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裂痕
黃雯瑜和張博再次複合後,在黃雯瑜的心理已經有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和不信任。
不知道為什麽,隻從幾年前,張博離開結婚。
自己的心理總有一個撫不平的傷痕。
這次雖說張博憑著自己的小機靈,讓自己再次相信了他。
但是往日的一些小細節總是折磨著黃雯瑜。
特別是那個孫梅,那個名字在自己的腦海裏邊不隻一次的出現。
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孫梅真的如他所說是是別人錯發短信了嗎?
黃雯瑜本不是一個小氣的女人,但是愛情屢次受傷,讓自己不得不疑神疑鬼。
一大早起來,雯瑜在廚房裏邊給張博做飯,一個煎蛋。一杯豆漿。
準備喊張博起來的時候,外邊的電話響起。
為了不吵醒張博,黃雯瑜拿起張博的電話走出了臥室,走到了門口。
“你好,我是張博的……”黃雯瑜沒有說完。
“對不起,我打錯了……”電話中的女人掛斷了電話。
“明明存有的電話,怎麽是打錯了呢?小孫”是不是那個叫孫梅的電話。
此刻,臥室裏邊傳來了張博的聲音。
“寶貝,幾點了,我的電話呢,我似乎聽見了電話聲。”張博在臥室裏邊喊著。
“是這樣的,我剛做了飯,你快起來吃飯,我剛看到有人給你打電話,怕吵醒你,就提你接了,但是呢,說是打錯了電話。”雯瑜說這把電話還給了張博。
“誰呀,一大早打電話,擾人清夢。”說這張博起床洗漱。
一個上午,雯瑜都在想著那個打錯電話的小孫和孫梅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周三,一天都沒課程,往日的周三,一個人的雯瑜都喜歡一個人呆在圖書館或者和學生們一起出去玩。
這個周的周三,黃雯瑜決定跟蹤一下張博,讓自己清醒點。
自己一個月來總感覺和張博的感情很迷茫,猶如霧中一般。
看不清未來。總是感覺有一天會失去很多。
一個上午張博也是心神不寧,“明明存著的是小孫,孫梅呀孫梅,你怎麽那麽傻呢,一個謊都不會撒。你怎麽突然打這個電話呢?”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晚上回到家裏,兩個人感覺都很陌生,猶如幾十年的夫妻,突然間很客氣。
周三的上午兩個人和往常一樣,同時離開家門,把黃雯瑜送到學校,張博然後自己上班。目送張博的車離開,隨身快速的返回。
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跟著前邊那輛別克轎車。”雯瑜告訴著出租車師傅。
黃雯瑜很想搞清楚,張博的一天究竟是怎麽過的,那個孫梅,究竟是個什麽人?
跟著出租車左拐右拐,張博的車停在了一個幼兒園的門口。
黃雯瑜在出租車上看著前邊的張博的車,大約有10分鍾時間,門口走出一個女人,短發,遠處看著穿著應該是不錯的打扮。
但是那個女人沒有走進張博的車,在門口大約停了10分鍾,離開了。
黃雯瑜一直跟蹤著張博的車,知道車到了他上班的樓上。
黃雯瑜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一路上感覺更加的疑惑。
為什麽會去那個幼兒園,為什麽會在幼兒園的門口逗留。
一個個疑問,湧上黃雯瑜的心頭。
黃鸝的工作依然是在等待著被收購的進行著。從消息傳來到確認短短幾十天而已。被收購也隻是被換一個對外的稱呼而已,對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提升為四個小組的大組長?朱白水總監因為什麽談不攏?
黃雯瑜也是疑惑萬分,隻是為張博而疑惑。
每天上班中的黃雯瑜依然是談笑風生,但是內心的疑惑懸而未解。
周五一大早上班的時候,張博在翻看著自己的衣服,焦急的尋找著什麽?。
黃雯瑜走了過去,問道:“你一大早找什麽呢?”
“我的身份證不見了,我找找看,你有沒有見到呀?”可以看到出張博的擔心。
“我沒有見到呀,不是你一直裝著的嗎?”黃雯瑜問道。
“是呀,剛才我穿上衣服,突然找不到了!會掉哪裏呢?”一邊翻看著衣服的張博自言自語說著。
“這樣吧,你先去上班,我在家給你找找,肯定還在家裏!”黃雯瑜說著。也幫忙張博找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9點半了。兩個人依然在尋找著。
“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呀?這麽害怕身份證呀,你不去上班呀?”雯瑜生氣的問著。
“我能有什麽秘密呀?就你多想!那算了,我去上班,主要是怕上班沒有身份證不方便。哪裏都給你想的那樣,哪裏有什麽秘密呀?”張博看著雯瑜,無奈的穿好衣服離開了家。
等著張博離開家裏有了半個小時,雯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慢悠悠的從口袋裏邊掏出身份證,偷笑著說道:“在我口袋裏邊,你能找到就怪了!”
雯瑜一副得意的樣子說著。
究竟張博的電話裏邊存著什麽秘密呢?那個孫梅又是誰呢?
這個結一直在雯瑜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10點的時候,雯瑜走出了家門口,直奔營業所。
營業所裏邊人流攢動,從人群裏擁擠出來的雯瑜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手裏兩張通話單據,足有幾米長。
站在營業廳的門口,黃雯瑜開始一個個的往下看。
一直看完,那個號碼似乎也沒有出現過。雯瑜內心失望非常,難道那個號碼真的是誰發錯了短信?這樣的短信怎麽會發錯呢?那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雯瑜呆呆的靠著營業廳的門,腦海裏思緒萬千。
“雯瑜呀,你在幹嗎呢?有沒有找到我的身份證呀?”張博的電話實時響起。
“找到了,你掉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了,我幫你收好了!”電話聲打斷了雯瑜的思索。
“那就好,那就好,我中午回去取!”張博說著掛掉了電話。
沒有容雯瑜多說一句話,似乎在忌憚著什麽?為什麽呢?
雯瑜想著離開營業廳趕回家。
再次看著張博的神態,總感覺陌生了很多,感覺那種親熱裏邊也多了幾分做作。
整個中午飯,雯瑜都沒有心情投入。
下午走向學校的時候,雯瑜感覺雙腿猶如灌鉛一般沉重。
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一條無形的裂痕,而且越裂越大。
電話詳單上,還有一個電話號碼,是黃雯瑜不知道的,電話詳單上,短信詳單上,隻有一個名字,寶貝,那個電話號碼是那麽的真切,猶如印到了雯瑜的腦袋裏邊。
足足有幾米長,每個電話都是那麽久,看短信的時間,有幾個還都是張博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發的。
頓時間,雯瑜再也無法抬起腿,雙腿猶如灌鉛一般沉重。
隻6個月的短信電話就這麽長,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黃雯瑜的內心很想證實一下。張博究竟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突然間那麽的陌生。
默默的回到那個家裏。一切突然感覺那麽的陌生。
手裏拿著那個電話單子,一直呆呆的坐著,等待著。
一隻手抱著一個杯子,放了一大頓的零食。零食和著淚水,雯瑜坐了一個下午。
“寶貝,你在家幹嘛呢?怎麽不做飯?”關門的聲音和叫聲,把雯瑜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哢嚓,一個玻璃杯子飛來,正從毫無防備的張博的耳邊擦過。張博驚呆了。
“你瘋啦,搞什麽呀,鬧出人命了!神經病!”一片清脆的聲音響起,玻璃杯子已經成為碎片,杯子裏邊的水撒了一地。
“我他媽就是神經病,我精神有問題了,竟然相信你的鬼話。”雯瑜一個下午的淚水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究竟怎麽了?你發什麽瘋呀?”張博不明就裏,但是也隱隱覺得有問題。
“你給我解釋解釋吧,這個是什麽?你在外邊養情人!還寶貝,我呸!”雯瑜一個平時慣常了溫柔的女人,第一次感覺到了憤恨。
是心涼了,對張博感到了心涼。
“這個呀,這個不是我的電話呀!”張博拿著單子說著。
“滾,滾,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我不想看見你。”雯瑜歇斯底裏的喊叫著。
“這個真的不是我的電話!是我一個朋友,用我的身份證辦的電話號碼!真的,寶貝,你相信我。”說著,張博欲抱雯瑜。
“拿開你的臭手,不要碰我,我不要抱著別人女人的手,再來抱我。”甩開了張博的手的黃雯瑜怒喊道。
“要不我給你打個電話,給你證明下。真的是他拿我的身份證辦的號碼。”張博說著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小張呀!我是你張哥,張博,你拿我身份證辦的那個號碼,現在你嫂子生氣了。你給解釋解釋。”話語中的張博有著遲疑和忐忑。
“用你的身份證給我辦的號碼?啊……啊……”電話聲音很大,電話中小張的聲音有著遲疑馬上就有了轉折,似乎明白了什麽。
“嫂子呀,是這樣的,那個電話號碼呀,是我拿張哥的身份證辦的,你看給你們帶來的麻煩,實在不好意思了。”張博按下了免提鍵,聲音很大。
“那電話裏邊的那個號碼存的什麽呀?”張博也沒有想到雯瑜會這麽問。
“好像是叫……我也記不清楚了,嫂子。”小張的聲音再次響起。
“滾,你們兩個沒有一個好東西。狼狽為奸的東西。”說著,黃雯瑜拿起電話照著電視摔了出去,頓時間四散的手機碎片一地。
“你還要要不要解釋,真是個潑婦,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個樣子的呀!”張博看著淩亂的客廳說道。
“我就是潑婦,也比你這個爛男人好,你他媽就不是一個男人。”黃雯瑜也不甘示弱。
“你他們就是一垃圾,我要是再理你,我就不姓黃。”雯瑜生氣的說著。
此時電話響起。
“姐呀,張博這個垃圾,她奶奶的,在外邊養女人。”黃雯瑜接到姐姐的電話,是自己至親的人,不禁的嚎啕大哭。
“先別哭了,你先回家了,搞清楚了再說。”黃鸝說著。
“姐呀,雯瑜誤會我了,真的。”
“滾一邊去,誰是你姐姐呀!”黃雯瑜全身的力氣,朝著沒有防備的張博推了過去。蹬蹬的後退,直接撞擊到了電視背景牆上。
“真是個不可理喻的人。”張博也氣憤的說著。
黃雯瑜拿起自己的包,摔門而出。
此時的黃雯瑜很想找個可以依靠的肩膀痛哭一場。
也許隻有姐姐了。
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回了黃鸝的家。
林之峰在公司裏邊依然是渾渾噩噩的,不停的流言傳入自己的耳朵,而且是越傳越離譜,林之峰也懶得去管,也無從管起。
自己已經要決定離職了,應該要想自己要幹什麽?
網絡上翻看著,似乎什麽都可以做,什麽又都不能下定決心。
“吃個飯,煩死了,給打仗似的,一身汗,奶奶的!”辦公室裏邊發出抱怨的聲音。
“是呀,渾身是臭汗,送飯的快餐,也不知道送到公司?”另一個人抱怨道。
“是呀,吃個飯,太困難了!”幾個人吵著聊著。
林之峰突然腦海裏邊有一個想法,自己做快餐,也許可以。
林之峰的離職審批,到達林之峰手裏的時候,公司裏邊的流言依然如故。
“老林,你怎麽離職了,怎麽這麽突然?”馬斌問道。
“有點個人原因吧!我想換換環境。”林之峰總覺得公司的流言是從馬斌哪裏開始的。因為在安之慧的辦公室那次碰到的是馬斌。
為何流言是自己與安之慧又關係,而不是別人?
想著自己曾經拖馬斌退回那5000塊錢!不管是從哪裏開始的流言,但是造成的後果已經確定,算了,糾結這個,隻能讓自己更痛苦。林之峰暗自思考著。
林之峰在等待著著交接完成的那一天,也在尋找著快餐的相關資料。
黃鸝在辦公室裏依然如故,自己升任4個小組的組長,對黃鸝來說也是一個大喜事,因為在黃鸝的心裏,離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孩子又跨了一大步。
“大家靜一靜!我來說個事情!”說話的是公司的趙總,聲音洪亮。說著示意著大家停下工作。
“今天宣布一件事情!公司被金橋國際公司收購的事情相比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公司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可喜可賀。”趙總說著,設計部的同事們都集中精神聽著。
“我們呢,被收購了,以後就改名為金橋國際設計部,大家還是要努力幹活,安心幹活,被收購了,但是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工作和薪水待遇。”趙總說著環顧四周看著大家。
“我宣布一件人事任命,也是最後一件了,就是黃鸝升任四個設計小組的大組長,也就是說是設計部的副總監。”趙總帶頭鼓掌。下邊的掌聲一片。
“小黃呀!要繼續努力呀,前途不可限量。”說著趙總伸出了手。
“謝謝趙總,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的。”黃鸝伸出手和趙總握在了一起。
“恭喜老大呀,你又升一級呀!”下邊的聲音不斷。鼓掌的聲音不絕。
“小黃,好好幹。”趙總拍了拍黃鸝的肩膀離開了。
“老大,要不要祝賀下,副總監呀,以後對我們可要好點呀!”錢帥帶頭說道。
“老大又向女強人的位置邁進了一大步!”燕子說道。
一片祝賀聲不絕於耳。
“祝賀你!”陳濤伸出了手。
“謝謝!”黃鸝伸出手和陳濤握在了一起,但是內心的滋味很不好受,規避者陳濤的眼神。
“晚上,我們聚餐!我請客。”黃鸝說道。
“快說,快說,在哪裏?我去訂位子。”燕子湊過來說道。
“好的,你來定,但是不允許宰我呀,我可是窮鬼。”黃鸝笑著說著。
黃鸝幾十天來,今天算是很開心的一天。雖然以後的工作會更忙了,但是因為又是邁進了一步,值得慶賀。
“之峰呀,我們晚上聚餐,我升職了,我做了4個小組的大組長,工資翻倍,我們晚上聚餐,你過來吧!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黃鸝打電話給了林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