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試探
第二天，林之峰騎著自行車趕到公司的時候，自己的部門已經是一鍋粥了，林之峰一踏入公司的門。
“我們部門是不是已經被裁撤了？具體我們誰會離開呀？”幾個人已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安總和邱總他們討論決定的，我昨天在回憶中也已經爭論過了，不過是沒有用的。”林之峰說著走向自己的座位。
“公司這不是卸磨殺驢嗎。”同事小王說到。
“破公司，我還不想呆了呢，再呆下去，都廢了。”小李拿著豆漿和夾饃說到。
“大家還是平靜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都多做準備吧。”林之峰不知道怎麽安慰大家，隻能這麽說。
“我們大約多久會被裁撤？”張肪問道。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小弟“我們盡早做準備吧，也許一個、兩個月、也許很快吧，我這邊也不確定。”林之峰手裏拿起杯子說到。
林之峰每天早上的習慣，會到開水房倒一杯白開水。
剛進入開水房，後邊一個聲音傳來“老林呀，準備怎麽辦呀，有什麽打算。”問話的是采購部的部門經理馬斌，私下裏大家給他起了個綽號“馬屁”，因為此人比較圓滑，做什麽事情麵麵俱到，林之峰和馬斌的關係是不遠不近，若即若離的。
“哎呀，我也頭疼呀，誰知道平地起波瀾，07年不好過了。”林之峰歎氣道。
“是呀，這個安總也太……也許我也會有麻煩。”馬斌一邊接水一邊說道。
“有機會咱哥倆，喝一杯，溝通溝通。”馬斌湊過來說道。
“好呀，現在有的是時間呀。”林之峰說著“老林呀，送你幾個字，天下烏鴉一般黑。”馬斌說著離開了開水房林之峰覺得從今天開始，進入了一個非常時期，自己該怎麽辦，努力加入到找工作的隊伍中吧……
林之峰從昨天到今天情緒一直是很不穩定。
林之峰回到座位上，把QQ的簽名改動成了“狡兔死，走狗烹。”，想發泄一下不滿，但是也不知道向誰發泄，這個社會沒有那個人願意聽你發泄。
一個上午，林之峰沒有心情上班，隨意翻看著雜誌，也期待著咫尺天涯上網，也隻能向這個熟悉的陌生人發泄下心情。
“你好，在嗎，今天心情超級鬱悶，很亂，想和你聊聊。”林之峰發出了邀請。
10分鍾，林之峰打開退出了十幾次的QQ，那個熟悉的頭像沒有再跳動。
林之峰心緒煩亂，打開合上身邊的書，思緒不能集中。
身邊的電話響起，林之峰很煩亂的拿起電話。
“喂，誰呀，正煩著呢。”林之峰並沒有看電話就說到。
“我是安之慧，我找你有點事情，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電話中的聲音很柔和，但是傳到林之峰的耳朵裏邊感覺是陣陣冰涼。
“好的，我馬上到。”林之峰雖有情緒，但是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的。這點在公司裏邊是有目共睹。
林之峰從四樓到十樓，林之峰走了樓梯，在心情煩躁的時候，林之峰一般會選擇樓梯，那樣可以讓自己安靜下來。
推開安總的門安總的辦公室很大，漂亮程度更是讓人吃驚。棕黃色的牆布顯得特別溫馨，顏色跳躍的布藝沙發邊擺滿了各色漂亮的裝飾品和玩偶，有暴力熊也有陶瓷馬。碩大的辦公桌邊，還擺放著閱讀的書籍，兩側的牆壁上，照片和大幅油畫同樣吸引眼球。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鏡子，還有一個相框，裏邊是什麽照片，林之峰看不到。
整個辦公室給人的感覺就是溫馨很有品味，一股淡淡的特有的香味直入心扉。
從背後玻璃裏邊斜射過來的陽光，形成一個美麗的光影，林之峰很有些驚呆，這種美麗似乎隻有在處理過的圖片裏看到。
短暫的遐思，迅速恢複了平靜。
“小林呀，來坐。”安總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前對著一堆資料。安之慧指著辦公桌對麵的椅子向林之峰說到。
“好的。”林之峰走過去做了下來，感覺在領導麵前還是拘謹。
“我今天找你來呢是談點事情，不要緊張，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麵。”說著安之慧站起來走到門口給林之峰倒了一杯水。
安之慧從林之峰的身邊走過，林之峰感覺有一丁點的眩暈，是一種特用的魅力在吸引著。
“我剛才看到你的QQ簽名了，感覺還是有情緒呀。”安總說到。
林之峰隨之一愣，安總怎麽會關注自己的QQ呀，隨即說到“我是寫著玩的，突然想到的詞語。”
“可以看出有情緒呀，其實我找你來，也是談昨天會議的事情，不要有心理負擔，做管理要有氣度。”今天的安之慧沒有了昨天的那中冰冷，感覺很親切。
林之峰仔細觀察了一下安之慧。
齊耳秀發，圓圓的臉，五官精致，個頭不高，穿著高跟鞋，大約在1米7左右。身體很勻稱，稍顯豐滿，戴著眼鏡，衣著得體，是公司的職業套裝。溫柔中不失淩厲。漂亮不失嫵媚，豐滿而不臃腫。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神聖的氣質讓人迷失而又不可侵犯。
“我們裁撤也是無可奈何，為了公司幾千號人生計，我們肯定要犧牲一部分人，這次裁撤也並不是針對你們部門，其他分公司也都有，咱們分公司也有其他的人事調動。”今天的安之慧說話中帶著笑意，但是抵擋不了昨天帶來的寒意。
“我也能理解，不支持也沒有其他辦法。”林之峰壓低了很多的聲音說到。
“這樣吧，你說說看，那幾個人留下來合適？”安之慧莞爾一笑，更顯親切和嫵媚。
“程偉峰，張鈁，陳鵬，黃欣，我覺得這四個人各有所長，適合留下來。”林之峰沒有猶豫就說出來了，昨天晚上翻來覆去也在想這些事情。
“說說看。”安之慧盯著林之峰的臉說道。
“程偉峰，技術能力強，全麵，溝通稍顯不足，脾氣古怪，張鈁，經驗不足，但是踏實肯幹，很有上進心，陳鵬，文檔能力一流，也比較全麵，缺陷是編碼能力有限，黃欣的溝通能力很強，也很有組織能力。”林之峰很順利的說出了個人的優缺點。
“我們會好好考慮的，你自己怎麽打算。”安之慧麵帶微笑看著林之峰。
“邊走邊看了，配合公司工作，直到裁撤結束，然後另謀生路了。”林之峰喝了一口水說到。
“不要這麽悲觀，領導者要有氣度。”安總說著“聽說你結婚了，有孩子了嗎？”安總話鋒一轉問道“沒有房子，那敢生孩子呀。”林之峰今天心情很差，很多時候不怎麽經過思考就說了出來，這和平時的林之峰差別很大。
“慢慢來，麵包和牛奶都會有的。”安總說到。
“我今天就是想聽聽你對裁撤人員的意見，你先忙去吧。”安總說著。拿起了一份文件。
“那好的，謝謝安總。”林之峰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做人要有氣度，不要悲觀，順便也說，公司不是那種狡兔死，走狗烹的公司。”安之慧笑著說到。
林之峰離開了辦公室，總覺得這次裁撤是安總一手造成的。
安之慧看著個和自己初戀頗有相似之處的林之峰，內心顫動，決定要幫助下林之峰。