思,張叔叔,剛才走神了。”

“我的手機被摔了,我記不清原話是怎麽說的,意思就是要去歐洲參加母校周年慶,我給了她一周的假期,那天之後我們再沒聯係過她。”

阮詩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張父難過的直抹眼淚:“他媽現在已經暈過去好幾次,剛才又暈過去被送到醫院了。”

“所有人我們都問過了,也報警了,我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小詩你快想想還有沒有什麽線索。”

阮詩沉了口氣,很明顯一開始禾月給她發短信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問題了。

所以那條短信到底是誰給她發的?

車停在警局前,張大公子先他們一步已經到了。

做筆錄時,阮詩如實交代,把所有關於司陽的事都說了出來,包括她對司陽的猜疑。

“阮小姐,被害人失蹤了這麽長時間,為什麽你現在才透露這些信息呢?”做筆錄的小警察問到。

阮詩一時語塞,她該怎麽回答。

總不能直說是傅承衍把她關起來了。

做完筆錄後,張父想把阮詩帶回去,但是她拒絕了。

傅承衍現在還沒有消息,若是知道她在張家藏著,後果怎樣不可設想。

可是她又能去哪裏呢?阮詩不知道。

她在京城生活了二十多年,到現在都沒能有一個去處,多可笑。

小雨在她從警局裏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停了,但小風還帶著涼意。

站在馬路邊,阮詩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手機是剛才張父給她買的,這個號碼也是用的張家的。

誰會這個時間給她打?

猶豫片刻後,阮詩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小詩。”

是司陽。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阮詩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你怎麽知道我電話號碼的?”

司陽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小詩,這個不重要,我需要你的幫助。”

阮詩的情緒很激動:“你是不是知道禾月在哪裏?故意激怒傅承衍,讓他囚禁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意思?”

“是。”

司陽就這麽痛快地承認了是阮詩沒有想到的。

他繼續道:“小詩,有些事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解釋,但是你相信我,你隻要乖乖聽話我不會害你。”

什麽叫乖乖聽話?

阮詩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控製被人威脅:“你什麽意思?”

“禾月確實在我手裏,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她可以安全回去。”

話音落下,阮詩倒吸一口氣,果然,是他做的。

司陽到底是什麽身份?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你要我做什麽?”阮詩問道。

司陽笑笑:“先不說這個,小詩,你上來就懷疑我,讓我挺傷心的。”

阮詩不語。

“小詩,我說過我成為站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人,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等這件事過去,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司陽的語氣又變得像之前那般溫柔。

阮詩搖搖頭,什麽都沒可能了:“所以你要去幫你做什麽?昨晚之後能不能保證立刻讓禾月平安回來?”

司陽回道:“小詩,別著急,到了時間我自然會聯係你,還有,電話內容你不許跟任何人透露。”

話音落下,電話被掛斷。

阮詩一刻都不敢停留,去聯係了張父。

司陽隻說了電話內容不準透露,沒說阮詩不可以把他們聯係這件事說出去。

大半夜,張父把整個警局的人叫了起來。

一個小時的時候他們隻得到了這點信息,這個電話號是空頭號碼,打過一次自動報廢。

電話是從海外打來的。

“如果嫌疑犯的國籍在國外就更麻煩了,國內根本沒有執法權。”

聽著這些話從警察口中說出來,張父的臉色愈發難看。

“是司陽打來的?那他都跟你說了什麽?”張父問道。

禾月的還在他手裏,阮詩不敢貿然冒險,這個慌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要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